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喊殺聲震天響起,樂嘉言發出手中的煙火彈,那些墨綠衣衫的蒙麵人,即刻擺出撤退的陣仗。經過剛才第二輪血腥拚殺,樂嘉言手下的貳佰暗衛已經剩下不足一百。
這時,蒼狼王發現了他們的存在,高舉手中方天畫戟,怒吼一聲,指揮狼族瘋狂反撲上來。
剩下不足一百的暗衛將樂嘉言他們護在中間,全力抵抗狼族的進攻。
“樂嘉言,我們必須盡快撤離,否則就會全軍覆沒!”南天楊憂心的開口,他們在人數上就輸給了狼族,雖然第一輪砍殺中,他們占據了優勢。可一旦近身肉搏之下,他們才明白,蒼狼族的部隊是有多麼的恐怖。
樂嘉言觀察著四周局勢,人數上他們處於劣勢,但是狼人最大的弱點便是不會輕功,他這貳佰暗衛每個都是一頂一的高手,輕功了得。
隻要他們回撤到安全地帶,這些暗衛就可以通過輕功撤離。
樂嘉言吩咐暗衛迅速回撤,直到到了懸崖邊上,他抱著迎風的身子,順著崖邊的千年藤蔓急速下滑,南天楊見狀,也背著嚴子墨緊跟其後,剩餘的不到一百暗衛,眼見樂嘉言等人已經安全撤離,五人一組,擺出蕩劍門的防禦陣勢,在狼族進行第三輪瘋狂進攻的時候,突然間散開陣勢,利用輕功的優勢單獨的撤離現場。
幾個起落之下,暗衛們已經撤離到了安全的地方,狼族眾人隻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矯健的身手穿行在白茫茫天際之中,竟是沒有任何辦法。
“該死!”蒼狼王怒吼一聲,手中兵器憤怒的插一進雪地之中,兵器上已經結冰的血跡,跟白雪融會在一起,透著詭異猙獰。
狼族眾人雖然驍勇善戰,但他們畢竟是從狼族變身而來,無論他們練就如何強悍的功夫,唯獨輕功不行,他們的祖先是四條腿行走的野狼,能像此刻一般直立行走,奔跑,已經是奇跡了。
蒼狼王俯身看著深不見底的懸崖,怒吼了一聲,吩咐自己的手下朝崖底投射巨型石頭。頃刻間,狼族眾人便搬來了無數的巨石,紛紛朝崖底投去。
此時,樂嘉言他們已經到了崖底,他不敢有任何耽誤,抱著迎風躲避進了一旁的山洞之中,南天楊背著嚴子墨緊跟其後。
不一會功夫,便覺得腳下的地麵被震得轟隆作響,一塊塊巨大的石頭從天而降,落在他們剛剛滑下來的地方,將地麵砸起一個個大坑。
而他們因為即使躲避進了山洞內,並沒有受到任何傷害。
迎風緩過來之後,先去看嚴子墨的傷勢。樂嘉言先她一步為嚴子墨把脈,雖然他的醫術不如藍初一精湛,但最基本的把脈還是沒問題的。
嚴子墨受了內傷,身上好幾處也有凍傷,不過總的來說,沒有生命危險,需要多加調養。
“你們究竟是怎麼了?為什麼會來這裏?”眼見嚴子墨已無大礙,正在熟睡,迎風急切的拉過南天楊詢問他。
南天楊無奈的摸摸鼻子,如果他們真的能放心讓她自己來這裏,那才是怪了。
“其實我們一直跟在你們後麵,比你們晚了半天,這一路上,我們越想越覺得不對勁,總覺得蒼狼王會在峨眉山出現,所以出發之初,樂嘉言就帶上了他的全部家底,還好我們及時出現了……你啊!總不想讓我們擔心,不想我們為你陷入危險,可是你呢?就不考慮我的感受嗎?”
南天楊嗔怪的看著迎風,繼而疼惜的將她擁入懷中,一想到她陷入蒼狼王手中,他的心就提了起來,恨不得飛奔到她身邊,可若沒有一個詳細的部署,不但救不了她,連他們也得賠進去。
“所以你們提前勘察好了地形,想到了墜崖來逃脫,是嗎?”迎風在南天楊懷中小聲說著,一想起剛才的血戰,仍是心有餘悸。
“是。墜崖是唯一辦法,我的功力已經恢複的差不多了,既然這裏有千年藤蔓,便是我們最有利的撤離工具,若不是考慮到你的安全,我一定要跟那該死的狼王決一死戰!”南天楊握著迎風的手,凝眉深鎖,眼底閃爍著嗜殺的寒芒。
迎風輕歎道,“可是,剛剛已經為我死了那麼多的暗衛……我……”她垂下眸子,此生最不能接受有人為她而死!
眼底聚集了哀傷一片,清冷的流光染了迷蒙的愁緒。
樂嘉言走過來,輕輕拍著她的肩膀,“迎風,不要內疚。蒼狼族早晚都會血腥蕩劍門的,犧牲在所難免,若我們不來的話,蒼狼王將你作為人質押回蕩劍門的話,我們的犧牲更大!”
樂嘉言說的都是實話,蒼狼王的野心已經昭然若揭,隻是不知道東璃皇宮內,現在是怎麼個想法,是否知道蒼狼王已經到了峨眉山的消息。
東璃皇宮自從上次賜死了太後以後,便安靜的詭異,沒有任何動靜和消息,這太不尋常了。想來,蒼狼王也是獲知了這個消息,所以在來到東璃邊境的時候,並沒有急著殺進皇宮或者蕩劍門,而是選擇在峨眉山做一個試探。
不過,這也給了他們喘息的機會。
至少,蕩劍門現在已經做好了完全的防禦,樂嘉言和南天楊在走之前,便讓南海龍宮眾人協助蕩劍門內其他弟子,做好防禦工作,而南天楊的翼印門也是做足了防備,他們安排好了這一切,離開馬不停蹄的追趕迎風,雖然晚了半天時間才到,還好最終將他們救了出來。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這裏也不能呆太久的時間,蒼狼王一定會想辦法下來的。”迎風看了眼四周的環境,雖然沒有任何異動,但不代表蒼狼王那邊就不再有任何動作了。
南天楊看了眼仍在昏睡的嚴子墨,輕然道,“我們從山洞內的岔路出去,應該是可以繞到後山的,但是後山很可能有蒼狼王的伏擊,那些暗衛執行完任務已經按原先計劃回到蕩劍門了,我們需要賭一下,看能不能順利突破蒼狼王的防線,眼下唯一麻煩的便是……”“眼下唯一麻煩的便是我嗎?我沒事了。”南天楊話未說完,便聽到嚴子墨低沉沙啞的聲音響起,眾人已經,見他已經睜開眼睛醒來,顯然,剛剛南天楊的話他都聽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