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用的東西!”天清冷聲說道。轉頭看向曲堯,“繼續說說你的想法。”
“我的想法很簡單,隻有等到你們把我交給達旦國之後,我才會說出花月的下落。”曲堯這一招十分巧妙。
隻因曲堯不敢保證達旦國在自己出麵說明拜月的陰謀之後,是否會留自己一命。畢竟戰端算是曲堯挑起的。到時候若是他們要殺曲堯,曲堯直接麵對一個國家根本就毫無還手之力了。
而曲堯如此留一手,便能讓天絕宮在關鍵時刻出麵保他一命,畢竟曲堯的腦袋裏還裝著他們需要的信息。曲堯一死,他們既得罪了國府,卻又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所以曲堯的命對他們來說很重要。
“你倒是給自己留足了後路!”天清活了幾萬年的人,如何理解不到曲堯的想法,“到時候,你若是說不出個所以然來。我定要你好看!”顯然,對曲堯的咄咄相逼十分生氣。
曲堯微微一笑,心道:“接下來的時間,自己就必須從清幽的口中敲出一些自己需要的信息了。”他相信,清幽能出麵幫自己說話,肯定是對自己心生了絲絲好感。自己隻要多費幾番口舌,應該能從清幽口中套出東西了。
“前輩放心,到時候自然會給您一個交代。”曲堯笑道。天清一甩衣袖,示意清幽將曲堯帶下去。曲堯便隨著清幽走出了大殿。“多謝!”曲堯跟在清幽身後說道。
“謝什麼?”清幽無所謂地回道,依然向著前麵走去,並不回頭看曲堯。
“多謝你剛剛幫我勸說你師尊,不然我就會被送進國府了。”曲堯看著清幽的背影說道。
“我隻是說了一些我認為正確的東西。”清幽輕聲說道,“即使你不說,師尊也不回送你去國府。”聽罷此話,曲堯心中頓時有數了。同時暗歎天清不虧是活了這麼久的人,自己差點就著道了。
“難道花月的消息對他們真的如此重要,竟不惜得罪國府,也要得到花月的消息。這個花月到底做了什麼事,他們找到他後會如何處理?”這些消息,曲堯都將他們的答卷鎖定在了清幽身上。
“沒想到花月對你們天絕宮如此重要,天清前輩竟然不惜得罪國府,也要知道他的消息。”曲堯試探著說道,“不知道花月在你們天絕宮是什麼地位呢?按照輩分來算,他應該不會讓天清前輩如此看重才是啊!”
眼見清幽不語,曲堯又道:“當初和他交談,他說了很多莫名其妙的話。現在想來稍有眉目,不過由於我不能理解其中的含義,所以忘了很大一部分。若是有人稍微提醒我一點的話,想必我能想起更多。”
“你到底想說什麼?”清幽轉過身,微怒道。
“哇,美人別發怒,我隻是好奇而已,好奇……”曲堯故作驚訝道。說著悻悻地低頭,眼角撇著清幽。清幽一愣,沒想到曲堯會做出這樣一幅神態。稍微猶豫了一下說道:“告訴你也無妨,不過你不能聲張。”曲堯頓時來了勁兒,這個清幽還真好騙。
“花月拿走了天絕宮一件極其重要的東西。”清幽輕聲說道。
“哦?”曲堯哦了一聲,“原來如此,什麼東西如此重要?”清幽卻不再說話。曲堯知道不能操之過急,立刻緊跟著她往前走。就在兩人剛剛轉角的地方,突然出現了一個身影。赫然正是清木。隻見他望著兩人遠去的背影,雙目透出幾分神光。
“這幾天,你就住在這裏。”清幽帶著曲堯到了一個別院,別院上空有力量屏障,唯一一個院門也有隻能通過特殊手段開啟的屏障。“別想著逃走,不然沒好果子吃。三天後,我們會帶你進皇宮,到時候麵見皇上。至於之後如何做,便是國家的事了。”
院子裏隻有一個房間,十分清靜。倒是比較適合修煉。待清幽離開後,曲堯便開始修煉。他知道自己之後的日子肯定要麵臨不少變數,隻有提升自己的實力,才能自保。
自上次煉劍成功之後,曲堯第一次內視。令他奇怪的是,他並沒有在丹田中看到飛劍。心中驚訝,循著經脈尋去,發現劍正圍繞在自己右手手心的那團力量旋轉。頓時曲堯便覺得自己與一般的修真者又有不同了。嚐試著將飛劍移向丹田,卻發現每當飛劍移近丹田後,就會馬上按照另一條力量運轉的路線返回到右手手心,而且如此一個循環,讓曲堯感覺到自己體內的力量強大了很多。
此時如有其他修真者在場,定會發現,曲堯身周裹著一層厚厚的天地元氣。天地元氣本是無形無色,但是由於彙集得太多,竟隱隱形成了白色。遠遠看去就如一個白色透明蛋殼裹住了曲堯。
每一次循環,曲堯便感覺飛劍與自己的聯係更加密切了。對飛劍的控製也越來越隨心所欲了。而且體內的力量幾乎在每個循環下都會強大近一倍。按照這樣的速度,曲堯心道自己的修煉速度將會十分迅速。
當他感覺體內的力量漸漸變得粘稠的時候,他知道自己馬上就要踏進雲丹期了。丹田中的力量開始形成漩渦,漩渦中心漸漸出現了一顆小小的晶體,晶體隨著漩渦的旋轉緩慢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