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如如冷笑,“六姐,你這話大錯特錯,不是我在跟你搶,是你在跟我搶,你有那麼多男人,何必還來與我搶玉立哥哥呢?”

“哼,那些臭男人全部加起來都比不上二少一根手指頭,總之我看上的人,誰也休想搶走,就算你是我的八妹,我同樣不會讓你,惹惱了我,別怪我六親不認。”

樓如如也怒了,“讓?你覺得你還有資格讓嗎,爛貨一個,玉亭哥哥豈會看得上眼?”

“你說誰爛貨,你給我再說一遍!”樓紫紫氣極,咻的站起身,就欲動手打人。

七小姐樓藍藍連忙按住她,“六姐,父親最不喜看到我們姐妹不合,若真打起來,必會驚動他老人家,到時你與八妹都會吃不了兜著走。”

亭玉溪也拉著樓如如,勸道:“如姐姐你也消消火吧,其實你和紫姐姐都是姐妹,都生得這般如花似玉,我看要不這樣,等我回了我們亭家,就請我父親下令,讓我二哥一同娶了你二人,如此一來,皆大歡喜。”

“不行!”誰知,亭玉溪的話音才落,三聲厲喝之聲同時響起。

毫無疑問,其中兩道聲音是來自樓紫紫與樓如如,她們都是驕傲的人,哪裏肯與另一個女人分享自己的丈夫,更何況這個女人還是自己的姐妹,那樣就更沒麵子了。

但令她們沒想到的是,這出聲說“不行”的第三個人,赫然是一直持中間態度的……七小姐樓藍藍。

“你憑什麼說不行?”樓紫紫與樓如如猛的一拍亭中的石桌,目光幾乎同時電射在樓藍藍的身上。

樓藍藍挑了挑眉,索性也懶得再裝下去,微昂起頭,帶著幾分驕傲之色的說道:“不妨告訴你們,我今天已經懇請了父親大人,父親大人也答應了……”

“答應了什麼?”樓紫紫與樓如如頓時有種不詳的預感。

“當然是答應我與二少的婚事。”樓藍藍得意的笑道:“聯姻信在今天早上就已經派人送去亭家了。”

“什麼?”樓紫紫、樓如如大驚錯愕。

今天她們終於見識到了,什麼叫:不叫的狗才最會咬人。

平日裏,樓藍藍看似不與她們爭不與她們搶,原來當需要搶時,人家下手比她們二人中的任何一個都要快狠準。

“你這賤人,敢情平日裏的溫順聽話都是裝出來騙我們的,看我不撕了你這副臭嘴臉……”樓如如氣憤難當,一個閃身,已經狠狠的撲向了樓藍藍。

“小蹄子,敢跟我搶男人,我要你命……”樓紫紫頓時也憤恨的加入了其中。

一時間,三女撕打成了一團,扯的扯頭發,撕的撕衣服,咬的咬人肉,簡直就成為三個潑婦,哪裏還有半點大家千金的樣子。

亭玉溪在旁邊不禁看傻了眼,怔了怔,立即向前勸架。

誰知樓家三姐妹早已經打紅了眼,哪裏還分清彼此是誰,碰到誰就撕,挨到誰就打,扯到誰就咬,頓時,四女打作團,尖叫慘叫響徹整個亭子。

驚得亭子旁邊小湖的小魚都一陣慌張的亂竄。

“嗬嗬嗬……狗咬狗,一嘴毛,笑死我了。”看著這好笑的一幕,假山上的楚野忍不住咯咯的笑了起來,拿肩頭撞了一下身邊的亭玉立,打趣道:“你看你多有魅力啊,引得樓家三姐妹為你打成一團,厲害,厲害,佩服,佩服!”

亭玉立嘴角一抽,拉了楚野的衣袖,道:“這等無聊之事有什麼好看的,我們回去吧。”

“不要。”楚野一陣搖頭,盯著亭中扭打的四女,笑道:“我想看看她們最後誰能贏?不知道是不是誰贏了誰就是你未來的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