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嘉言得迎風心(1 / 3)

樂嘉言得迎風心

樂嘉言得迎風心

迎風揮手打掉岑崇軒的手,神情冷淡疏離,在她身後,樂嘉言和南天楊一左一右護在她身邊。而嚴子墨則是噙著嘲諷的笑意看著岑崇軒。

岑崇軒的麵容帶著詭異的蒼白無光,可那雙瞳仁,卻泛著灼熱的光芒。他看著迎風,眼底是咄咄的視線。如果可以,他恨不得將她吸進自己心中,將那顆冷若寒霜的心徹底的融化在他心底。

“岑崇軒,十五他們呢?”迎風清冽的視線迎上他的,隻不過,她眼底沒有任何的柔情溫潤,那深寒的漠視如一把尖刀刺在岑崇軒胸口。

岑崇軒笑的肆意卻儒雅,如今可隻有他知道十五他們去哪裏了。

“迎風,你現在對三師叔越來越沒有禮貌了。想知道十五他們去了哪裏,你就跟我走。”岑崇軒說完驀然轉身,那修長的背影似乎是清瘦了不少。

南天楊蹭蹭兩步追上岑崇軒,一把扯過他的衣領,怒吼著,“岑崇軒!你別耍花招!我知道你惦記迎風!你若真是為了她好,就不要處處威脅她!我也不會讓你再有機會單獨跟迎風相處的!”

南天楊說完,手腕一翻,將岑崇軒的身體甩了出去。那抹翩然漠白的身影在空中劃了一道詭異的弧度,繼而輕巧的落在地上,幾個起落之下,已是到了對麵一棵大樹上。

“迎風,我在魄閣等你。”岑崇軒挑眉一笑,看著地上那抹倔強的身影,他唇角的笑容染了一絲陰鷙的深寒。

他說過,他看中的,便一定會得到手!哪怕不惜任何代價!既然南迎風是這麼多人心心念念的女子,那麼他更加不能放手了!得到了南迎風,很多東西,便是信手拈來了。

岑崇軒留給迎風一個意味深長的笑意,轉身而去。

樂嘉言想要追趕,卻被迎風攔下了。

“別去了,看來十五和驢子不在蕩劍門內。樂嘉言,你不是有暗衛在這裏嗎?找他們來看看,有沒有消息,還有哥哥,你這麼長時間丟下翼印門不管,我總覺得會出什麼亂子。”迎風冷靜開口,既然岑崇軒找上門來了,那麼她們更加的不能亂,首先要理順自己的思緒。

樂嘉言和南天楊都是靜下心來,按照迎風吩咐的去做,留下嚴子墨保護迎風,防止岑崇軒再來尋麻煩。

二人雖然擔憂,但眼下總不能把迎風分成好幾塊帶在身上吧,迎風跟嚴子墨也去了十五的冰閣等候他們的消息。

不過一個時辰,樂嘉言便帶了月森等人回來,四大護衛一見迎風,具是激動的說不出話來。迎風姑娘回來了,那麼王子就有救了!

四大護衛拉著迎風激動的就要出發,說是王子為了尋她,去了峨眉山。

迎風等人一愣,她來東璃這麼久,還從未聽過什麼峨眉山?驢子怎會去那裏呢?

“迎風姑娘,不光是王子,藍十五和藍初一都一塊去了,聽說是去找你的,我們當時怎麼攔也攔不住,我就說嘛,迎風姑娘一定會回來的,幹嘛要去那連進山的路都找不到的峨眉山呢?”豬俠一邊歎氣一邊說道。早知道迎風姑娘十天後就能出現,他們當時說什麼也要留下王子的。

這下好了,估計王子現在已經到了峨眉山下了,而迎風姑娘再追趕已經來不及了。

一時間,屋內陷入詭異的寧靜。

“我們收拾一下,現在就出發!去找他們。”迎風斬釘截鐵的開口,雖然覺得去峨眉山這件事情有些匪夷所思。而驢子他們究竟是因為什麼認定了她會在峨眉山出現呢?

南天楊此時像是想起了什麼,突然開口道,“迎風,你還記不記得那本書?就是他們幫你找到剩下兩份琴譜的那本書?”

