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不可以嗎?”樂嘉言壓低了聲音在她耳邊說著,忍住身體那強有力的悸動,不讓自己做出傷害她的事情。

“其實已經無所謂可以不可以了,隻是,你能接受我的身邊還有驢子,十五,我哥……他們嗎?”迎風垂下眼眸,暗沉的流光讓樂嘉言心弦顫動。

“不能!”他實話實說。“所以我才要多多努力,讓你以後心中隻能有我一個人。”他鬆口氣,雖然無奈,但卻知道,十五也好,驢子也罷,都曾經在她最無助和痛苦的時候陪在她的身邊,讓她放棄根本不可能。

他能做的,隻是留在她的身邊,安靜的呆著……守著她心中那個屬於他的位置,無怨無悔。

“嗬……你雖然不是唯一,但卻是第一個。”迎風眼眸頑皮的眨了眨,總算是挽回了樂嘉言有些頹然的心。

他抱住了迎風,在她耳邊低語著,“讓我們重溫那一幕……如何?”他閉著眼睛,有一滴熱淚落入心中。當初,若不是他的不信任和傷害,迎風的的確確會是他的唯一,因為他,她離開了蕩劍門,才有後來那麼多的事情……

他知道,當日那一切,他的責任有多大!

今日,迎風能夠接受他,他無怨無悔……

“你說重溫就重溫嗎?我現在很累了……”迎風推著他,卻讓樂嘉言覺得是欲擒故縱一般的誘人。

身體抵著她的嬌軀,將她圈固在自己懷中,他也很想來一場纏綿悱惻的前戲,隻不過,他伸到忍了太久……

火熱在迎風未做好準備的時候已經衝了進去,他的溫柔旋即來到,細細密密的吻落在頸間,肩頭,還有她的柔軟之上,她看著他,美眸微醺,四目交織,他眼底噙著濕潤,緩緩動著。

這穿越了傷痛折磨一刻,酣暢淋漓之下,是他心靈的救贖。

“迎風,你的身體還跟第一次一樣,讓我著迷,而且……”樂嘉言癡癡地開口,雙手扣住她的柔軟,輕柔的動著。

“而且什麼?嗯……”迎風低呼一聲,嬌軀無力的承受著他的給予。

“而且還是那麼敏感,嗬嗬……”樂嘉言壞笑著,在迎風殺人一般的眼神中,火熱衝入,再也不想壓抑自己的火熱和情緒。

他抱起她的身子放在水池邊,埋首於那秘密花園之內,這般羞煞人的給予,讓迎風本能的推著他的腦袋,樂嘉言執拗的親吻著,不理會她的掙紮。在她火熱瀉出之時,他俯身壓下,徹底的索取……

水池內,氣息氤氳曖昧,溫度逐漸升高,迎風的身子隨著樂嘉言的動作細微摩擦著身下的地麵,她的長發披散,妖嬈的撲滿地麵,兩條修長的大腿盤在他的頸間,那美好被他一覽無遺。

他箍住她的腰身,如野獸般凶猛強悍,又如癡綿她的寵物那樣,舔舐逗弄……

火熱持續不散,直到天亮,他方才不舍得放開她……

身體雖然累到了極致,但是滿足的感覺卻已經侵入身體每一個地方,他抱著她,在騰騰霧氣之中沉沉睡去。

南天楊在掌門閣前廳枯坐了一夜,他自然知道裏麵發生了什麼,作為一個現代人,他不知該如何認可,可藍十五或是鄂鳴,所做的一切,他都看在眼裏,他們對於迎風的重要性,他怎會不懂?

隻是沒想到樂嘉言竟也是……

南天楊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卻不能去打擾他們,如果他去了,尷尬為難的隻是迎風。迎風很多事情都會為他著想,那麼他呢?也該做出犧牲,是不是?

南天楊無奈的歎口氣,心底某個地方有些疼。他捂著胸口,看著微亮的天際,輕輕地歎口氣,以後,迎風身邊這麼多爛桃花,他要多久才能輪到一次?想想就鬱結攻心,根本就沒有睡意。

聽到背後有動靜,南天楊回頭,卻見樂嘉言抱著昏睡的迎風走了出來。

“迎風累了,我抱她進房。”樂嘉言平靜的說著,南天楊麵色一沉,什麼也沒說,背轉過身去看著外麵。

“嗯……”迎風似是感覺出了不對勁,嚶嚀了一聲,樂嘉言急忙哄著她,“迎風乖,這就進房了,別亂動,小家夥。”樂嘉言的聲音溫柔低沉,南天楊卻是覺得特別刺耳。

“嗯。”迎風半夢半醒之間應了一聲,繼而又睡了過去。

樂嘉言滿足的笑笑,抱著她進了房間,過了許久才出來,而南天楊的神情此刻已經像是要殺人了。

“樂嘉言,不管迎風是否接受了你,若你以後再敢做出任何傷害她的事情,我第一個不放過你!”見樂嘉言出來,南天楊開門見山道,語氣毫不客氣,神情也是冷冰冰的。

樂嘉言神情凝重下來,視線堅定的看著南天楊,“你放心,我此生唯一不會做的便是傷害迎風的事情了。”

“那樣最好!”南天楊語氣依舊不善,一想到樂嘉言將迎風在水池內折磨了一天,他就恨得牙癢癢。

還想說什麼的時候,嚴子墨,藍十五,跟驢子已經走了進來,一大早的,他們都沒了睡意,早早的來到掌門閣,商討接下來的對策是一方麵,最重要的還是看看迎風。

“迎風在裏麵睡覺,還沒醒。”不等他們開口詢問,樂嘉言已經先說了出來。

“我去看看。”

“我也去。”

驢子和藍十五一前一後的走近內室,樂嘉言想阻攔也來不及了,隻有嚴子墨一個人酸溜溜的站在那裏,他倒是也想進去呢,可是他以什麼身份?

嚴子墨一張臉拉了下來,坐在那裏不說話。

三個陪迎風一起穿越回去的男人坐在前廳,相對無語。沉默了一會,南天楊率先打破僵局,“蒼狼王的部隊最晚明天就會到達,我們手中僅存的籌碼就是藍初一,我隻怕蒼狼王那人過於狠毒無情,恐怕連自己的孩子都不會在意!我擔心藍初一這個籌碼到時候起不了多大的作用。”南天楊麵有憂慮的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