玄五看著一臉蒼白的南初月,視線落到了橘秋的麵上。
她輕輕地搖搖頭:“小姐從雲太妃那裏出來之後,就急著找王爺,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你怎麼能不知道呢?你和王妃不是好的和一個人似的嗎?”
“那你還一直和王爺同進同出呢,怎麼現在就不能讓王爺出來?”
“那怎麼能一樣?這裏是皇宮,你以為誰都能進來的!”
“嗬,我看也沒有那麼難。”
“……”
兩個人是你一句我一句的嗆了起來,吵得南初月腦仁疼。
可是聽到他們說這裏不是誰都能進來的時候,她陡然想到了什麼。
皇宮大內,確實不是什麼人都能進來的。
所以,南初月下了馬車之後,九稚他們就留在了外麵。
如果利用傳音的方式,就可以讓九稚明白她的意思。
想到這裏,她一刻懸著的心落了下來,轉頭對著兩個吵得不可開交的人說道:“橘秋,你用傳音的方式,讓九稚立即前往西離。”
“王妃,為何要讓九稚前往西離?”
“他們暗中對南家下手了,”南初月說著催促橘秋,“快去,此事千萬不能耽擱。”
不想玄五一把拉住了要離開的橘秋,四周看了看,壓低聲音說:“王妃,王爺一早就覺得今天的事情有問題。所以前幾日他就安排喬青峰去了西離。現在,事情應該已經處置妥當了。”
南初月的眼睛微微睜大,沒有想到君北齊早已安排好了一切。
換句話說,在皇帝安排君北齊接手宮宴安全的時候,他就已經想到了雲太妃是想通過這件事發難,並且矛頭對準了南家。
隻是他暗中處理好了一切,並沒有將這件事告訴她。
這……
她的內心突然有一些複雜。
自從他們坦誠相見之後,她對他不再有欺瞞,所有的事情都是第一時間與他商量。但是他似乎依然是那個我行我素的寧王,對於她的想法並不是很在意。
玄五看著南初月沉默不語的模樣:“王妃,這不是好事嗎?”
“是好事。”她扯了扯唇,“既然沒事了,我們就不打擾了。”
“現在宮中戒煙,王妃……”
“我去禦花園走走,難得有這樣的機會,也是極好的。”
說完,不給旁人再度說話的機會,她轉身就離開了。
玄五和橘秋迅速的交換了一個眼神,就分開了。
禦花園。
此時由於宮中的突發事件,原本人來人往的禦花園顯得冷清了不少。
南初月站在涼亭下,看著怒放的菊花,內心很是複雜。
她知道君北齊做這一切,都是為了她。
但是那種排除在外的感覺,又讓她無法開心起來。
橘秋看著南初月的模樣,小心翼翼的詢問:“小姐,其實這件事……”
南初月給了她一個噤聲的眼神,在她沉默之後,南初月才慢悠悠的說道:“且不說我現在無法離開皇宮,單說西離距離京都有一日的路程,我怎麼可能過得去?”
橘秋也不是蠢得,當即明白,這是擔心有人在暗中盯梢,才會這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