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降臨,微風湧動。輕輕拂過巡夜道士的麵頰。道士們感到天氣降溫了,有一絲絲涼。裹緊道袍,不讓涼風鑽入衣內。睡在屋中的允默蓋著厚實的子,感覺不到涼風侵襲的滋味。震耳欲聾的鼾聲,足以吵人夢。微張的嘴巴,已經彙聚了足夠破的口水。
一股白煙順著門縫滲入。一八尺高的粗獷男人,在白煙中走出。他站在床前,仔細的量著允默。這個男人頭發短,可是蓬鬆爆炸的發型和滿臉絡腮胡,像極了沒有戒的沙悟淨。不過他比較凶神惡煞一些。
允默迷迷糊糊中,感覺到了一股涼氣襲來。他不自覺的抱起雙肩,全身蜷縮起來。眼睛不願的睜開一條縫。看到一個巨大的人聳立在自己麵前。眼睛又閉上了,片刻後猛地睜開了雙眼。看床前的站著一個人,他趕緊坐起來,向著身後退去。冰涼的牆麵攔住了允默,使他退無可退。
站在他麵前的這個男人,捋著胡須,一言不發。允默小心的問道:“你是誰啊?大半夜跑我房裏麼?”
大胡子說:“我是道祖的徒弟苦獅。”
“苦屍?”允默突然緊張起來。“我的血不好喝,我貧血啊!”
苦獅沒有反應過來。“麼亂八糟的。我是苦獅,道祖第四個徒弟。道派四大君之一,禦天君是也。”
“禦天君。你是神仙啊?”
“我當然是神仙了,而是個大神。”
“大神!你跟二郎君,是一個級?”
苦獅腦子裏憶裏一下。“二郎君是誰啊?四大君裏也沒人是這個封號?”
允默自言自語的嘀咕:“不會吧!這個連神仙的班底都換了。”允默看了一眼苦獅。“大神仙,你找我幹嘛?”
苦獅笑嗬嗬的說:“當然是來搭救你了。”
“搭救我?”允默撓撓頭。“搭救我麼?”
苦獅捋著胡子,邊說邊轉圈圈。“你原本生在另一個,因為機緣巧合來到了這個。如沒有辦法去,能在這個苦。貧道有好生之德,願搭救你出苦。”
“你定你不是和尚?”允默斷了苦獅。
“我在寺廟裏也有神像供奉。”
“和尚怎麼會供奉道士?”
“我在廟裏也有神職,佛陀坐下十大護法金剛,就有我一個。不過佛門弟子尊稱我為廣度金剛。”苦獅仰起下巴,手捋胡須,一副洋洋得的模樣。
誰允默卻諷刺道:“金剛啊!我還以為菩薩呢!看來你混的不咋地。”
苦獅不樂了。“我混的不咋地。天上地下除了佛陀和道祖之外,誰敢在我麵前肆。你一個小小的凡人,竟敢質疑我。”
允默腦筋一轉說:“我怎麼敢質疑你呢!還望你來搭救我啊!”
“道就好。”
“大神啊!你怎麼搭救我啊?”
苦獅認起來。“這個將迎來千年浩劫,要有個人拯救,而你就是應劫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