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媽媽喊我回去繼承家業(2 / 2)

至於電話的事,安夏沒說,吳岩也沒問。

安家父母這塊骨頭,遲早要啃,但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不能急於一時。

蘭苑八舍,是研究生宿舍。

所以看門的大媽,也格外的通情達理一些。

畢竟都是二十多歲的年輕力壯小夥子了,偶爾帶帶小女友到宿舍來,可以理解。

但是該囑咐的,大媽還是得囑咐。

至於你聽不聽,遵不遵守,那是另外一回事。

安夏本來都揣一把巧克力在兜裏了,結果一聽大媽義正言辭地說,隻能待十五分鍾,又把巧克力塞回兜了。

“哥,隻能待十五分鍾啊?”跟在吳岩身邊爬樓梯,安夏撇撇小嘴,一臉不滿意。

“大媽也就是說說而已,你隻要想待,待多久都行!”

“啊?”

蘭苑八舍的條件,還算是不錯。

房間寬敞,上床下桌,甚至帶有獨立衛生間。

這在2008年來說,已經很不錯了。

經常有路過金陵的同學過來打地鋪,一點壓力都沒有。

吳岩平時也順帶著打掃衛生,燒燒水,所以帶安夏過來歸置行李,一點壓力也沒有。

誰能想到今天……

其他三人都在,而且貼了滿腦門的白條子,看樣子是在鬥地主。

所以宿舍裏的狀況,沒眼看。

臭鞋殼,臭襪子,散落滿地。

茶葉沫兒,電水壺兒,七零八落。

但這絲毫不妨礙仨牲口把牌打得熱火朝天。

要不要?

要不起!

管上!

“哥,你好可憐喲,住在這麼惡劣的環境裏……”

仨牲口還沒回過神來,安夏已經開始同情上吳岩了。

最終正對著宿舍門的方偉當先發現有客人造訪,“喲,室長,帶妹子過來,也不提前跟哥幾個說一聲?”

吳岩一邊把行李拿進來,一邊道:“你不是去西門子報道上班了麼?”

方偉扔掉手裏的牌,“是啊,這不下班了,我就回來了。”

眼瞅著方偉把牌扔掉,滿心想著翻盤的雷洛萬般不甘心,“哎哎,這還沒打完!別賴呀!”

結果被秋山一把打掉手裏的好牌,“還打什麼打,沒見室長帶女朋友回來麼?”

然後秋山一臉諂媚地把安夏往宿舍裏讓,也不管裏頭的髒亂能不能下得去腳。

結果獲得安夏的頭一把巧克力。

純進口。

秋山洋洋得意。

方偉和雷洛自然不甘落後,“哎呀,哥幾個打牌忘了吃晚飯,弟妹這巧克力真是幫了大忙了。”

吳岩在寢室最是年輕有為,叫弟妹沒毛病。

安夏一聽這弟妹叫得,表麵害羞,暗地裏心花怒放,“正好我和哥要出去吃飯,要不就一起吧?”

“好哎好哎……”

仨牲口連忙應和,沒皮沒臉。

這麼好的機會,拒絕了多不合適?

況且室長那誘人的小金庫,他們可真沒少霍霍。

秋山指著吳岩桌上那張相框,“一直以為室長這張是貼畫,拿來糊弄我們的。沒想到今兒見到真人了!”

相比之下,方偉就正經多了:“安夏,別聽秋山胡說。老吳可沒少跟我們說起你的事,我叫方偉,他是雷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