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臉色很不好,唇瓣發白,眼眸充血,卻愣是強撐著自己坐了起來,迎風過去扶他,他趁機將迎風抱在了懷中。

“嚴子墨,你還想死一回嗎?”迎風見他還沒好利索,就如此,不禁狠狠地瞪他一眼,一旁的樂嘉言跟南天楊也不樂意了,想要拉開迎風,又顧忌嚴子墨身上有傷,看剛剛迎風那麼緊張的去救架子上的嚴子墨,他們心中多少有數,這一路上,嚴子墨應是為迎風做了不少事情。

嚴子墨在他們不甘的眼神中,懶懶的牽起唇角,眼眸微眯著看向迎風,“臭丫頭,你可別亂動,我現在還受傷呢!不就是抱你一會嗎?又不會少塊肉!”嚴子墨不以為意的說著,繼而將腦袋枕在迎風肩頭,笑意盈盈的看著她。

“嚴子墨,既然你醒了,我們就要出發了,必須趕在蒼狼王的手下到達後山之前出去!”迎風推了推嚴子墨的腦袋,不滿的咕噥著。

嚴子墨點點頭,不舍得離開,趁著迎風不注意,在她脖頸上倏忽落下一個熱吻。

“喂!”迎風縮了一下脖子,小臉登時漲紅了。

南天楊惱怒的將迎風拉起來,也顧不上嚴子墨身上還有傷了。“嚴子墨,我警告你,不準輕薄迎風,迎風身邊的爛桃花已經夠多了,絕對不能再有其他人了!你就死了這條心吧!”南天楊說完,占有性的將迎風擁入懷中。

樂嘉言品味著南天楊的話,難道他也算爛桃花?樂嘉言一張俊顏登時拉了下來。

“好了,我們趕緊走吧。”迎風不耐的揮揮手,禁止他們繼續言語攻擊下去。樂嘉言想按照下來時候的組合前進,也就是他護著迎風,南天楊扶著嚴子墨。

哪知南天楊根本不理他的建議,拖著迎風的手就走在前麵。

樂嘉言一張臉,拉的更長。

嚴子墨捂著胸口湊過來,揶揄著樂嘉言,“喲,你脾氣什麼時候這麼好了,被人說是爛桃花都不生氣?看來,你的度量現在真是能撐船啊!”嚴子墨說完,聳聳肩,得意的走在前麵。

樂嘉言暗自咬咬牙,再次想起在現代的時候,迎風那天早晨從南天楊房中出來的場景,迎風跟南天楊是一個地方的人,他們不會真的……難道他真的被迎風排斥了?

樂嘉言失神的跟在迎風後麵。

一行四人沿著山洞內的小路朝後山而去,到了出口附近,先是樂嘉言前去試探了一下,距離不遠的迎風他們,忽然聽到出口那裏傳來撲通兩聲,不一會,樂嘉言回來了。

“蒼狼王在那裏設了埋伏,我打死了看守出口的兩個人,但是下麵都是伏兵,而且樹木之間都是巨大的漁網,也就是說,我們無法用輕功逃離。他們也很快就會發現我們了。”樂嘉言簡單的說著外麵的情況。

迎風一驚,忽然響起一個疑點,“既然蒼狼王能找到出口,也猜測我們會從出口出去,他為何不直接衝進來呢?而是守株待兔?”迎風疑惑的看著樂嘉言。

“你知道的,狼族最怕火了,我想他們是擔心我們在密道內生火,將他們燒死在裏麵,所以索性堵住了我們的出路,反正從崖底出來就這麼一個出口,我們不可能長時間困在裏麵的。”樂嘉言沉聲說道,現在看來,他們是沒了逃生的機會,但是他相信,絕境逢生的道理,所謂置之死地而後生這句話,不是一句空談。

南天楊看了眼出口處微弱的亮光,凝眉思索道,“如果我們出去後,動用輕功,就會被漁網網住,難道就沒有別的辦法了?有什麼方法能將漁網拿下?”

迎風聽了南天楊的話,腦海中幻想著外麵的局勢,樹與樹之間的巨大漁網,樹下則是蓄勢待發的狼人,如果……

“我有一個辦法,可以試一試!”南天楊眼眸一亮,急切的開口說道。

“哥,你是想將漁網轉化為你對我們有力的工具嗎?”迎風挑眉,輕然開口,不知怎的,她覺得南天楊是跟她想到一塊了。

南天楊溫潤一笑,寵溺的拍著迎風腦袋,這一舉動,讓樂嘉言心中再次酸酸的,很不舒服。嚴子墨也是佯裝無所謂的別過臉去,其實心中很不是滋味。

“迎風,你還記得我們小時候,在地上拉繩子絆倒了南天鬆的事情嗎?”南天楊眸中精光一閃,迎風瞬間了然。

“我們隻要控製住其中一張漁網,便可以利用你跟樂嘉言的輕功,輕易除掉其他漁網,而且,還可以節省撤離的時間!”迎風對南天楊點點頭,那次用漁網對付南天鬆的事情,她記憶猶新。

樂嘉言斂了心思,仍是不明白迎風的意思。

“我哥的意思是,一會你先將那兩個被你打暈的人扔出去,讓他們在看不清形勢的情況下落下第一張網,而你和我哥則在這時候利用自己的輕功,將那張落地的網帶入空中,將那張網拉成一根繩子狀,通過穿行在樹林之內,將其他網全都攔截下來,如此一圈之下,地下的狼人勢必亂套,你們折回來的時候,再將漁網扔在下麵,趁著他們掙脫的時候,再來帶走我跟嚴子墨!”

迎風說完,南天楊不覺點點頭,他的確是這個意思。在現代的時候,南天鬆因為在泰山上故意絆倒了迎風,害她險些摔死,南天楊回來後便想到了辦法對付南天鬆,先是用漁網將他罩住,在他起身奔跑的時候,再拉繩子將他絆倒,運用到這上麵,雖然有些不同但效果更好。

引出第一張漁網,剩下的,就看他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