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嫉妒很無厘頭(2 / 3)

“你叫什麼?”沛澤又問道。

“白風華。”

“哦。”沛澤聽到這個名字倒沒什麼反應。白風華由此推斷出來,這個沛澤在這裏恐怕已經很久了。白玉飛失蹤是在十八年前,也就是說白玉飛在那裏鎮守也就十八年。沛澤聽到白玉飛的名字沒有反應,自然是不認識他的。白風華忽然有些好奇,這個男人,被關在這裏到底有多久了呢?

“小白,走,我帶你到處轉轉。”沛澤笑的純良,心中卻有些雀躍,終於有新的人進來了。有玩的了,哈哈。

小白?!白風華微微抽了抽嘴角,這個名字,還真是讓人惡寒。但是,白風華從這個叫沛澤的男人身上感覺不到殺氣和惡意,她明白過來這個男人對她沒有惡意。至少,現在沒有。

白風華看了一眼不遠處兩具早就失去溫度的屍體。沛澤冷笑一聲:“是我的侍衛和侍女,私奔。打著真心相愛的旗子,真是讓我惡心的把隔夜飯都吐出來了。”

白風華聽的真切,說到真心相愛這幾個字的時候,沛澤幾乎是咬牙切齒,充滿了不屑。啊哦,其實最關鍵的不是私奔吧。而是所謂的真心相愛,這個沛澤,似乎並不相信愛。

“小白,你為什麼被關進來?”這個時候的沛澤就像個好奇寶寶,臉上的笑容燦爛的恍如……如果說之前他處置那對男女時候的笑容恍如惡魔,那麼此刻他臉上的笑容就恍如天使一般。好極端的比喻,但是事實就是如此。

“我也不知道。”白風華聳肩,隨口說道。

“額?哈哈,是的,這樣才正常。”沛澤眯眼笑著,往前走了兩步,轉頭看著白風華,“走吧,我們回去。”

“回去?”白風華皺眉。怎麼忽然有股被他牽著鼻子走的感覺,自己來這裏的初衷不是和他閑聊吧?

“恩。有什麼問題?”沛澤睜大眼睛看著白風華。

“我,想變強,你有辦法麼?”白風華站在原地,定定的看著沛澤,一字一句清晰的問道。

沛澤眯著眼睛看著白風華,白風華的表情很明顯,若是你沒有讓我變強的辦法,我就不會跟你走。沛澤先是不吭聲,隻是直直的看著白風華,眼中射出了一股虐光,接著哈哈大笑起來,仿佛是聽到最好笑的笑話。

“變強?哈哈,你想變強?”沛澤笑的有些喘氣,白風華冷眼看著眼前的人,一言不發。

待沛澤笑的夠了,他才站定,聲音陰冷到了極點,表情也變的森冷無比,緩緩的一字一句道:“來到這裏,不是你想不想的問題,而是必須。”

白風華微微蹙眉,沒有說話,等待著沛澤下麵的話。

“你若是加入我青驛呢,敵人就隻有滄驛和紅驛。若是沒有加入呢,這個島嶼上所有的人都可以殺你。”沛澤眯著眼睛,眼縫中射出冷光,“殺人或被殺,就這麼簡單。不想死,就變強。”

“自相殘殺?”白風華有些疑問的口氣。

“自相殘殺?”沛澤一愣接著冷笑,“你在說什麼啊?你知道自相殘殺是什麼意思嗎就胡亂的用詞。自這個字可不要隨便用哦。在這裏,可沒有人與你一同戰線的。搞不好哪天我厭倦你了,也會隨手殺掉你的。”

“一直以來都是如此?”白風華已經明白沛澤的話是什麼意思了。在這個島嶼中,強者為王,而且,都是孤獨的。要想活下去,就要變強。不管用什麼方法。

“廢話,要學會在這漫長的歲月中找樂子嘛。三驛的人可以隨意追殺,當然,不要在我們三個人的麵前。但是若不劃分一下驛,人都死光了就不好玩了。”沛澤說的雲淡風輕,將這場殘酷的獵殺完全沒有放在眼裏。

“明白了。”白風華微微點頭,沒有異色。

“對了,小白白,你可要小心點。最好不要隨便離開我的身邊喲。你這麼弱,一旦被其他驛的人看到可不會手軟的。你的臉這麼漂亮,別人抓到你嘛,肯定先蹂躪一番,最後估計會剝下你的臉哦。哎呀呀,到時候血淋淋的,可就不好看了。”沛澤笑眯眯的說著,眼中泛著嗜血的光芒,此刻的他看起來又像是惡魔了。“還有,你可別指望同為青驛的人會救你。同驛的人隻會不互相攻擊,可沒有那麼好心會救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