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他是我們大長老,請看在我的麵子上不要責怪於他。”拓跋驁慌張的開口。然後又趕緊用那嘰裏咕嚕的語言跟他身後的人解釋了一番。
眾人看著宛夜的眼神很快就由一開始的戒備和不滿變成了抱歉和內疚。
看出他們心中所想,宛夜無所謂的笑笑,把剛才的問題重複了遍:“所有活著的人都救出來了嗎?要是是的話那我們現在就走吧。”
“這裏麵最厲害的一道關卡現在我們還沒遇到,但並不表示說等會也遇不到。”宛夜若有所思的想著什麼,然後丟下一句意味不明的話就轉身往回走去。
“夜,除了巫師,其他人都在這裏。”拓跋驁趕緊朝著她的背景喊道。
“出發吧。等會出去以後,所有老幼婦孺都上馬車。陳中,你們帶十個人去保護他們往前。其餘的跟我斷後。”宛夜冷聲喊道。
而她的這個決定,卻讓其他人百思不得其解。
不是已經大獲全勝了嗎?怎麼……
正在這時,“嗷嗷”的幾聲狼嚎和猛虎的咆哮聲從不遠處傳來,隱約的還可以聽到一陣清冷的音樂聲。
宛夜臉色一變,立刻吼道:“快走。”
本來還因為那些嚎叫聲而愣在原地的人終於回過神來,然後十幾個人跟在宛夜身後,其他人護著那些身體孱弱的蛟族人往外跑去。
“拓跋,你也跟著一起。”似乎是看出拓跋驁心中所想,宛夜突然以種不容反駁的語氣開口道。聲音很強硬,臉上帶著少有的凝重。
拓跋驁還想再說什麼,但是想了想還是按照宛夜所說跟著那群人往外奔去。
等到一群人終於消失在門外,野獸的咆哮聲也離得越來越近了。
宛夜抽出腰間的長鞭,習慣性的把手伸進袖子裏摸摸小青,然後側身對眾人下令道:“這裏還有個野獸陣,裏麵有餓了很長時間的凶殘野獸。等會你們一定要擋住,要給陳中他們足夠的時間逃跑。”
“是。”
宛夜想了想,示意所有人都躍上屋頂。然後從懷裏掏出一個小瓷瓶,將裏麵的藥粉都倒在地上,這才轉身朝野獸的方向奔去。
“你們在這邊等著,那些畜生如果來了,來一個殺一個,來一對殺一雙。千萬不要讓它們追上陳中他們。”
宛夜的聲音,在空氣中回蕩著,泛起陣陣漣漪。
宛夜伏在屋頂上聽著咆哮聲傳來的方向,然後順著自己所聽到的路向往那邊奔去。
擒賊先擒王。
既然居天桀現在不在,那麼,她現在所需要對付的人就是那個用音功禦百獸的人。
雖然遠遠的有些聽不清楚,但是那時斷時續的聲音,再加上氣勢的時弱時強,可以判斷出對方對於音功的駕馭也不是很強,至少沒有想象中那麼無敵。
宛夜冷笑著,飛躍的身姿矯健而優美,迅速消失在一個又一個起伏的屋頂中,然後很快找到了咆哮聲的來源。
濃腥的血腥味撲鼻而來,遠遠的,宛夜就看到一個白色的身影立在屋頂,手上拿著玉簫,臉色有些蒼白。
看著那個白色身影,莫名的,宛夜就想起了那個此時正在京城幫自己鎮守陣地的簡水穀。臉上下意識的揚起一個輕蔑的笑容。這個世上,除了那個男人,沒有其他人配得上白色。
純淨如白蓮的白色,世間最幹淨的顏色,隻有那個身居與世無爭的山穀的男人才配得上。
雖然不想承認,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那個男人在自己心中所占的分量是越來越重了。
甚至,隱約的,已經超過了當初那個男人在自己心裏所占的比例。
莫名的,現在看著那個吹著玉簫駕馭百獸的男人,就是覺得心裏煩悶。好似,不想讓這個做著血腥之事的男人穿那種顏色的衣服。
白色,應該隻屬於他,簡水穀,龍蒼隱的
這麼想著,如同一陣風般,宛夜快速往那個白色身影的方向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