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瑟王子!”為首的軍官幾乎是在登船的一瞬間認出了他來,“請您和您的同伴放下武器,不要做無謂的抵抗!”
士兵們一陣風似的衝上船來,亞瑟本指望著吉爾能亮出她那枚教皇的戒指將他保住……
然而,女斥候甚至連一句話都沒有多說,反而在士兵們登船的瞬間迅速退了幾步跟他們三個保持距離。
瞪眼的同時亞瑟就被粗麻繩捆得結結實實,身上的承影劍火銃等物也被立刻收繳——這時候罵人明顯不是什麼聰明的舉動,但這娘們實在太氣人了,居然在這節骨眼上跟他劃清界限了!
作為同伴,巴斯和加雷斯也被迅速捆成個燉湯王八,然後他們仨連腳都沒沾地,就給拖上全封閉的馬車廂去。
“我x!”如此遭遇讓亞瑟氣得發狂,他想過到達波坦會遇上追捕,卻沒想過直接來了個送快遞——而且這些混蛋是如此的簡單粗暴,連話都不跟他多說。
“殿下,波坦這是什麼意思?”連加雷斯都慌了,“難道會把咱們直接扔給首相嗎?”
“不可能吧,波坦跟帕爾斯還隔著洛倫茲……難不成這一個月時間他們就把洛倫茲也打下來了?”話雖如此,亞瑟確實有點慌了,畢竟熾天使的戰鬥力他是見過的。
作為商業公國,波坦不大可能直接向帕爾斯低頭,可若麵對手段真正強大的帕爾斯,教皇把自己做個順水人情倒也是情理之中。
而且這五花大綁的架勢,擺明了不是邀請他們去喝下午茶,亞瑟越發不安了。
因為馬車幾乎全封閉的關係,亞瑟無法判斷他們走了多久;待劇烈的晃動停止時,車廂門被狠狠拉開了,他才發現,他們似乎已置身於一座磅礴的宮殿群中了。
被蒙上眼罩拖下車去,亞瑟隻覺得被兩個強壯的手臂架著,一路強行被帶進某個建築之中。
源於未知的恐懼讓他心跳加速了,但很快眼罩被扒了下來。
迅速打量了一番四下,金碧輝煌的宮室應該是個辦公場所,一整套的白色描金家具,銀邊的皮沙發……書櫃滿當當的,正對的書桌堆積著無數羊皮紙的文件。
不知他倆被帶到了什麼地方去,拖地的紅絲絨窗簾緊緊拉著,根本看不到外麵的景象。
“哢!”
就聽身後的長拱門發出一聲脆響,被兩個身披黑色製服的男人推開了——
緊接著,亞瑟就聽到軍靴敲打在大理石地板的聲音在靠近……出現在眼前的男人大約二十出頭,黑發黑瞳頗具東方人的氣質,身上的軍服是淺黑帶銀白輔色,銀質的紐扣一路扣到了下頜處。
他手按著腰間花樣繁複的長劍,在看到亞瑟的狼狽樣後露出頗為外交辭令的淺笑:“隻不過是下令邀請殿下來做客,手底下的人也著實沒有禮貌!”
說著,對跟進來的兩個男人擺手道,“快給殿下鬆開,然後把辦事的人給我狠狠教訓一頓!”
這是給我演陰陽戲呢?
說什麼都是底下人幹的……誰不知道你這也打算推臨時工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