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地為牢
“你不出去?”沛澤還在糾結這個問題,“你真的不出去?”
“恩。”水無淡淡回答。
“那我讓小白白陪我去找她,然後我也陪小白白去找她要找的人。”沛澤似乎下定了決心。
“她,要找的人?”水無有些猶疑的問出聲。
“好像叫莫清絕。哈哈,很巧吧,居然和那個人一樣的名字呢。”沛澤笑了笑。
水無看著沛澤笑的沒心沒肺,準確來說是傻笑,心中很是無語。這個遲鈍的單蠢的家夥,不愧是以前神族最粗神經的笨蛋。這世間上有那麼巧合的事麼?不過,算了。正是他這傻乎乎的性格,才是他最受寵的原因。
“恩,是很巧。你去吧,在白風華真正的變強前,你就負責好好的保護她。”水無伸手揉了揉沛澤的腦袋。頭發軟軟的,手感還是一如既往的那麼好。難怪乎以前那個人是那麼的喜歡將他的頭發揉的亂七八糟。
“不用你說我也會的啦。還有,不要隨便揉我的秀發,煩死了你,發型給我揉亂了。”沛澤不爽的拍開了水無的手抗議著。
水無隻是寵溺的笑了笑沒有說話,眼神緩緩的移向了火泉,眉間閃過一絲淡淡的憂傷。
“那你走吧,我在這等小白白。”沛澤也轉頭看向火泉。
“沛澤,你為何對一個才見麵不久的人這樣關心?”水無微笑問道。
沛澤抬頭,轉了轉眼珠,接著皺眉,很認真的冥思苦想了一番,然後幹脆道:“不知道。”
“不知道?”水無啞然失笑,真不愧是沛澤式的回答。這個家夥總是靠直覺行事,不需要理由。
“水無,反正我搞不懂你啦,你不出去算了。等你想出去的時候記得找我啊。”沛澤不解的看著水無。這麼多年了,水無困在這個島嶼上不邁出去一步,好像是在懲罰自己一般。但是為什麼要懲罰自己呢?他不記得水無做過什麼壞事啊。
“小孩子不用懂,等你長大了就知道了。”水無的笑淡淡的,讓人心底產生一種想靠近他,安慰他的感覺。
“切,不要用這種口氣,煩死了你,你不過比我大了七百年而已,你拽什麼嘛?”沛澤不服氣的反駁。
水無隻是笑沒有再說話,而是深深的看了眼火泉,接著瞬間消失在了沛澤的麵前,就此離去了。
“怪人。”沛澤撇了撇嘴,然後繼續保持水無來之前的姿勢,一動不動的坐著看著火泉。通寶從旁邊又哧溜的跑了出來,靠在沛澤的身邊,一起等待著。
這一等,就是半年。
而這半年,之前變成莫清絕模樣的神秘男子,在禁製園子前也失魂落魄的坐了快半年。
火泉的熔岩,已經基本幹涸。如果不是水無之前打過招呼,平遙都要找沛澤的麻煩了。在平遙看來,就是沛澤這個家夥灼灼的眼神讓火泉漸漸幹涸的,雖然這根本是站不住腳的理由,但是平遙總要找個人發泄的嘛。
“哇哈,馬上可以見到小白白了。”沛澤倏的站起來,看著那快幹涸的火泉中央還剩下一點點的熔岩,高興的手舞足蹈。對水無的話他是深信不疑,既然水無說過火泉幹涸之時就是白風華出現之時,那一定是正確的啦。
“啾啾……”通寶有氣無力的趴在一邊,雖然它身為靈獸不用害怕肚子餓的問題,但是半年這麼久沒有吃到好吃的丹藥,對它來說是一種殘酷的折磨。它眼巴巴的看著最後的熔岩,心中卻在想著白風華身上的乾坤袋應該不會被融化掉的吧。
沛澤伸長脖子望著火泉中央,心中激動不已。半年以來,火泉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快速的幹涸,平遙覺得驚訝無比。沛澤卻遲鈍的覺得沒什麼。
忽然,一道柔柔的白色光芒從最後的那一點熔岩散出。開始隻是一點點,漸漸的四射開去,光芒也越來越燦爛。
“啊?怎麼回事?”沛澤瞪大眼睛看著眼前發生的異變不解的自言自語。
漸漸的,在火泉中央的光芒越來越甚,白的耀眼,白色的光芒將周圍的一切慢慢的淹沒。
“呀,好刺眼。”沛澤伸手擋住了自己的眼睛。猛然之間,他感覺到了另外的異常,腳下的土地在顫抖!
沛澤眯著眼睛看向前方,卻隻看到一片耀眼的白色。而這些白色的光芒向四處擴散著,然後直衝雲霄,將整個島嶼都照的透亮。而整個島嶼在這個時候微微的顫抖起來。
整個島嶼上的人都愣住了,都停下了手裏的動作,怔怔的看著在島嶼中央那股強烈的白色光芒升起,然後飛速的擴展開來,充斥滿了整個島嶼。
一時間,島嶼上的人都驚愕不已,紛紛猜測著緣由。
此刻水無卻閉著眼睛,一臉的淡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