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結局(1 / 3)

大結局

就在我要嫁給呂震的這個消息傳開後,呂府上上下幾乎如過年般喜慶。更奇怪的是,老夫人的眼睛也莫明好了,竟然能看清所有事物。

經大夫診治,原來老夫人會眼瞎,是因為心傷所致,現在能全愈那說明她心結也解開了。

老夫人病好了,就忙著給我與呂震籌辦婚禮,而我就像呂府的女主人一般,整天除了衣來伸手飯來張口以後,何事都不用我去操心。

眼見又一個春節將至,我與呂震的婚期也遙無幾日。那天,南宮流銀與諸葛陽姬同時來府上祝賀,就連曾經的一位故人也來了,那人正是呂震曾經的“小老婆”水柔夢!

現在的水柔夢還是很美,比起經曾的的輕盈,現在越發豐腴之幾。她來看我之時,我正在西屋看下麵丫環繡花。後來我們寒暄了幾句,我才得知,原來她早已嫁做人婦。更讓人震驚的是,那個男人不是別人,正是南宮流銀。

世事無常,我與她同時感歎。她笑著對我說,想不到一年來的兜兜轉轉,我還是成為了呂震的妻子,這不知是緣分,還是上天故意做弄人。

我聽完她的笑,隻是笑笑,不置可否。在她看來,我與呂震之間隻是一對小冤家在經曆一年的波折然再打打鬧鬧的走在一起,其實她不知道,在我們二人之中,曾有一個最重要的人出現,那便是夜冥邪。也許,邪不曾失憶,我還會像今天一般,看著這像個孩子一樣手足無措等待著成親的呂震嗎?

是的,水柔夢永遠也不知道,我們三人之間的刻骨銘心,永遠也不知道,曾經有一瞬比煙花還要美的感情。但,這一切,我又該對誰說呢?

婚禮一天一天的推近,呂府的下人在三天前就去廣發喜貼,就連老夫人也在這陰冷的天氣裏走東竄西,為的就是告訴周圍鄰居,我與她兒子的親事。而呂震,這幾天則是又急又燥,雖然陪在我的身邊,但我感覺,他的心卻像漂在雲霧中的氣球,怎麼也著不了地。

於是,我笑著問他;“你這麼憂慮幹嘛?難道娶我很讓你不安嗎?”

他連忙憋紅了臉搖頭道;“不……不,我隻是第一次成親很緊張而已,並不是別的原因。”

我在心底笑他笨,但臉色不改的責怪道;“在我記憶中,你好像不是第一次成親吧?”

“我……上次不算。”

“上次不算,那這次也不算好了,反正成親的都是同一人,又沒什麼不一樣的。”

“不,這怎麼可能不算呢!”

“撲哧……”我終於忍不住笑了。

“你……李沁南,你竟然敢嘲弄我!”呂震被我唬弄得鼓著腮幫子朝我撲來,那副張牙舞爪的模樣,又回到了從前時候的他。天真,幼稚,同時又帶點大男子主義。

大年十二,那日,終於結束了我最純真的少女時代。是的,那日,我正式成為了別人的妻子,呂震的妻子。

畫上娥眉,點上朱唇,我身著鳳冠霞帔望著棱花銅鏡裏的蒼白清秀女子,我仿佛看見了鏡中有一雙執著的紅眸,他正失神的望著我,我對他燦然一笑。閃著孤寂清冷之光的紅眸也笑了,笑容仿如隔世般憂傷。

夜冥邪,再見了。今生,我們注定不屬於對方,也許我們隻是相互間的一斷插曲。曲罷了,人將散。留戀的一方,隻會受傷。

我走出曾經剛穿越過來的破舊閣屋,在眾鄉親充滿祝福的眸光下,還有媒婆那吉言利語下,我踏入了八抬大轎。

就在我掀起裙擺的那一刻,眼角卻滑下最後一滴淚水。眼尖的媒婆連聲高呼,說親娘正高興得哭了,其實,在這一瞬間,我想到了邪。

也許,我們彼此都是對方眼中的淚,我們明明可以不讓他流下來,但我們已經學會了哭,所以,失去了對方。也許,不在有淚在眼眶裏,往後的生活,會更加幸福平凡。

那晚,大紅雙燭照得我雙眼發澀,我端坐在軟榻等待著我一生最重要的男人出現。

直到深夜,呂震的腳步聲終於踢開了房門。我本以為身為新郎的他,會在眾多熱情鄉親的吹捧下喝得不省人事。誰知,當揭掉蓋頭之時,我才發現他除了雙眼微紅以外,其它地方都與常人無異。

我本想上前尋問幾分,誰知他卻定定的望著我,緊抿著薄唇一直不語。我被他灼熱的眸光看得雙頰有些發燙,隻能撇開頭,不去迎視他的黑瞳。

不錯,今日的呂震,一身大紅喜袍,頭戴金色玉冠,雙眸炯炯有神,今夜的他,看上去別有一翻氣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