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天楊動心思(2 / 3)

凡事都信任他,依賴他,依賴到連放洗澡水都要他幫忙,寧江騁自然不知道此迎風非彼迎風,開始的時候以為迎風為了擺脫他,故意跟他耍花招,可是一段時間的接觸下來,他實在是焦頭爛額了,若是迎風真的是在演戲,他隻能說,演的太逼真了。

隻是,終日被一個可憐巴巴的跟個小媳婦似地少女纏著,寧江騁竟是漸漸習慣了她的存在,在不斷教她如何使用現代化設備的過程中,漸漸離不開她在身邊了。

他喜歡上了這種一點點挖掘她身上特質的機會,通過自己的手來調教她,改造她,讓她從一塊璞玉最終變得光芒萬丈,成為一個可以哄他,逗他,知道他心思的小女子。

也是因為此,在迎風交身給他的夜晚,他也知道了她的真實身份,隻是,從那以後,他更加的疼惜和寵她了,隻因,這份愛既然跨越了千年都能存在在他的身邊,他豈能錯過?

當另一個光彩奪目的南迎風出現的時候,他也是第一個明白了這其中關聯的人。

寧江騁幫迎風演了一出戲給李菲玥看。

眾所周知,寧江騁即將跟南迎風結婚,當寧江騁帶著麵容完全陌生的迎風出現在李菲玥麵前的時候,李菲玥心底殘存的懷疑也在一點點的消散。

難道,這世上真的是有能讓人改頭換麵的整形術?李菲玥無暇去想,隻要能逼南迎風簽署轉讓書即可。

一切,都按照迎風計劃中的進行著……

自然,這計劃的最終,便是跟四大家族那四個敗類討還回來他們欠的一切。

那四個敗類吸食毒品的照片傳上網之後,一個星期後,四大家族暗中洗黑錢的賬目也上了娛樂和財經版塊的頭條,又一個星期後,四大家族暗中走私軍火的證據也板上釘釘的被報紙雜誌刊登了出來。

這一切,都是嚴子墨和樂嘉言暗中所做的。

到了最後,便是南季常出手的時候。南季常身體此刻已經恢複了,他現在其實是有些後悔讓迎風去東璃國尋找那幾樣寶物的,聽樂嘉言說,迎風在那裏吃了不少苦,若不是為了治好他的病,迎風也不會如此遭罪。

南季常此時是卯足了一股子的勁兒,最後使出一招,徹底的將四大家族搞垮。

早在四大家族洗黑錢的事情曝光之前,南季常便已經開始收購他們的股票,四大家族當時是嗤之以鼻的,很快便聯手起來,想要搞垮南季常,更是來了個轟轟烈烈的反收購,南季常將計就計,將手中的股票適當的拋出,四大家族高價收購了之後,便傳出了諸多醜聞,這時候,四大家族為了自保,便開始出售手中南季常的股份,南季常以極低的價格買入,一進一出,轉了個盆滿缽贏。

四大家族本以為南家常至少手中還有他們的股份,要死就一塊死,卻不了南季常在收回自家股份之前,已經賣出了收購的四大家族的股份,當時的賣價還算是高的,在這以後,四大家族便徹底成了無人問津的爛攤子。

本來還想著通過別人手中占有的股份能夠幫他們度過一關的,誰知道人家早就賣光光了,四大家族徹底崩塌,內部怨聲載道,互相埋怨指責。

當四少準備跑路的時候,南季常更是暗中放出消息給他們手下的員工,以及銀行貸款的負責人等等,圍堵在了他們的私人機場前,四個敗類隻能灰頭土臉的被眾人揪了回來,若不是白濤貪生怕死為了保命而報警了,他們早就被憤怒的人群給活活打死了。

想來這些年,這些敗類不知道得罪了多少人,他們不敢坐牢,也不敢留在各自家中,最後一個地下夜總會的老板收留了他們,這老板以前是他們的手下,現在開了一家地下夜總會,他們四個人去了,自然不是做保鏢的材料,為了生存和滿足他們以前那揮金如土的日子,四個人都是鴨子。

而且是那種最底下的鴨子,隻要肯給錢,不管男女老少他們都接客。

到了地下夜總會的第五天,白濤就被前來光顧的三個女客人玩弄致死,聽說他整整被綁了一夜,那三個女人都是四十歲如狼似虎的年紀,又喜歡玩刺激的,那一夜,又是鞭笞,又是春一藥,還用皮筋反複綁著他的下身,讓他該釋放的時候不釋放,再加上春藥的關係,竟是活生生憋死了。

其他三個人見此都害怕了,本想著走的,可老板卻不幹了,他說自己是冒著生命危險收留他們的,如果他們走了,難免會露出風聲的,三個人也害怕了,他們是今非昔比了,隻能說是苟延殘喘著。

又過了十天後,蔣子涵受不了這種日子選擇自裁,竟是被那老板用盡了全部能力給救了回來,更是逼著大病未愈的他繼續接客,而其他兩個人,也是受不了折磨,紛紛求饒,讓老板放過他們。

這時,這家地下夜總會背後真正的老板方才浮出了水麵,三個人一看,具是沒有印象。

老板命人將他們綁起來,每天喂春藥吃,又不給他們瀉火,到了第五天,蔣子涵終是想起了這個麵容看著斯文無害的男人是誰了。

“你……你是,十五年前,那個女人的鄰居?”蔣子涵雙目瞪圓了,幾乎要背過氣去。

“總算想起來了。”男人唇角帶著譏諷的冷笑,手起刀落,率先閹了蔣子涵,其餘二人看了,具是嚇暈了過去。

男子命人將他們弄醒,咬著牙一字一頓的將他心中埋藏了多年的秘密說出來,反正,這幾個人馬上就要見閻王了,讓他們知道,他是誰?

