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行險招
哄了一路,悠然丫頭又乖乖的睡著了。一進王府,老爹打發雲容把其他人帶下,要我跟隨他到花廳。不知道什麼事,還要遣退仆人。
老爹坐了半天,愁眉不展,一言不發。
“爹,請原諒女兒欺騙了你。”我說著,抱著悠然跪在地上。這是禮數,禮數。
老爹忙扶起我道:“公主,臣當不起。”公主?嗬,全知道了。
我站起來,道:“爹,別這樣叫我。即使你不是我爹,也是悠然的爺爺。”打開天窗說亮話。
“小公主叫悠然?”老爹臉上浮現出笑容。
我摸摸悠然的小臉蛋:“叫悠然沒有錯,不過不是公主,我隻當她是普通的女孩。”
老爹感歎道:“哎,公主真是好心性。”
“爹,你不是說有事跟我說嗎?說吧。”直接進入正題。
“公主深明大義,請受我一拜。”說著,老爹又跪了下來。跪了那麼多年,還沒有軌夠啊?再跪膝蓋都長繭子了。
“爹,你這是幹什麼呢?”有一手抱著悠然,一手扶他起來。
老爹歎息一聲:“公主深明大義,為保江山永固放棄後位,這分恩情,老臣貨和太後不知道怎麼還啊。”
我笑道:“何必還呢?爹不認我這個女兒,總認我這個兒媳婦和孫女吧?”換身份了,以前是女兒,現在是兒媳婦。
“當然認,臣和太後曾經做了錯事,還請公主原諒。”都已經做了,道歉有什麼用?原諒又有什麼用?
“我不想計較了,皇上也原諒你了吧?”
“哎,他恨我和太後的自私拆散了你們,如今你還活著,我想他會原諒我們吧。”齊昊他明明就知道我還活著,恨什麼恨,就是找個理由不原諒他們。
我輕輕歎了一口氣:“我想他會原諒你們的,我不也原諒了你們嗎?很多事情都是無奈啊。”
“也許吧,公主,你知道嗎?最近皇上沉迷女色,不理朝政,甚至是濫殺朝臣啊。”沉迷女色那是假象,被殺的大臣一定是被抓到把柄企圖叛亂的,他對自己的兒子也太沒有信心了吧?
我淡淡一笑:“我相信他這麼做是有原因的,我並不擔心。”
老爹疑惑的看著我,“你是不是知道什麼?”
我趕緊搖頭:“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既然齊昊不說,自然不希望他知道,我不會笨到不知輕重的說出來。
“公主這次為什麼突然回來?”
“我得知太後病重,我想見她。”更想見齊昊。
“你是想見皇上吧?”老爹看著我。
我微微點頭:“是,我想帶悠然去看看他。爹,你能帶我進宮嗎?”總比冒充刺客的好,被抓到還麻煩。
老爹神色凝重,突然冷歎一口氣:“三天前,皇上遇刺,身受重傷,生死未卜。”生死未卜?四個字如同晴天霹靂,我一下癱在凳子上。
我眨眨眼睛,使勁讓自己保持平靜:“爹,你剛剛從宮裏回來是不是?他怎麼樣?”
“哎,我根本沒有看到他。”看老爹垂頭喪氣的樣子,我知道他很鬱悶。
“怎麼會呢?”我一著急,差點跳起來。
“皇上現在東暖閣養傷,玉情公主日夜看守,除了太醫誰都不能進去。”有玉情那個母老虎,要硬闖都不可能。
“那怎麼辦?為什麼會這樣?”我雖然努力保持鎮靜,卻掩飾不住麵上的憂色。
老爹略一沉思,道:“我是怕玉情公主逼宮啊。”
“她……逼宮?”不可能吧?玉情怎麼看都是個小丫頭。而且齊昊說要玉情坐鎮宮中,我想他們會不會有什麼計劃?
“最近皇上太過分了,我害怕玉情公主逼宮或者是扶誠王為帝。”這個可能太小了,莫說我知道沉迷女色,濫殺大臣是假象,就是不知道,我也相信玉情不會亂來。
我沉吟道:“宮裏最近有什麼動向?”想了一分鍾,反而覺得冷靜了。
“早在幾個月前,皇上整日不上朝開始,宮裏的守衛就已經森嚴了很多。”那不是看著那些女人,怕她們壞事。又聽他道:“近日來,守衛更加森嚴了。皇上有沒有受傷還不知道,我擔心玉情公主以受傷為名軟禁了皇上。”
“何以見得?”心情已經平複,我並不著急。
“已經快半年沒有見到皇上了,宮裏的一切事宜都是玉情公主做主,我怕……”後麵的話他不敢說了。
“應該不會。”他到濟州陪了我三個多月,回來又忙著扮演昏君的角色,不見人影正常得很。
“我擔心公主逐步掌握了政權,然後自立為帝啊。”玉情又不是太平公主,沒有那麼大野心。她親口說知道希望做個平凡的女人,不要有那麼多羈絆。
我揮揮手,“不會,一定不會的,我相信她。”
“現在政權多在玉情公主手裏,兵權都在誠王手裏,叫我如何放心?”其實,我也奇怪他到底在做什麼。既然回來了,為什麼還讓玉情掌權。難不成真的要撒手不管?陪我做一輩子平民百姓?他曾經說過玉情能夠運籌帷幄,指點江山,打算讓培養她做接班人?真不知道他在做什麼。
“哎,罷了,公主累了吧,請到蘭苑休息。”跟我談不攏,直接不談了。我還不想談呢,對自己老公我是非常有信心的。敢和他玩陰謀,簡直是不想活。那家夥可是個十足的陰謀家,我直接自歎不如。嘿嘿,有如此厲害的父母,悠然也會是個陰謀家哦。我非常期待我的女兒將來卑鄙無恥到人精的地步……
本來我是想著像刺客一樣直接進去的,後來聽說守衛十分的森嚴,立即打消了那念頭。倒不是怕被抓,如果被抓引來一群人,我的身份可就暴露出來了。我可是已死的人口,身份暴露出來不是好玩的。而且我相信齊昊不會有什麼大礙,玉情他們幾個,一定在玩什麼把戲。我現在不僅相信他對我的心意,我還相信他的智商,也就安心的住在蘭苑。大夫人因為那天得罪了我,故意躲著我,但是並不來道歉。她也知道我現在什麼都不是,不需要和我道歉。但怕被我報複,所以故意躲著罷了,我的性子她是知道的。
老爹天天忙得不可開交,也不知道他在幹什麼。想我也是個出色的女中豪傑,老爹有事居然不跟我商量,簡直是太小看人了。想當初被我幾句話就嚇得想辭官,他不會忘記了吧?還是算了吧,我現在就想安心做個良母,再也不理朝政了。想我一個女人,天天去出餿主意,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想做武則天呢。雲容被大夫人拉著到處購物,用大夫人的話說,就是堂堂一個郡主不能太寒酸。我可憐的邵景,在未來丈母娘的淫威下,連做跟班的權利都沒有,隻能跟我們三個女人(小的那個被你忘記了),混在一起。
這天晚上,我和豔瑩哄悠然,邵景和藍淚切磋武功,邵景經常為能跟醫仙切磋而感到榮幸。其實我也很喜歡和他們切磋一二,但是現在悠然還沒段奶,胸部比較……那個……不方便。
“藍姑娘,我又輸了。”這已經是第九次了,就今天晚上打了九架,結果都是邵景輸。他一個大男人,還是一個捕頭,居然敗在一個女人手上,應該很丟臉哦。
藍淚笑道:“承讓了。”
“再來。”邵景還想繼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