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建宏大手一揮,“別說拜見,就是看看。畢竟她比我能耐多了,遠隔重洋都能拐跑我的好學生。”
從導師辦公室出來,吳岩後背驚出一身冷汗。
打從讀大學脫離了父母的管控,還沒逍遙幾年,便無縫銜接地落在導師手裏了。
不好對付。
回到實驗室的座位上,旁邊的果甜師姐果斷地扔過來一塊巧克力,“師弟壓壓驚。”
“謝謝師姐。”
“老板沒有為難你吧?”
吳岩悻悻地點頭:“還好,還好。”
結果那邊齊忠書好死不死地來了句,“老板剛回辦公室時,還罵師兄你沒出息的!”
“你閉嘴!”發話的是無敵師姐,“吳師弟,我支持你。”
“謝謝師姐。”
含著那塊黑巧在嘴裏,吳岩也感覺到一種緊迫感了。
如今各方阻力猶在。
但不要緊,他和安夏雙向奔赴,互相支撐的基調已經定了。
接下來的計劃已經可以陸續鋪開了。
畢竟三年太久,隻能朝夕。
而在此之前,必須先租個房子。
一來畢業季宿舍裏混不了多久了,二來也讓安夏有個退路。
萬一今晚和家裏鬧得不可開交呢。
在網上搜羅了一通附近的房源,又打了幾通電話,吳岩很快敲定了幾處可看的房源。
正準備關機離開,結果發現了郵箱裏多了一封新郵件。
來自中本聰的關於區塊鏈算法的討論交流郵件。
這個島國的友人,在研究加密算法上浸淫很久。
而吳岩研究生的課題也和算法有關,雖然偏向ai,但在學術界,想要產生關聯並不難。
更何況,吳岩當初也是稍稍有意地搜索了一下對方的情況。
這才有了近半年來的不斷交流。
不過這個島國友人,給他發的郵件,和學術論文幾乎沒什麼區別。
所以吳岩確認來信之後,也不著急細看。
隻是發了個已讀回執,便匆匆離開。
從東海大學到禦花園別墅,其實沒有多遠。
所以安定邦才敢放心地讓寶貝女兒住在這邊的酒店裏。
隻要寶貝女兒在金陵這塊地界上,那就跟在自家沒什麼區別。
如果非要說有區別,那就是沒人跟他抬杠,心裏總感覺不得勁兒。
安夏回到禦花園別墅時,是抬頭挺胸、氣勢十足。
畢竟背包裏的那份報告書,給了她莫大的勇氣,就像是一張底牌。
因為在來時的路上,她偷偷和定邦集團裏的熟人了解下公司近況,不需要太過詳實的數據,便足以一窺端倪。
這是七年留學攢下來的基本功。
開門的保姆姓張,一見照片上的人兒水靈靈地出落在眼前,當即就高呼著叫:“夫人,夫人,大小姐回來了!”
顧瑤聽到動靜,先是一高興,隨即板起臉來,舍棄電梯不用,偏偏從華麗的弧形樓梯上一步步拾階而下。
好像這樣出場,有多大威壓似的。
不過最終她停在樓梯正中間,居高臨下地瞪著剛進門的閨女,氣場提升的是一米多高!
“死丫頭,你還知道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