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二人身上金光大盛,整個大廳都被這種光芒壓迫的喘不過氣來。

眾人再不敢在大廳裏呆下去,紛紛急退到外麵的空地。

而屋子裏的二女已經打得昏天暗地,大廳裏的所有陳設都被波及,碎成粉末,最後連大廳也轟然倒塌,連著大廳的數個院房也被破壞。

兩團金光嗖的一聲飛向高空,二女已經由地上打到了天上。

眾人好奇且興奮的抬頭觀望,隻可惜二女身形眨眼即逝,已到萬米高空,根本不是人的視力能及,雖看不見二女的絕代身姿,卻依舊能從萬裏白雲裏看到淩厲肅殺的兩道金光,拚得你死我活。

一時半會,怕是還分不開勝負。

楚野趕緊趁著這個時候,將月上弦從生命空間項鏈裏喚了出來,然後將她剛剛見到的白衣女子跟月上弦細細的說了一遍。

月上弦一聽這話,立即驚喜抬頭望向空中的金光,對楚野道:“如此說來,你剛剛所見的白衣女子極有可能是我師傅啊!在來第八層之時,我便送了消息給師傅說你與施姨要來幻家,然後再去見她老人家,想不到,師傅自己倒先巴巴的來幻家了。”

楚野的心,猛的一陣狂跳起來。

有了月上弦這翻話,楚野幾乎已經可以肯定,她的猜測,沒有錯。

早在來第八層之前,也就是月上弦來參加盧施與幻決的婚禮的那晚,月上弦便將所有的事情都與她說過。

他之所以會男扮女裝出現在東國,完全是因為奉了師命,尋找他師傅失散了33年的女兒,由於年歲太久,所有的證據都已經模糊,他師傅便給了他一張畫像。

那張畫像便是他師傅根據自己及其夫君的模樣,推斷出自己女兒的模樣。

當月上弦將那張畫像交給楚野一看之時,楚野第一反應就是月上弦在耍她。

因為那幅畫於楚野有四五的相似,而於盧施,卻是一模一樣。

實在讓楚野不敢相信,一個母親能夠憑著自己的想像與推斷就能如此精準的畫出自己從來沒有見過麵的女兒的模樣。

可後來,當她得知月上弦的師傅如她一樣也是來自現代之時,楚野才開始不得不信。

加之當初盧布交給她關於盧施小時候的貼身之物,一雙繡有現代卡通的小紅鞋。

所有的證據放在一起,那白衣女子的身份已經不言而欲。

就在楚野深思的這會子,白衣女子已經一手擰著亭丹曼,就像老鷹抓小雞一般從高空中飛了下來,然後將其一把丟在地上。

毫無疑問,亭丹曼已經被她打敗。

被她這一狠狠一扔,早已經全身軟棉的亭丹曼,頓時噗的一聲噴出一口鮮血,趴在地上再無力起來。

“師傅!”月上弦一見白衣女子得勝立即眉開眼笑的跑了過去。

“死小子,剛剛怎麼不見你人,我女兒呢,你說你到她人了,還說她會來幻家,她在哪裏?”白衣女子一見月上弦欣喜之餘,一連問了好幾個問題。

“師傅,這個不急,總之人我是給你找來了,眼下處理了這個亭丹曼才是當務之急。”月上弦一臉討好的湊近白衣女子嘻皮笑臉的說道。

楚野也深知現在不是說這個時候,扭頭望向幻決,“幻決叔叔,你看把她怎麼辦?”

這事當然還得幻決這個幻家家主來處理。

幻決望著地上已經去了半條命的亭丹曼,良久,道:“之前我就說過,將她逐出幻家,一輩子不準再踏入幻家領域,現在我這話依舊不改,但在這上麵還得加上一條:將她的修行盡數廢去再行驅逐!”

他自問對她亭丹曼已經做到仁至義盡,要不是看在城兒的麵上,她死一千次一萬次都不足惜。

旁邊的幻城一聽幻決最後還是停了亭丹曼的性命,頓時也不禁輕鬆了一口氣。

畢竟是親生母親,雖無多大感情,但亭丹曼十月懷胎將他生下的那份恩情,他還是會永記於心的。

“你……幹脆殺了我……”一聽幻決要毀掉自己一生的修行,亭丹曼差點氣暈過去。

隻是此時誰還管她暈不暈,就連她的親哥哥亭日暮此時遠遠的站在遠處,恐怖的望著白衣女子,根本不敢向前為她說半句好話。

白衣女子似乎很急著結束眼前的一切,一聽幻決要毀掉亭丹曼的修為,她二話不說,屏空一指,一道金光已經射向了亭丹曼的眉心。

眉心處,正是神級強者的神格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