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洛點點頭,“也是,反正你師兄們都當上領導了,肯定會照拂提拔你的。”
吳岩沒說話。
但他清楚,方偉在這家外企待不了多久。
到頭來換了地方之後,就長把‘靠人不如靠自己’這句話掛在嘴邊。
不過這個道理,吳岩現在說,方偉未必信。
還是留著他自己去悟吧。
眾人進了電梯,加上行李箱和幾個手提包,竟然把偌大的電梯擠得滿滿的。
等到出了電梯,麵對著大門洞開的2608室,雷洛一臉意外:“臥槽,這不就是婚房麼?”
旋即心虛地湊在方偉耳邊,“總管,今天該不會要收我們份子錢吧?我這月生活費已經花完了……”
方偉臉色不變,“一會幹活抵賬吧。”
然而,等到把行李箱全都挪進屋裏,雷洛和方偉麵麵相覷:幹活抵賬,似乎沒機會呀。
很明顯,高教授在確定出租之前,專程派人打掃過。
而且剛發布出租告示,就被吳岩拿下,中間滿打滿算就耽誤了半天。
於是雷洛和方偉看了半天,能做的隻剩下一項:誇吧。
“室長,都說你和高教授關係不錯,沒想到他竟然把這麼好的房子租給你。”雷洛先誇為敬。
誰知這一問,卻問出一樁陳年舊事。
吳岩回答得輕描淡寫,“還不是去年有次碰見高教授暈倒,我搭了把手,所以就處了下來。”
前世高教授因為送醫的晚,落了個半身不遂。
如今遇上吳岩果斷叫車,親自送到醫院,什麼毛病沒落下,所以才有了這次的國外之行。
說起來能租上高教授的房子,也算是一種福報了。
就在雷洛痛惜自己沒遇上這種好機會的時候,安夏卻貼近吳岩悄聲豎起大拇指道:“哥,你真厲害,有擔當。”
有擔當這一點,吳岩並沒有謙虛。
因為這大概是他重生以來,最大的改變。
由於行李全都是安夏的,一個女孩子家家的,幾個牲口倒也幫不上忙。
安夏拍拍纖手,拿出一副牌來放到茶幾上說:“哥你們玩牌吧,我給你們燒水泡茶。”
燒水泡茶這種事,我也會呀!雷洛一聽到這些,果斷主動請纓攬活。
畢竟抵賬我是認真的。
結果一打開茶櫃,看著裏麵擺得整整齊齊、鋥亮鋥新的茶具,驚呼出聲:“臥槽,室長,你確定這不是高教授為你準備的婚房麼?”
眾人聚首一看,原來是裏麵的茶具都還罩著大紅的喜字。
拉開碗櫃一瞧,一樣一樣的情況。
顯而易見,不管是碗筷還是茶具灶台,都是全新的。
整套房間看下來,除了床上的四件套和洗漱用具需要添置,其他都是現成的。
雷洛轉悠一圈下來,“這家有我家兩個大。”
作為金陵本土人士,雷洛一家三口一直住著七十多平的兩居。
直到雷洛結婚成家了,老兩口這才拿出全部積蓄和親家的陪嫁禮金一起湊了個首付,替小兩口在河西買了套新房。
很明顯,這車上得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