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鶯……”白風華忽然開口喚了流鶯的名字,讓流鶯嚇了一大跳。
“幹什麼?”流鶯戒備的看著白風華。
“你是為什麼,被關進來呢?”白風華忽然想問這個問題。
“關你什麼事?”流鶯惡狠狠的說道。
“是不關我的事,我好奇問問而已。”白風華聳肩,隨意說道。
“哼!”流鶯轉過身去,“你自己洗。”流鶯說完就走出去等著了。
白風華看著流鶯的背影消失在門口,輕輕歎氣。為什麼她有一種錯覺,流鶯是透過沛澤在看別人呢?這些人,到底是犯了什麼所謂的罪孽被關到這裏的呢?
此刻,黎川大陸。
連綿青山,一眼望不到頭。
一身白衣的絕代男子靜靜的佇立在懸崖之上,注視著前方。淩厲的風從崖下吹來,卻隻是輕輕撩動他的衣袂。讓他看起來更為飄渺俊逸。他那張俊美無雙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如寒夜裏星辰的眸子像是漩渦一般,說他在看前方,不如說是透過前方在看更為遙遠的地方。
“風華……”絕代男子輕輕的吐出兩個字來。隻是兩個字就包含了無限的深情。嘴角輕輕的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
很快,就可以找到風華了吧……
是的,很快……
忽然,他臉上的笑容倏的收斂,換上的是一副冷酷無比的神情。
“驚鴻公子!真的是你,對麼?是你?!”身後傳來了驚喜交加的女人聲音。
絕代男子緩緩的轉身,對上身後聒噪的女人。這個女人,不是別人,是幽穀派的伊可夢!
周圍無聲,絕代男子的臉上沒有絲毫的表情。唯有眼底的冰冷讓人心顫。
“驚鴻公子,真的是你,我,我聽說你在這附近出現。沒想到是真的!我,我一直在找你……”伊可夢深情款款的吐露著自己的心意,沒有注意到對方越來越冰冷的眸色。
伊可夢看著眼前的絕代男子,心中激動不已。驚鴻公子失蹤了那麼久,今天終於再次遇見,說什麼也不會輕易放手了。她的傷在師傅的幫助下,還服用了不少靈丹,這才好轉了這麼多。雖然丟失了本派的鎮派靈獸通寶,但是師傅卻沒有多加責怪。隻是幽幽歎氣說通寶原本就不屬於幽穀派,暫住在幽穀派而已。現在它要去哪裏,誰也無法製止。盡管如此,伊可夢心中對白風華依舊恨的咬牙切齒,發誓一定會報仇並奪回通寶。
“驚鴻公子,這麼多年來,你到底去了哪裏?你可知我一直很擔心你。”伊可夢壓抑著內心的激動,滿眼愛慕的看著眼前的男子。
“滾。”回應滿腔熱情的伊可夢隻是這樣一個冰冷無比的字。
伊可夢一怔,驚鴻公子風度翩翩,雖然知道對方的心裏沒有自己,但是這樣絲毫不給情麵的叫她滾卻是第一次。
“驚鴻公子?”伊可夢的內心閃過苦楚,是什麼讓驚鴻公子改變了的?以前再不濟,他也會淡淡的打招呼或者是無視。這一次卻是這樣惡劣的態度。為什麼?難道是因為那個叫白風華的女人?
“不要讓我說第二次。”莫清絕的聲音越發的冷酷,眼底深處沒有一絲的溫度。一股似有似無的死亡氣息就這樣緩緩的籠罩了伊可夢。
伊可夢下意識的往後退了兩步,滿眼驚駭的看著莫清絕。莫清絕的氣息,在這一刻完全改變。這與她印象中的溫潤如玉,風度翩翩的形象完全不符。此刻的莫清絕眼底緩緩升起的狠虐,讓伊可夢心驚不已。她絲毫不懷疑眼前的男子會出手殺了她。
為什麼改變這麼大?為什麼?伊可夢的手在微微的顫抖。
莫清絕沒有理會伊可夢,而是輕拂衣袖,緩緩的越過她,就要離去。
“等等!”伊可夢在他身後急切的開口,語氣是那樣的不甘心,“驚鴻公子,你變了如此多,是因為那個女人麼?”
莫清絕沒有停下,依舊緩緩往前走去。
“是,是因為白風華麼?”伊可夢在莫清絕的身後大吼出聲。下一刻,她的眼前一閃,麵前是莫清絕那張放大的絕美臉龐,隻是臉上的表情是那麼的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