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聽著安夏出了門,腳步聲漸行漸遠,方偉又開始感慨:“室長,你真是撿到寶了。安大小姐不僅不嬌生慣養,而且一點也不矯情。”
“這要是換做我媳婦在這,哪怕是買根蔥,也得勾著我陪她一起去。”
吳岩笑說:“那是你媳婦喜歡黏著你。”
說完一回想,這也確實是自己曾經忽視的地方。
經曆七年的留學生涯,安夏的性格,融合了不少西方女子的獨立堅強,有主見。
否則前世,她大概也扛不住家庭的催婚壓力長達十來年,而一直心無旁騖地等著自己。
也許旁人理解不了,安夏很適應這種遷進新居的恬淡日子。
走在曲徑通幽的小區裏,看著大爺大媽們家長裏短地聊著,時不時地溜貓逗狗,就很愉快。
這種氛圍,讓她情不自禁地想起,兒時那段無比回味的時光。
跟著哥,在鄰裏之間,大殺四方,威風凜凜。
如今,她既找回了這種生活環境,又找回了哥,悄然等待著昨日以另一種形式重現,一定妙不可言。
帶著這種愉快的心情,安夏穿過太平路,抵達成賢街,進入蘇果超市。
出國七年了,乍一回來,確實有很多的不熟悉。
那就從眼前的買菜開始吧……
差不多一個鍾頭的功夫,鑰匙孔傳來響動,吳岩連忙迎上去。
就見安夏拉這個小推車閑庭信步地走進屋來,麵不改色心不跳的。
“行啊,你適應得挺快。”吳岩伸手揉了揉伊人的秀發道:“下麵我來幫你一起洗吧。”
安夏堅持搖頭:“不用,哥你陪著他們,坐等著吃火鍋吧!”
等到吳岩重新拾起牌來,倆牲口不約而同地一起感慨:“室長,你上輩子是不是扶月老過馬路了,所以才能得到這麼好的姻緣嗎?”
吳岩露出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
上輩子的事,不提也罷。
倒是身後那個堅強獨立的身影,確實是個內外兼修的寶藏女孩。
想到這裏,吳岩又忍不住有些心疼。
不知道在國外的七年,她究竟是怎麼過來的。
一定很不容易。
“不打了。”想到後來,吳岩幹脆把牌一摔,然後默默地擠到安夏身邊,幫她洗菜。
安夏笑靨如花,“哥,怎麼不玩了?”
吳岩卻是答非所問,“夏夏,其實在外人麵前,你不必太照顧我的尊嚴和麵子。和我單獨在一起時怎麼樣,和外人在一起時你就怎麼樣。沒關係的,我隻想要你開心。”
安夏美眸眨了眨,“可是我樂意這樣呀,哥。對了,哥,剛才這一趟超市,我花了八百多,不多吧?”
08年的八百多購買力還是很強的。
但吳岩也沒有絲毫心疼,“隻要你高興就好,那張卡本來就是留給你花的。”
“嘻嘻,哥,我太喜歡這裏的生活了!”安夏說話的時候神采飛揚,“哪怕哥你沒有家財萬貫,隻要我們是工薪階層,過上普通人的生活,人家就知足了。”
吳岩感動之餘,笑著打岔:“哥也想低調呀,可是實力不允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