“我是十五年前你們論奸的那個女人的鄰居沒錯,但也是一個喜歡了她六年的男人,從她帶著隻有幾個月大的迎風住在那裏開始,我便喜歡上了那個女人。

但是你們這幾個混蛋,竟然被李菲玥挑唆玷汙了她,還讓年僅六歲的迎風看到了那殘忍的一幕。後來,我收留了那個可憐的孩子,卻在一次出去辦事回來後,那孩子被李菲玥派人帶走了。

我用了一年的時間,潛入南家做司機,終是在一個下雪的日子,我讓轎車失控撞上了停靠路邊的一輛大貨車,我做足了準備,毫發無損,卻讓南家斷子絕孫了。

我又用了十五年的時間在暗中觀察迎風,保護她,同時壯大自己的力量,就是為了有朝一日親自將你們親手正法,今天,南季常替我做足了前戲,那麼現在,我就送你們上西天!不過……”

男子話音一頓,看了眼身後的手下,一身黑衣的保鏢立刻將三個麻袋抬了上來。

“這裏麵都是我給你們準備的,慢慢享用吧!”

男子說完,轉身離去,身後傳來三個敗類殺豬一般的嚎叫。

男子隱在斑駁光影下的眼角有一絲濕潤,十五年了,他終於為她報仇了,哪怕她心中不愛他,可他的付出卻不會因為她的忽視而改變。

從見她第一眼開始,她的溫婉賢淑,嬌媚動人,便深深留在他腦海裏了,六年的相處,他相信她是明白他的心意的,隻是,她最後沒來得及說出口而已。

而已……

大仇已經報了……

他該去見見迎風了。

一個月後,迎風處理完了現代所有的事情,終於可以坐下來理順一下她自己的思路了。

當初,爺爺告訴她關於穿越時空的秘密,她聽聞那幾樣寶物可以提煉成一種長生不老藥,能夠延續爺爺的性命,她便義無反顧的去了。

在現代一直是緊閉心門的她,到了那裏,一次次的被感動著,卻在萬般無奈之下選擇回來。如今,她想要回去,可是,卻找不到那道門了。

爺爺生病的時候,李菲玥將爺爺的書房翻得一團糟,那本記載了她可以穿越時空的書早已不知去向,她撫摸著爺爺書房內掛著的羅伽流光笛,慢慢的靠在牆上,眼底積聚著濃烈的傷痛。

這羅伽流光笛本是一對的,十五那個傻瓜一定不知道吧……

一想到藍十五那俊朗單純的容顏,迎風的心便像是刀子紮在上麵一般的痛著。

書房的門被輕輕推開,樂嘉言和嚴子墨走了進來。看到她抱著笛子發呆的樣子,便知道是為了什麼。

“迎風,真的沒有辦法回去了嗎?”樂嘉言扶著她坐下來,淡淡的開口。

迎風不說話,隻是點點頭。

“那本書會不會被李菲玥拿走了?”嚴子墨環顧一下書房,這裏現在已經收拾的幹幹淨淨,一點不像他們剛剛來到這裏看到的那般淩亂無規。

“那本書爺爺一直放在書架的最頂端,李菲玥不知道那書的作用,想來不會拿走,聽說她當時泄憤撕了很多書,還燒了很多,我不知道那本書在不在裏麵。”迎風說完,眸底斂了一抹失落的光芒,她起身將笛子掛在牆上,久久的看著。

“那你當時怎麼去的?再用一次那個方法不行嗎?”樂嘉言想到了什麼,試探的問道。

迎風搖搖頭,“從這裏穿越時空到東璃國隻有三次機會,每次都是不同的方法,我和南天楊都用了一次,我們隻有一次機會了,但是我沒看完那本書,南天楊也沒看完,所以……我們都不知道第三次穿越是什麼辦法。”

迎風說完有些疲憊的趴在桌子上,時間在一天天的過去,她心底積聚的思念和愧疚便會越來越深。想他們……真的很想……

“那你爺爺呢?他也沒看完?”嚴子墨蹙眉,神情是一貫的冷酷凝重。

“他也沒有。”迎風無奈的搖搖頭,繼而靠在椅背上,微微闔上眼眸,陷入了深深地沉思。

樂嘉言見她如此模樣,不覺心疼,起身繞到她身後,抬手在她的太陽穴上輕柔的按摩著。

嚴子墨見此,撇撇嘴,臉上是那種不屑的神情。誰說樂嘉言在這個現代啥不好的東西都沒學到,這不就學會異性按摩了嗎?

迎風覺察到樂嘉言的靠近,本想拒絕的,可他卻執拗的摁住她的身子,不許她起身。樂嘉言的手法很舒服,輕重適中,不一會,迎風便陷入淺淺的睡眠。

樂嘉言疼惜的看著她,急忙伸手用掌心為她墊在椅背上,讓她睡得舒服一點。

嚴子墨看了一會,心裏越發的酸酸的,又不能強行叫醒了迎風,估計他那麼做的話,樂嘉言會跟他拚命。嚴子墨白了樂嘉言一眼,氣呼呼的起身出了書房。

樂嘉言就那麼執拗的一直站在迎風身後,用手心為她惦著腦袋和椅背之間,直到兩個小時候,迎風覺得有些冷醒來了,看到樂嘉言像座石像一般屹立在自己背後,她的腦袋下麵是他長時間沒有動的大手,手掌已經有些發黑,是因為長時間血液不循環造成的。

“傻瓜。”迎風咕噥一句,起身自然地拿過他的手,為他揉捏按摩著。

“如果我多睡一會的話,你這隻手就廢了,知道嗎?都見識了這麼多了,怎麼辦事還是沒輕沒重的?想讓我愧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