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天絕宮捉住了刺殺鎮邊將軍的小賊,恭喜宮主又立下了一次大功啊!”迪南看著不斷走近的天清。
“將軍說笑了。本欲將人犯帶到國府,但是前幾日抓住之後,小女子一直都較忙,所以給忘了。”天清雖然不怕得罪迪南,但是還是對迪南頗有幾分忌憚,所以冠冕堂皇的話還是要說。“還望將軍不要責怪便是。”
“惡心!”曲堯心中大歎,“都活了幾萬年的老嫗了,還小女子!”臉上做出惡心的神色,卻被清幽看在了眼中,不免得招來一陣怒視。
“宮主哪裏話,本將軍隻是有點好奇,外麵盛傳這個小家夥本事了得,實力進步極其神速。所以我想看看而已。既然宮主沒空也就不必了。”迪南口是心非地說道。
“著想今日反正要帶進宮來讓皇上發落,所以今日一見也不為遲。此人便是曲堯。”天清說著轉身指著曲堯。迪南早就注意到了觀察自己的曲堯,從下麵回報的消息,曲堯和花葫蘆走到了一起,所以無論從任何角度來講,他都需要把曲堯握在自己手上。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先行入殿吧!”迪南輕聲說道,轉身走進大殿。殿門有一層力量屏障,因此站在外麵並不能看到裏麵的情形。
曲堯和清幽留在殿外,天清和清木先行進入了大殿。
“你要小心了,”清幽突然輕聲說道,“迪南肯定想讓皇上在事後將你交給他。師尊自然也知道迪南的想法,你到時候可別亂說話。”曲堯點點頭,他知道自己不能落在迪南手中,不然花葫蘆可就慘了。
片刻之後,清木由力量屏障後麵出來。吩咐兩人入殿。曲堯心情變得緊張起來,似乎是在走向審判之日。
進入大殿,首先入眼的便是大殿之上那一個巨大的純金龍椅。龍椅上坐著一個全身裹在金色龍袍之中,一頂金冠下生著白皙麵容的男子。一份王者的氣息從他雙目之中射出,讓曲堯心生幾分向往。不過那嘴角的兩撇小胡子讓人心生笑意。大殿兩旁分別站著一排人,曲堯能感覺到他們體內的力量波動。這些人應該都是戰魂。
“小女子參見皇上!”清幽低身說道,隻見那男子微微點頭,清幽便又直起身子。看到曲堯並不見禮,立刻用眼神示意曲堯。
“跪下!”一聲厲吼從大殿之上傳來,說話的是一個身著暗紅褂子的男子。此人手上捏著一把蒲扇,看上去十分怪異。
“跪下!”清幽在曲堯身邊輕聲說道,“別忘了,你現在是囚犯!”曲堯大悟,不過要他對別人下跪,至今還沒有人享受過。遂道:“我並非達旦國人,為何跪你?”此話一次,清幽頓覺不妙。站在前麵的天清
“大膽!!”厲吼之聲從紅褂子口中發出,“你現在已是階下囚,由不得你!”話音剛落,就見站在前麵的天清一甩衣袖,一道勁力直衝曲堯而來。勁力繞過曲堯的身體撞擊在曲堯的膝關節上,“啪!”地一聲,曲堯隻覺得關節一軟,跪倒在了地上。
“曲堯,你身為戰魂,雖然你的名字未被載入戰魂冊,但是刺殺我國鎮邊將軍亦是死罪。你可知罪?”殿上的皇帝聲音中充滿了威嚴,若是換作一般的凡人,單單是這聲音就會被怔住。
“說這麼多,你無非就是想讓我出來為你們作證:這一切都是拜月國的陰謀而已。”曲堯知道這個皇帝是想先怔住自己,然後又假裝暫時放過自己,讓自己心甘情願出麵作證。說以曲堯首先就揭穿對方的想法,反客為主。
所有人一愣,沒想到曲堯竟然敢這樣說話。曲堯緩緩從地上站起來道:“現在是你求我,不是我求你!請你搞清楚!!”語氣十分生硬,皇帝被氣得直接從龍椅上站了起來。
“大膽!”皇帝明顯從來沒有被人如此頂撞過,小胡子氣得一陣顫抖。但是他知道曲堯暫時還不能死,達旦國是否能避免蜀睹的聯合進攻,就看曲堯了。所以隻能是怒瞪著曲堯,憤憤地甩了一下衣袖。
“無知小兒,竟然敢如此頂撞我皇!”這時,一個站在旁邊的權貴站了出來,“卻不自知自己有幾斤幾兩!”
“你是何人?當著你們的皇帝,沒有經過皇帝允許,你又何說話的資格?”曲堯轉頭冷眼沿著此人,此人一席黑袍,袍子上印著金色花邊。從站立的地方與皇帝相隔的距離可以看出來,他的官職還不小。
“你這是在把自己往火坑裏麵推!”清幽在曲堯耳邊輕聲說道,不過曲堯能清楚地感應到她話中的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