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求?”宛夜凝眉思索了一番。然後揚起一個燦爛的笑:“現在不需要你為我做什麼,隻要記得你欠我一個人情就行了。記得我叫夜。”

丟給男人一個瓷瓶:“裏麵的藥抹在傷口上,可以最快治好你的傷。”

“走吧。”說完,不顧那個男人是否還有話說,徑自往外走去。

等到人群慢慢散去,男人還站在原地,口中念叨著那個字“夜……”。

這個人是誰?縱觀整個江湖也不曾聽過這個名號,難道是新起之秀?

男人皺眉,片刻後又趕緊往另一個方向躍去。

他要快點趕回主人那裏。

他發現了一件重要的事情,一個驚天的秘密,關於魔教和整個江湖,他必須要早點找到主子,然後把一切跟他說出來。

“許老二,等會帶他們去城郊的院子。”快到京城時,風塵仆仆的一群人稍作休息後開始了分工。

宛夜指著拓跋驁一夥人對一個臉上有疤的男人說道。

“是,主子。”

“夜?”拓跋驁聽到聲音趕過來,眼中帶著微微的不解。

“這麼多人太引人注意了。需要先找個偏僻的地方安頓下來。你先帶他們過去,把事情處理一下。我直接回城裏。”

雖然隻有幾天不見,但那個白衣身影在腦中出現的頻率卻越來越大了。宛夜知道,這種感覺,叫做思念。

“好。”拓跋驁像是意識到什麼般放心的點了點頭。

然後一夥人兵分兩路開始行動。

“夜,夜……”

簡水穀聽到藍說宛夜回來的消息後顧不上其他趕緊朝著她的房間衝過來。太過慌忙的他甚至沒有聽到藍在後麵大叫著什麼“不能……”“不能”之類的東西。

大力推開門,然後等到看見裏麵的場景時,整個人僵住,耳根爆紅。

宛夜也被這突然的一幕給嚇倒。慌忙的沉入水中,看著來人癡傻的模樣,臉上也染上紅潮。

“簡,簡大哥?”

一聲帶著稍稍不悅的呼叫讓簡水穀猛地回過神來。

然後,整個人像是爆炸了般紅透:“啊,對不起,對不起,夜,我不知道你……”

沐浴的時候被人突然闖進任誰都會忍不住生氣。但是在看到對方臉上那紅的快不行的顏色時,宛夜也就變得冷靜下來。

回到家以後,顧不上其他,隻想好好的洗個澡。把身上的疲憊和那一身血腥洗掉,誰知道剛下水不久,就有人衝進來。

看著簡水穀麵紅耳赤的模樣,知道他臉皮薄,而且在這種事情上幹淨的如同一張白紙。莫名的,心中就湧上了一絲戲謔。

“簡大哥,你還是先出去比較好。我沒有洗澡開著門的習慣。”

清冷的聲音,帶著淡淡的戲謔,如同炸雷般在已經處於失神狀態的簡水穀耳邊響起。

“啊!”一貫如神仙般沒有任何表情波瀾的簡水穀失控的尖叫一聲,然後忙不迭地的道歉,下意識的看了宛夜一眼,然後又是一陣臉紅。

再接著,就在宛夜以為他會臉紅的爆掉時,隻見白影一閃,門口站著的人瞬間消失,連同門,也帶著一起合上了。

藍目瞪口呆的看著突然出現在眼前的公子。因為這間院子少有外人的關係,所以簡水穀沒有帶麵具,更加清楚的看到那張俊美的臉上熱如火的程度。

下意識的咽了咽口水,藍鼓起勇氣試探著開口:“公子你……”

不說還好,一說簡水穀又想起剛才看到的那白皙如玉脂的香豔場麵,臉再次一紅,整個人都像是快燒著冒煙一樣。

“那個……”有些意外自家公子的純情,知道公子一直對夜主子情有獨鍾,卻怎麼也沒想到公子會在撞見夜主子沐浴後有這麼大的反應。

天哪,這樣下去的話,要是他們以後成親的話……

藍一驚,突然察覺到應該給他們家如白紙一樣幹淨的公子上一堂男人都該知道的常識課。

“公子,那個……”想了想,藍還是覺得非常有這個必要。想起自己藏起來的那些好書,腦中靈光一閃,趕緊拉著公子往房間裏走去:“公子,你跟我來,我有件事要跟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