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晨苦笑,這家夥漢語說得不錯,感情還是島國人哦。
下了車,看見那輛加長林肯已經停在賭場的門口,耀武揚威的樣子跟它的主人差不多。蘇晨跟陸一菲相對一笑,直接朝裏麵走去。
司機把車掉頭回來,看著那輛林肯,苦澀的搖了搖頭,歎口氣,走遠了。
進來,才覺得這裏麵熱鬧非凡,甚至是有些烏煙瘴氣,牌九,麻將,撲克牌,老虎機……隻要是賭錢用的工具,一切都有。這些對於蘇晨來說,特別的熟悉,雪楓門的賭場裏,可是不缺這些。
蘇晨和陸一菲剛進來,一個女生走了過來;“先生,小姐。請問你們想玩什麼?”
“謝謝!我們隨便看看,找好時機再出手。”陸一菲顯然是經常來這樣的地方,語言舉止動作一點都不陌生。女生微笑而去,陸一菲拉著蘇晨朝那邊人多的地方走過去。
陸一菲在天朝跟哥哥開酒吧的,少接觸不了這玩意,所以也練就了一身的賭技。
這邊算是散戶小賭,正在押大小,三隻骰子滴溜溜的在盅裏亂轉,開出大小論輸贏。
“怎麼樣?押兩吧?”陸一菲看著蘇晨,問道。
“行呀!”
“我押什麼你就押什麼就是了。”說完,她刷的一下把肩上的小包拉開,摸出兩摞老人頭,遞給蘇晨一摞。
“押吧,押吧!押大開大押小開小呀。”莊家不遺餘力的喊著。
刷刷晃了一陣骰盅,啪的一下扣在桌子上,接著眼睛環視一圈。“好了,大家開押。”
就在他晃骰子的同時,陸一菲雙眸微瞑,耳朵在仔細的聽,盅扣好以後,嘴角立即漾出笑意;“蘇晨哥哥,你押大還是押小?”
“這?”我賭技老千都不錯,但是聽骰子還真是不行。
“嗬嗬!哥啊。跟我學唄,今天晚上包你贏個十萬八萬的,明天也不用去酒店拿行李了,今晚包你掙夠在島國的費用。”說著話,把手裏的十萬塊錢(日元)朝桌子上的大鯰魚一拍。“我押大。”
莊家是一個五十多歲的漢子生的身材魁梧,但是透著一臉的精明,這裏本來就是寫散戶,一般投注千元封頂,想不到麵前的這丫頭竟然直接拍上一萬,而且是押大,心裏不由得有些緊張;“姑娘,這裏封頂是1000啊。”
陸一菲微微一笑,又仔細看了眼莊家,知道今天晚上不是為了來贏錢的,主要是陪蘇晨來玩的,就把那一萬塊錢抓起來。從裏麵抽出幾張,再次放在大鯰魚上。接著歪頭看蘇晨;“不押嗎?”
“押就押。”蘇晨也抽出幾張,放在那個位置。周圍的人們見狀,竟然都有些吃驚的看著他們倆,心想,怎麼來了兩個傻子呀。
坦白言,他們倆真的不像是這裏麵常見的賭徒,年齡自不必說,單是眼神舉止,就不想是這裏麵的人。再就是賭風,一般來這裏麵的人,都是仔細的觀察一陣,趁莊家運氣不佳的時候押幾把。這兩個人可好,看都不看,嘩的拍上100000塊。真就是傻子嗎。
100000塊,在賭場真的不算是錢,但是在這散戶上,還真是沒有這麼大的堵注。
“開!”
“三個六。大啊!”莊家或贏或賠的各自付賬。蘇晨的手裏瞬間就多了6000塊。
繼續!
“壓小。”聽完骰子,陸一菲用手碰了碰我的胳膊,說道。
“行!1000塊。”蘇晨毫不猶豫。果然,再次贏錢。
一來二去,沒有多大功夫,兩個人竟然就贏了幾十萬塊。莊家見狀,吃驚非小,再次偷偷地打量蘇晨和陸一菲;“這兩個人來者不善,一次也沒輸過,今天要是不收手的話估計要賠大了。”
這種賭骰子屬於散戶,誰都可以坐莊,蘇晨和陸一菲站在那裏,不管誰做莊,都從來不失手,兩個小時下來,加在一起大概贏了二百萬左右。
在這大都會,贏個幾百萬的錢算不得什麼?何況都是日元結算,但是靠聽骰子贏200萬,那真還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關鍵是他倆一次都沒輸過,害的最後沒有人再做莊家。就在他倆準備轉戰撲克牌的時候。有黑衣人人超他倆走過來。
“不錯嘛?!聽說會聽骰子?!”
走過來的三四個人,凶神惡煞的,為首的一個短寸光頭,拚著一個風衣,帶著一個大墨鏡,搞的跟賭聖似的。蘇晨一眼就認出來,他就是在門口把他們司機差點逼進人工湖的那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