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聖旨還是下來了。我和言惜再得知命運已經注定的情況下,痛苦萬分,卻又無可奈何。
那些日,我們甚至連麵都見不上,皇帝深知女兒的睥氣,跑她有所忤逆,於是把她瑣在宮中,眾兵把守,就唯恐出現意外。
而我,卻隻能默默在外苦等,三天沒有她的消息,大哥和三弟都勸我死心,畢竟此事係關天下蒼生,如果公主有何閃失,那麼就是對禁修君不敬,若引來兩方的戰爭,死的就是無辜百姓。
我本是拚著視死如歸之心,想救出言惜攜她私奔,過著隱名埋姓的百姓生活。奈何天意弄人,就在我計謀剛出之時,我的父親大人病倒了,我娘焦急萬分,苦苦哀求我不要與朝廷做對,於是,在萬般無奈之下。我放棄了言惜,那般青澀且甜蜜的幼稚情感。
那年,在言惜出嫁的前一天,我悲痛欲絕,與爹辭官回鄉。一來,爹是想趁他還有一口氣,回故居給自己的老祖宗上個香,二來,我也是想逃避這段無疾而終的感情所以選擇離開。
離京之後,爹因受不了路途顛簸,又因有病在身,而死在回鄉的途中。娘傷心欲絕,一夜間白鬢染滿雙頰。我能理解失去心愛之人的痛苦,就像我與言惜一般。況且,娘和爹還是幾十年的夫妻。於是,從那一刻起,我就決定,這一輩子也不會讓娘為我擔心,我要孝順於她。
所以,我並未回鄉,而是選擇了娘親從小夢寐以求的居住之地——江南!
來到江南數月,娘與我的情緒漸漸平息下來,我們買下一棟宅院,然後又買來多位仆人,日子倒也充實安穩,在水雲鎮上,也算得上數一數二的大戶人家。
為了不招惹不必要的麻煩,我與娘親一直很踏實安靜的生活著,對待周圍的相親鄰居,我們也以禮相待,如誰家需要急救,當然我與娘親也會慷慨解囊。不過,略做善事,也引來了一些是非。
很快,呂府旁邊的左鄰右舍,四姑八嬸很快就打聽到我仍未成婚的消息。所以,我的噩運也就是從那些日子開始。
每天,呂府朱紅色的大門剛開,宅院四周就圍了不少上門提親說謀的紅娘。看到這些,我很頭痛,因為我現在不想成婚,我忘不掉言惜,我怎會娶別的女子呢?
於是,我讓家丁阿虎把她們轟走,可是娘說怕得罪鄰居,然後就一一把她們請了進來。
本來,我以為娘隻是客套的應付一下她們,誰知四五天過去,娘竟然開始張羅起家裏的一切事宜來,每上親自上街賣一些成親用的東西回來,比如說——紅燭,綢子,囍紙,燈籠,請柬……等物品。
我這才意識到,這不是開玩笑的,娘肯定是為我迎親而準備。這怎麼行呢?我心裏隻有言惜,既使她已經嫁為別人的妻子,但我也不能背判於她。
於是,我慎重的找娘談判,誰知卻被娘罵得一無是處。她說,男子漢大丈夫早晚要成家立業,況且,天下姑娘多得是,何必要繼續沉浸於過去的往事當中?拿得起放得下,才是真正的男人。
我知道,娘為我張羅婚事是為我好,她想讓我成了親後,就可以忘記言惜。雖然我明白娘的苦心,但我仍接受不了她的行為,於是,我選擇逃婚。
在成親那天,我避過眾家丁的耳目,躍屋而逃。對,我不能成婚,更不能娶一個自己不愛的女人,尤其還是不知道她是方是圓是扁的情況下。
再說,我還聽下麵的人說,我成親的對像是水雲鎮上剛死了奶奶的孤兒。像這種沒有爹娘養大的女子,一般心機城俯比較重,我想,她肯定施了什麼計,所以讓娘用病逼迫我娶她。哼,這種女人,本公子又怎麼能看得上眼呢?所以,我一用不會讓她在呂府好過,最好讓她能識趣的離開。
計劃中我是打算一個月不踏家門,讓那個女的自生自滅的,因為一個女子在成婚之日,自己的夫君卻嘻戲在別處,那將承受多大的非議,而且一個月不與她見上一麵,那還不被外人的異樣眼光給紮死?可是轉念想想,我還是略為好奇,到底我未來的妻子模樣如何?再者,對於娘裝病一事,我尚未查清,如果乃真病,這可大大不妥。因此,我得親自回府一起趟。
於是,在好奇心的驅使下,我夜闖呂府,不因該是回家。
很快,我輕車熟路的摸到了娘住的地方,現在大部分宴客已散,娘正在屋內和幾位丫環打點今天的禮盒,見其無事,我安了心。本打算離開,卻想起今天的新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