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鼓山,天聾地啞穀。
在周天陽一路快馬加鞭下,花費了大半個月的時間,才終於趕到了這裏。
渾身上下,滿是風塵。
“珍瓏棋局,希望真的和原著的一樣!”
山穀前。
周天陽深吸一口氣,嘴裏低聲說道。
隨後。
他牽著瘦了一大圈的馬,朝著山穀中走了過去。
很快。
他就來到了天聾地啞穀的深處,看到了守在這裏的蘇星河,正盤坐在一麵石壁之前。
他身後的石壁,被切割成為了一個巨大的棋盤。
棋盤之上,還有一枚枚黑色與白色的棋子。
“見過蘇老先生,晚輩慕名而來,想要試一試能否解開這珍瓏棋局。”看著蘇星河,周天陽上前抱拳說道,不敢有絲毫輕視與大意。
蘇星河雖然看上去是一個頭發花白的老者,但真實身份,卻是逍遙派掌門無崖子的弟子之一。
哪怕蘇星河所學雜亂,在武功上比不上其餘師兄弟,但周天陽現在,實力被限製,在蘇星河麵前,根本不夠看的。
蘇星河雙目緊閉,聽到周天陽的話後,隻是微微點了點頭。
不過。
周天陽並沒有在意,隻要對方答應了就可以了。
他立刻大步走到珍瓏棋局所在的石壁之前,看向上麵的一枚枚棋子。
在他的眼中,那些黑色雙色的棋子,好似化作了一個個交手,正在不斷作戰,讓他心神都被牽動,下意識的帶入到了白色棋子的身份之中。
眼前的珍瓏棋局,是無崖子花費了三年多,才苦思冥想出來的。
自從珍瓏棋局出世,就有不少人慕名而言,想要挑戰。
但是。
無一例外,那些人都失敗了。
在原著中。
蘇星河廣發邀請貼,讓江湖上很多人物都聚集在了這裏,但就算是段譽,還有慕容複,還有丁春秋等人,都無法解開。
珍瓏棋局中劫中有劫,既有共活,又有長生,或反撲或收氣,花五聚六,複雜無比。
直到現在,已經過了三十年左右,珍瓏棋局仍舊沒有人能夠解開。原因就是因為珍瓏棋局太過複雜,解棋局的過程,往往會反應下棋的人的性格和下棋的人的命運。
比如說,原著中複辟狂人慕容複,在解珍瓏棋局的時候,棋局上的白字黑子似乎都化作將官士卒,東一團人馬,西一塊陣營,你圍住我,我圍住你,互相糾纏不清的廝殺。
讓解珍瓏棋局的過程,化作了慕容複一生的“縮影”,這盤大棋恰恰是慕容複人生的“映射”。
慕容複的人生目的就是為了複國,恢複“大燕帝國”,為此到處招兵買馬,但是一直一點眉目都沒有。
隨著鳩摩智一句“連邊角都糾纏不清,還想逐鹿中原麼?”讓慕容複失去了理智,差點變成一個峰子。
“天下第一惡人”段延慶解珍瓏棋局時,起初十著走的是正道,第十一著起,走入了旁門,越走越偏。
這個正好是段延慶一生的“縮影”。段延慶本是大理國“延慶太子”,修煉的也是大理段家的正宗武學“一陽指”,這是“走正道”。
後來開始修煉邪派武功,網絡其餘三個惡人作為黨羽,到處追殺大理段家皇室成員,顯然是“越走越偏”。最終段延慶感到“前無去路,後有追兵,正也不是,邪也不是”,段延慶的人生也是如此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