“你的意思是,可能是那本書提供了什麼線索?”迎風一怔,恍然記起。

可那本書提供的線索也不對啊,但是驢子他們卻是完全的相信了。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想知道原因的話,也許有個人可以告訴我們!”嚴子墨微眯著眸子,視線看向不遠處的魄閣。像是岑崇軒那麼聰明的人,不會單單為了告訴她十五他們去了峨眉山而單獨要見她,嚴子墨猜測,岑崇軒是有更為重要的事情要告訴迎風。

迎風垂眸不語,岑崇軒那個人向來心機深沉,城府極深,他的一言一語都不會給人留下任何把柄,他那麼心思細膩的一個人,每走一步都是算計的精準確切,這一次,他是否也算到了她會去找他呢?

“迎風,你該不會是想去見岑崇軒吧?”南天楊有些擔憂的看著迎風。那個男人實在是太深沉了,他心中藏著什麼他們一時半會都無法看透,這對迎風來說,是危險的。

迎風看了南天楊一眼,雖然沒說話,但是那態度已經說明了一切。她想要親自會一會岑崇軒。也是時候將這些日子的恩恩怨怨跟他來個了斷了。

“迎風,你想去的話,我陪你。”樂嘉言站出來,雖然也有擔憂,但總不能讓迎風後悔吧。十五和驢子對她來說那麼重要,就算是阻攔她,她也會去的。她那麼在意十五他們,不像是對待自己,可有可無。

樂嘉言的麵容在此刻閃過一抹落寞。

迎風看著他,微眯著寒洌的瞳仁,想了一會,繼而掃視眾人一眼,“讓樂嘉言陪我去,不會有危險的,哥,你留下準備路上用的東西,嚴子墨你去打探一下去峨眉山的行程和路途中會遇到的一些危險。

月森,豬俠,千葉,周周,你們四個人看看有什麼辦法能讓驢子感應到我回來了,正在去找他。”迎風吩咐完畢,拉著還在發呆的樂嘉言快速出了冰閣。

在她身後,南天楊神情雖然有些不悅,卻明白現在不是跟她鬧別扭的時候,隻得隱忍了下來。

迎風跟樂嘉言往魄閣而去,她現在沒有半分內力和修為,隻能是一步一步走過去,而她也不想樂嘉言用輕功帶她過去,之所以叫他出來,其實是她有些話想對他說。

兩個人走在霧色籠罩下的蕩劍門內,高大挺拔的身影旁邊,一抹嬌小的鵝黃色身影透著清冷幽然的氣質。樂嘉言不說話,似乎是在等待迎風的宣判。

在現代的兩個月時間內,她跟他雖然有說有笑,但卻一次親密的接觸都沒有,他更是不會主動去奢求什麼,能像現在這樣留在她的身邊,便是他最大的成功了。雖然,那天早上看到南天楊從她房內走出來後,他的心狠狠地糾結了一下,但是對於她的愛意,從未改變過。

驀然,迎風的身子忽然停了下來,她扭頭看著他,眼底的深意讓他的心不由撲通亂跳著。她是要給他一個結果嗎?告訴他,她可以原諒他,但是永遠無法接受他的親近,是嗎?

樂嘉言輕抿著薄唇,眼底蒙了一層薄霧般,有些潮濕陰霾。

他不說話,隻是握住了迎風的手,這樣,更加能感應到她心中所想。經曆了這麼多事情,他早已磨練的非比尋常的堅強了。

“你的手……一直都沒好。”迎風歎了口氣,翻過他的手掌,細細摩挲著上麵的疤痕,有深有淺,摸上去凹凸不平的,不知怎的,這些疤痕就好像長在了她的心底,那樣痛著,難過著。

“這些傷不算什麼,早就不痛了……”樂嘉言低聲說著,不知怎的,眼中霧氣愈發的彌散潮濕。他深呼吸著,頭一次覺得猜測她的心,是這麼的難,難的都有種讓人窒息的感覺。

迎風輕然一笑,感覺到他手掌驀然近了一下,知道他是在擔憂什麼。

“你還記得你上次答應我的事情嗎?也是在這裏?”迎風柔聲提醒著他。

樂嘉言身子一震,方才明白她停在這裏的意思。幾個月前,他躲在她的背後不肯出來,她給他指明了一條適合他的路去走,後來,他也製定了詳細的計劃,可是因為跟她穿越回了現代而延誤了下來。

“你想讓我現在去建立我的幫派?現在嗎?”樂嘉言有些激動的握著迎風的手,她是什麼意思?趕他走嗎?

樂嘉言痛苦的看著迎風,他更緊的握住了她的手,他不走!絕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