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美的男子靠近園子,理所當然的伸出手去觸摸那層結界,想進去看看。
“嗤……”猶如電流的聲音驟然響起,他的手傳來一陣劇痛。
男子愕然,縮回了自己的手,緩緩的移動眼神,看著自己滿是鮮血的手掌。
這層結界拒絕他的進入,而且是如此強烈的攻擊!
怎麼會這樣?是她做的?
不可置信,哀傷,驚愕,重重情緒將他徹底的淹沒。
難道,當年的事……
不,不可能的!怎麼可能!
男子緩緩的坐在了地上,失神的看著眼前的園子,一言不發。周圍的一切,對他而言似乎都不存在了。似乎,就打算這樣坐到天崩地裂一般。
這個時候的沛澤還呆呆的守在火泉邊,一動也不動。而通寶則是靠著他,打了個嗬欠然後繼續睡覺。
“沛澤,你真奇怪。”平遙忽然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了沛澤的身邊。
沛澤沒有理會,還是呆呆的看著火泉。
“我從來沒看過你這樣。隻是一個侍女,你怎麼這麼在乎?我都懷疑你要殉情了。”平遙心中非常的疑惑。已經這麼多天了,沛澤卻一步也沒有挪動,一直守在這裏。那個女人明明不可能回來的了,明明已經屍骨無存了,沛澤為什麼還這樣的固執呢?雖然那個女人長的真的很絕色,就這樣屍骨無存是有點可惜,但是也不至於這樣啊。何況沛澤根本就不好女色的。
不管平遙說什麼沛澤還是一句話也不說,眼神呆滯的看著湖麵。
平遙搖頭歎氣,站起身來,心中已經有了計較。沛澤這個樣子,實在太反常了。再這樣繼續下去恐怕不行,看來要去找那個人來了。如果沛澤真的出事,那個人恐怕也不願看到的。畢竟那個人與沛澤的關係,非常的不一般。
那個人,便是這個島嶼上最強的人。
沛澤還在等待著,盡管在平遙眼裏看來那絕對不會有結果。而通寶依舊靠在沛澤旁邊,靠著他睡的酣甜。
“沛澤,你還是這樣的任性……”身後,傳來幽幽的聲音。
“不用你管!”沛澤哼了聲,卻沒有回頭。
“事情平遙都告訴我了。走吧,不要再任性了。”身後的聲音居然有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疼惜,“你總是這麼固執。”
“沒你固執。”沛澤沒好氣的狠聲說道。
“不聽話了是不是?”身後的聲音有了一絲無奈一絲威脅。
“你走開。我要等小白白,她不會死的。”沛澤固執的看著火泉,眼神沒有移開。
身後的人發出微不可聞的一聲歎息,輕輕揮手,沛澤的身子就憑空升起。通寶一時失去依靠,吧唧一下摔在地上。剛想抗議,看到眼前的這一幕,眼珠瞪大,哧溜一下跑到了一邊躲起來了。動物的直覺告訴它,忽然出現的這個男人絕對不好惹。
“放開我!我要在這裏等她。”沛澤掙紮著,卻怎麼也掙脫不了。
“走了。”那個聲音依舊幽幽的。
“等等!水無,好像有點不對勁。”沛澤一時忘記掙紮,瞪大眼睛看著火泉。
“少廢話,和我走。”身後叫水無的男子有些頭疼,“又找借口。”
“沒有,這次沒有。你看,火泉是不是少了一些?”沛澤大聲嚷嚷著,指著火泉。
“恩?”水無微微蹙眉看向火泉,驚愕的發現事情果然如沛澤所說的一樣。
“啪”的一聲,沛澤直接掉在了地上。
“好痛。”沛澤為自己無辜的屁股叫屈,該死的水無都不通知一下就直接把自己丟下去了。
水無緩緩的走近火泉邊上,靜靜的看著火泉。水無的臉,不同於沛澤那般的俊美,他是那種溫潤如玉的英俊,渾身上下透著一股儒雅,漆黑的眸子倒映著眼前的火泉,眉間偶爾閃現過一絲哀傷。他整個人仿佛是一欄古井,一眼看上去讓人很安心。
“什麼時候出現這樣的情況的?”水無輕聲問道。
“剛才。”沛澤回答的幹脆。
“是你口中的小白白掉進去以後?”水無微微蹙眉,心中閃過一絲奇異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