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沫出來的時候,天昏蒙蒙的壓得很低,空氣陰冷潮濕,卻沒有下雨。
不知道那邊下雪了沒?歐尚卿說,今天可能會下雪,真希望能再下一場雪!
她仰頭看著天空,寒風吹著臉龐,感覺眼睛有些酸澀,鼻子有些酸澀,心裏空落落的像缺了什麼東西。
這時候,若是他在身邊該有多好?
好想能抱著他!
她拿出手機,撥了個號碼,才響了一下,那邊就接了起來,一道低低沉沉的聲音在她耳邊慵懶的響起:“怎麼了?”
“歐尚卿,我……想你了!”她咬了咬唇,低下頭,看著腳尖,音尾有明顯的輕顫。
“我在。”他頓了好一會兒,才輕柔的回道。
“嗯?”戚沫吸了吸鼻子,迅速的抬頭掃了一圈周圍能看見的地方,並沒有看到他。
“出來。”簡短堅定的兩個字,一如他這麼久對她偏執專注的追求。
戚沫的心漏跳了一拍,她來濱城的時候,並沒有告訴他,他什麼時候追過來的?
又驚又喜,酸甜苦辣的感覺瞬間一湧而上,一股腦兒的湧上心頭,讓她什麼都不願意去想,隻想以最快的速度跑到他麵前。
抱緊他!
他就站在小區門口那裏,一手拿著手機在耳邊聽著她奔跑時的喘氣聲,一手作張開,微笑著看著她向他奔赴而來。
“你怎麼來了?什麼時候來的?”沒等她跑到他麵前,他已作出了回應的大步往前迎接她,張開雙臂將她擁入懷裏,就聽到她哽咽的聲音透著撒嬌。
“剛到。”不管是什麼時候來的,都沒有“剛到”更合適了吧?
“胡說,衣服都冰了,下巴也這麼涼,脖子也不暖和了!”她蹭著他的頸窩,將淚水抹在了他的脖子上,雙手將他的腰摟得更緊。
有一種感覺,不管受了多大的委屈,他都會在她身邊,給她最溫暖的安慰,是她最堅固的後盾。
在他懷裏,她可以放聲大哭,發泄所有的委屈與不快,他都會給她最溫柔的嗬護與疼愛。
“我不知道你會先給我打電話,不然我就在車子裏等你電話打過來,再出來等你。”他笑了,在她“嚶嚶嚶”的哭聲中,輕笑出聲。
“你這個人怎麼這樣?我都哭成這樣,你也不安慰一句,還笑得出來!”她捶了他一拳,力道一點不輕。
就像這一刻,他不問她在裏麵發生了什麼事,怎麼了,他好像知道用什麼樣的方式對待她是最正確的。
就算是這樣,她也知道他其實心裏很擔心她,關心她剛才是不是受了什麼委屈。
可他卻什麼都不問,隻等著她自己願意說時,主動告訴他。
可能他清楚他們都不是那種柔弱不能自理的人,堅強與驕傲的他們,有時候真不需要別人的同情和憐憫。
而這樣一句玩笑的話,就足夠讓她走出那片陰影,看到滲透進雲層的陽光,絲絲縷縷的溫暖到心房裏。
“我這不是在逗你開心嗎?你一哭,我就心疼,我一心疼,就想哄你不要哭。我就是想讓你出來後第一眼就能看到我,可是我又不知道你什麼時候會出來,所以冷也隻能站在外麵等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