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女人沒心沒肺,根本不知道這段時間給他熱了多少麻煩,還真以為郡主府那麼太平。
這話讓姚鶴晴無言以對,想了半天也沒想出什麼讓他消氣的話,姚鶴晴緩緩起身低聲開口:“我先回去了……”
“做一份粥來。”
想要用飯的時候被錢姍姍攪和了,他還餓著肚子。
“……”她想說憑什麼聽你的,可是看著他警告的目光,姚鶴晴隻能閉了嘴。
皮蛋瘦肉粥,一碟辣白菜,還有一份泡椒鳳爪。
楚南傾吃著飯,姚鶴晴就跟受氣的小媳婦一樣在一旁站著。
楚南傾看了她一眼,然後問她:“你做飯的手藝,到底跟誰學的?”
“菜譜有的是,一邊看一邊研究唄。”姚鶴晴愛搭不理的樣子。
“看你這身材,也不像撒謊。”男人一邊冷嘲熱諷,一邊吃東西。
姚鶴晴恨不得把桌子掀了。
忽然想起一件事來,姚鶴晴忍著心裏的怒火開口問:“那個,聽說那些投靠朝廷的姚家軍還沒有得到解藥,這件事你打算怎麼處理?”
也不知完顏神醫怎麼樣了,畢竟他也是朗月的師父,朗月雖然不問,但肯定也是著急的。
“既然投靠了朝廷,那就自然由皇上做主。”楚南傾放下筷子,然後喝了口豆腐鯽魚湯。
姚鶴晴覺得也是這麼回事,離開了軍隊的將士就不是姚家軍了,他們是死是活不應該多管閑事。
用了飯以後,星辰收拾了碗筷,姚鶴晴趴在桌子上發呆。
“怎麼還不走?”楚南傾看了一旁的女人,開始下逐客令。
嘿,姚鶴晴脾氣上來了,她想走的時候讓她做飯,如今這是卸磨殺驢啊。
“不走了,今晚擱你這睡。”
姚鶴晴話音剛落,冷清從外麵進來:“主子,洗澡水備好了。”
姚鶴晴眼裏直冒光,原來如此。
楚南傾站起身,脫了外衣,看著一動不動的姚鶴晴又道:“再不走,當心對你不客氣。”
“不走,你要是趕我走,那我就去你院門口鬧一頓。”姚鶴晴厚著臉皮開口。
其實吧,她也不是非要留下來看人家洗澡,不過就楚南傾這個卸磨殺驢的態度,她十分不滿意,要是來硬的,誰還一定迎呢。
冷清進門替楚南傾取換洗的衣服,看著姚鶴晴忽然問道:“郡主,最近幾日怎麼沒見那位雲墨公子?”
姚鶴晴沒想到他竟然這麼八卦,本不想搭理,看著一旁正在脫外衣的楚南傾,眼睛轉了轉:“不是怕某人不高興麼,所以就讓他去別院安心讀書了。”
“讀書?”楚南傾脫衣服的動作放緩,轉身看著姚鶴晴嘲諷的道:“你不會天真的以為在秋試的時候他能脫穎而出,進前十甲吧?”
“那又怎麼樣,考的上算他的本事,考不上也無所謂,重在參與。”
“像他一個下人也能考中的話,那屬下都可以上金鑾殿了。”冷清玩笑的開口。
姚鶴晴翻白眼:“就算你想去,也得看你主子願不願意。”
冷清聽著,忽然覺得姚鶴晴話裏有話:“郡主的意思,屬下還不如你新買的一個下人?”
姚鶴晴兩手一攤,無辜的搖頭:“這話我可沒說,是吧三皇子殿下。”
楚南傾將脫下來的衣服遞給冷清:“你若是想參加科考也可以,那就要從頭考,畢竟你這張臉太熟悉了,不能直接越過之前的兩次考試。”
那就要再等上三年。
“屬下沒有科考的意思,屬下就希望寸步不離的跟在主子身邊。”
“嗬嗬……”看著冷清一副認真的樣子,姚鶴晴不依不饒:“你是不想考啊,還是怕考不過雲墨?”
這家夥在楚南傾麵前問她雲墨的事情,不就想給自己添堵,姚鶴晴自然不會放過冷清。
“郡主未免太瞧不起屬下了吧?”冷清的臉色有些難看。
“我可沒說,是你自己說的。”
要不是礙於楚南傾這個主子在,冷清真想跟姚鶴晴理論理論。
“行了。”楚南傾忽然開口,然後出了內室。
姚鶴晴趴在內室和外廳隔著的屏風上,直勾勾的等著楚南傾脫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