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沛澤的身子微微顫抖起來,眼神木然的看向前方,顯然思緒已經飄遠。
“不可能,不可能的……”沛澤搖頭,喃喃低語。
“有時候,眼睛所看到的事都不一定是真的。沛澤,有的事情,要用心去看。”白風華微微歎氣,“或者,應該說你們信任不夠。你不夠信任她,隻看到表麵的事情,而忽略了藏在底下的真相?”
“啊……”沛澤忽然仰天長嘯,淡綠的眸子倏的充滿血絲,漸漸變的通紅。而一股可怕的威壓也以他為圓心,瘋狂的向周圍擴展開去。
我戳你個兔子眼啊!白風華現在渾身都無力,猛然承受沛澤失控的力道,後果可想而知。所以,白風華就像風箏一樣,飄啊飄啊,然後在空中死死的抱住一棵樹的樹梢,垂死掙紮。飛沙走石,樹木盡斷……
“沛澤,我叉死你個王八蛋,害死我了……”白風華的聲音在空中漸漸遠去。
“恩?”沛澤終於回過神來,眸子的顏色變的正常起來。看著周圍幾乎成了一片沙地,而白風華的影子已經不見。他就知道大事不好,剛才他似乎失控了……
“小白白,嗚嗚,我錯了,你在哪裏?”沛澤終於想起來現在該做什麼了,用力的躍上半空,開始尋找白風華的蹤影。他的心境,已經與之前不同。那是因為白風華的話。
“我叉你個白癡……沛澤,你這頭蠢豬,快救我下去……”白風華掛在遠處的一棵大樹上,有氣無力的哼唧著。
“啊啊啊,對不起,小白白,都是我的錯。”沛澤終於蹦躂到了白風華的身邊,將她從樹上解救下來。
“沛澤,你這個王八蛋,我渾身好痛。你自己看看,我傷口又裂開了。”白風華氣不打一處來,控訴著沛澤的罪行。
“我錯了,小白白。不過,都是你剛才的話,讓我想起來有些不對勁的地方。”沛澤將白風華從新放在了地上,沉聲說道。
“想知道怎麼回事,當麵問你愛人去。假如她還在的話。”白風華哼唧著。
“她當然會在,我還活著,她必然不能死!”沛澤堅定的說道,說完又頹廢下來,“可是,我出不去。我是傻瓜,當時負氣自己進來,結果出不去了。”沛澤漂亮的臉垮了下來,完全一張苦瓜臉。但是,白風華看到這樣的沛澤心中卻明朗起來。她一直覺得,天使般的沛澤才是他真正的性子。
“你真蠢。”白風華看著沛澤,很認真的得出這樣一個結論。單蠢的可以的家夥,一直以為沛澤是被關進來的,沒想到居然是自己負氣進來的。
“她以前也經常這樣說我……”沛澤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吞吐的說道。
“我可以帶你出去,前提是你要幫助我,讓我變的強大。”白風華開出了條件。
“什麼,你帶我出去?”沛澤抽了抽嘴角,想笑,但是看到白風華那認真的表情,又笑不出來了。
“恩,我可以帶你出去,真的。”白風華的口氣非常認真。
“怎麼可能?你可知道這個禁製當初是誰設下的?這個世間上除了……”沛澤有些好笑的說著,話說到最後臉色卻變了。
“你是怎麼進來的?”沛澤的臉色忽然很凝重。
“就那麼進來的。”白風華坦然直視沛澤的眸子。
沛澤微微皺眉,沒有說話。這個禁製,當今世上隻有三個人可以通過。有一個在島嶼上,自己不願意出去。還有一個已經被剝奪了資格,另外一個就是這個設置禁製的人。怎麼看白風華也不屬於這其中三個人中的一個。那個被剝奪資格的人是男人!而設置這個禁製的人……已經不在了啊。
“你,真的能帶我出去?”沛澤皺緊眉頭,問著白風華。
“能。”白風華輕輕點頭,“但是,條件還是那個。”
“簡單。”沛澤臉上早已經沒有了之前的笑容,而是平靜的點了點頭,“不過,我很好奇你怎麼帶我出去。”沛澤眉頭沒有舒展開來。
“我能自由的進出這個島嶼,雖然我也不知道為什麼。”白風華回答。
“你說什麼?!”沛澤的聲音猛然提高,滿臉不可置信的看著白風華。不等白風華回答,沛澤的臉色倏的變的鐵青,眼神也猙獰起來,伸出手一把掐住了白風華的脖子,狠厲的說道,“你說謊!怎麼可能!你說謊!”
白風華感覺到脖子上的力道越來越大,窒息感也越來越強烈,眼前的沛澤渾身都是殺氣,他的眸子也漸漸變的赤紅。白風華知道,沛澤此刻真的動了殺機,她毫不懷疑下一刻沛澤就會捏斷她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