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王是用來綁架的
晚上,對麵的醉春樓就已經是我的財產了,對麵生意不好,所以很多姑娘都到這裏來了。當初離蘭姨而去的姑娘們,都很尷尬。她們當初哪會想到,蘭姨在短短的時間內,就發展成現在的規模,最後把醉春樓都買了。不過蘭姨也不跟她們計較,吩咐她們穿上三點接客。我現在為了錢什麼勾當的做了,哎,要是古代有毒品,我還真有可能去販毒。
次日,月兒告訴我誘惑夜總會被一位年輕公子包了。包了誘惑可是要很多錢的,這個家夥錢不少。夜總會的姑娘全出馬了,這兩人都不滿意。包括前任花魁青絲,同樣被趕了出來。正好我閑得無聊,於是決定親自出馬敲他一筆。聽說他們來的是兩個人,我和月兒兩大花魁隆重登場。
我們兩穿了一身白色旗袍,繡著幾朵牡丹,長長的開口,大腿若隱若現。這款式可是我特別設計,隻有花魁才能裝的花魁裝。
到門口的時候,月兒拉拉我的衣服,道:“姐姐,我害怕。”
“怕什麼,他會吃了你不成。”我一向很傲,以我和月兒的姿色,再嫌棄他幹脆把嫦娥從月球上弄下來得了。
看見這兩個大金主時,我差點昏倒。其中一個是我恨進骨子裏的寧王,另外一位就是想要強娶我的天離國王子。我們還真是冤家路窄,我估計他們兩聚在一起,絕對沒有什麼好事。寧王這個混蛋,想拉辰宇王子支持他造反。不能讓他的計劃得逞,我愛的男人花了那麼多心思得來的江山,豈能拱手讓給他。
我擠出一個笑容,道:“小女子是誘惑夜總會的花魁翩翩(小女子花魁月兒),給兩位公子請安。”
接著,我從他們臉上看到驚豔。哎,原來恢複了容貌也有無盡的煩惱。
寧王仔細打量我,哈哈笑道:“原來是花魁娘子,怪不得如此漂亮。”又對辰宇道:“王子,這兩位比剛才那個漂亮多了。”其實青絲也很漂亮,隻是豔俗了些而。
辰宇王子看了半天,道:“月兒姑娘,到本王子身邊來。”不是說這個死男人記著梅影嗎?現在本小姐在他麵前不認識了。
寧王淡淡一笑:“翩翩姑娘,今晚你就陪本王。”陪什麼陪,說得我像真去賣身一樣。在我麵前還顯露自己的是身份,生怕我不在的似乎的。
我溫柔一笑:“是。”我細著嗓子說話跟粗著嗓子真不是一個檔次。
我坐到他大腿上,摟著他的脖子道:“您是王爺?”
他驕傲地笑:“本王乃是當今皇上的四哥,寧王。這位是天離國的辰宇王子。”
“能伺候王爺,王子,真是我們的榮幸。”月兒這個正牌花魁倒在那放不開,我冒牌的比花魁還花魁。
“美人,把這杯喝了。”寧王倒了一杯酒給我,我眼睛都沒眨直接喝了。想灌醉我?做夢,公司幾乎把我當交際花用,酒量豈是吹牛的。
我媚笑著,直接拿起酒壺,“王爺,你要這樣喝。”說著用兩個手指撬開他的嘴往裏麵倒(別咬到我的手指)。惡心死我了,居然陪這個死人妖喝酒。不過我以前似乎錯了,他長得是像欠扁的小受,不過還是挺好色?不會是男女通吃吧?
我給月兒使了個眼色,她很快明白我的意思。柔媚地道:“公子,喝酒啊,你看王爺都喝那麼多了。”我就要把他們灌醉,自己說出陰謀。
“好好啊,既然美人讓我喝我當然喝。”色字頭上一把刀,果然沒有錯。
我挑挑眉毛,朝月兒神秘一笑。
“王爺,你說梅影姑娘現在在皇上手裏?可是真的?”辰宇王子的一句話讓我激靈起來,正題來了。月兒也下意識的看看我,我使個眼色搖搖頭,讓她別問。
寧王笑道:“當然是真的,否則怎麼會讓王子千裏迢迢來求親呢。”
“一個月前,我正式向貴國皇上請求聯姻,貴國皇上說他根本不知道梅影姑娘的下落。”哎,我當初醜成那樣就是活禍水,今天的容貌不知道會禍水成什麼樣啊。
寧王笑道:“梅姑娘文韜武略,將門出身,身懷兵法奇書《武穆遺書》,皇上是想把她留在身邊為己用。連一個女人都不願意給你,當今皇上根本毫無誠意與貴國結盟。”拜托,我怎麼說又是他老婆,哪能隨便送人。
寧王又道:“王子,隻要王子肯協助我登上皇位,我一定把梅影姑娘送給你,再送三十座城池做嫁妝。”他媽的,我是你什麼人,你說送就送的。每一座城池都是將士們用生命和熱血換來的,說給就給啊?這個敗類,垃圾,他要當皇帝遲早把江山敗了。
辰宇王子道:“我國與貴國世代交好,恐怕……”
“王子,聽說貴國還沒有立太子吧?”寧王慢悠悠的喝了一杯酒:“隻要你幫我,我一定幫你奪得王位。當時候,江山,美人都得了。”我現在就想把這個垃圾給殺了,卑鄙無恥。
我裝做不經意地,道:“王爺,你帶了多少隨從,我讓其他姑娘招呼他們。”是要好好招呼,我今天綁架這個該死的王爺,看齊昊怎麼處置你。
寧王看看我,笑道:“翩翩姑娘,我們剛才說什麼?”
我笑:“風月場所當然是談風月,翩翩是風塵人,隻聽得見風月事。”害怕別在我麵前說,殺我滅口很麻煩的。
他一把摟著我的腰:“果然聰明,以後你就跟在本王身邊。”色狼,爪子拿開。
“謝謝王爺厚愛。”等會你就要死了,本美人你沒有命享受。
“哈哈,王子,你也把月兒姑娘收了吧。”收你個大頭鬼,正室我都不做,你敢讓我做妾,我殺了你。
“王爺,我要是可是梅影,不是月兒。”
“隻要王子答應跟我合作,我保證你既得江山,又得美人。”
“王爺,我三十再座城池和梅影,不要忘了。”答應了,還真貪心。
在他們兩想要幹一杯的時候,我故意動了一下,把酒灑在我衣服上。我笑笑:“王爺請稍後,我換件衣服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