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屬下燕三。”

“嗯。”鳳驚燕已經回憶不起來自己將這個男人調派到哪裏了,也不太記得他是怎麼回來的。畢竟和趙非離相比,這些人總是要退到後邊去,“等他回來。”

下麵的人麵麵相覷,鳳驚燕卻依然顯得十分淡然的模樣。

獨裁,鳳驚燕從來是這樣的人!他們是自己的屬下,自然可以進言,但是倒沒有人敢對鳳驚燕指手畫腳。

等待,等待……

男人修長的身影筆直地邁進來,整個人看起來如此俊美,臉上卻含著幾分沉重。

“回來了?”鳳驚燕旁若無人,表情輕鬆隨意地開口道一句。

趙非離大約是看到鳳驚燕臉上的淡然表情,神情也變得輕鬆起來,淡笑地走到鳳驚燕麵前又衝她笑了笑。

他剛與風翩然談話而來,鳳驚燕並不知道他去說了什麼,甚至風翩然那時候的語言和行為總給鳳驚燕許多不好的暗示。

但是,鳳驚燕已經懶的去思考那些話裏隱藏的深意,她知道自己要去做什麼。

鳳驚燕自顧自地從位置上站起來,空出了主位,在旁邊的側位上坐下,然後表情淡淡地示意趙非離在主位上坐下。

“主子!”

“將軍!”下麵的人立刻焦急地呼喊起來。

冷冷的朝他們揮手,鳳驚燕卻顯得十分傲然隨意的模樣,然後側頭朝趙非離看了一眼。

男人大約是猶豫了一下,卻還是十分默契地坐上了主位。

下麵一片安靜,令人近乎窒息的安靜裏……鳳驚燕若無其事地開口打破了這一層無聲:“現在外麵的混亂情景我都知道,有什麼良策,你們與非離商討,我也在這裏聽著。”

又是一陣佞長的沉默,燕三最是急躁:“將軍!將軍!你怎麼變成這樣了!主子,你別忘記了……”

“不用說了,”鳳驚燕不輕不重地開口,她並不解釋,她也不需要向這些個人解釋,隻是開口,“這是我的命令。”

矛盾,其實並沒有鳳驚燕想象的嚴重,激烈反對的人自然是有,比如說燕三、燕八,但是對趙非離服帖的人也已經不少,而其中大部分人則觀望而已。

趙非離側頭往鳳驚燕那邊看了一眼,嘴角含著淡淡的笑,回頭看著下麵的人的時候,臉上的神情瞬間變得十分嚴肅,強硬的氣勢瞬間向下麵的人壓過去:“這是主子對我的信任,也是對你們的。”

“……”

“有人敢栽贓陷害,我們自然要回敬。”趙非離表情冷酷,語調冰冷,平緩的聲音裏卻透露出滿滿的殺意。

鳳驚燕有些困頓地聽著……下麵的人已經將視線全部轉移到趙非離身上。

這個男人身邊好似被一圈淡淡的光暈包圍著,卑微或者謹慎的神態已經消失,取而代之的卻是那種強勢的控製。

“關於如今的形勢,燕七,你來分析給所有人聽。”趙非離鎮得住場麵,壓得住形勢,一詞一句,自然而威嚴。

“是。”燕七站起身來,小心翼翼地開口分析。

恍然之間,鳳驚燕有些茫然,權力下放得太多,然後自己就被要求退位一般。

不經意地向趙非離伸手過去……意識到自己的動作,鳳驚燕又將手收了回來。趙非離的視線明明是看向下前方的,卻好似有本能一般地伸手將鳳驚燕的手腕握著,輕輕地摩挲著。

最嚴肅的商議就這般帶上了幾分暖暖的曖昧,鳳驚燕朦朧裏感覺一陣心安。

這些日子,鳳驚燕變得嗜睡得厲害,即使是現在如此激烈的時刻,鳳驚燕居然也能感覺到滿滿的睡意。

其實,現在即使鳳驚燕真的睡去了,好似也沒有人注意了,所有的人都將視線轉移到趙非離身上,包括此時的鳳驚燕。

“不對!”趙非離冷漠地開口,整個人無限威嚴,眼眸裏帶著某種震懾,“燕七,你們忘記了一件事情,北堂王爺是真的死了,這是確切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