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近來可好?”達旦國皇帝走上前問道,迪南緊隨其後。
“好,怎麼能不好呢?”拜月皇帝走上前笑著說道,“你們達旦國邊境的民脂民膏還真是不一般的肥,我都有點吞不下了。”
“如果你吞不下了,那麼我們今天就來結束這一場陰謀。”達旦國皇帝並不生氣,“大家都不是生人了,這陌生的麵孔想必不用我介紹你們都能猜到是誰了。”說著指向曲堯。曲堯依然拉著清幽的手,貼著清幽耳朵說道,“一會緊跟著我,今天恐怕要血染指天峰。”清幽緩緩點頭,曲堯全然沒注意到她麵頰上的紅暈。
聽到達旦皇帝的話,曲堯緩緩走了出來。笑著說道:“小爺我僥幸活了下來,想不到吧?”眼睛直直地看著拜月皇帝,絲毫沒有忌憚。拜月皇帝心中暗驚,在他的信息中,曲堯不可能具有如此神光。
“你這個拜月的叛徒,引起兩國禍端,今日這裏便是你的葬身之處。”拜月皇帝竟然覺得自己的話有點慌張了,在麵對曲堯的眼神的時候,他感覺到自己心中無底。
“哈哈,小爺我自認算是不要臉了。沒想到還有人比我更不要臉!”曲堯嘲笑一聲。迪南和大膽皇帝臉上漸漸出現笑容,曲堯比他們所想的更上路。走上來竟然就逼得拜月國皇帝啞口無言。
站在拜月國皇帝身邊的幽月眉頭微微一皺,“狂妄小子,竟然如此與我皇說話!”伴隨著話音而來的,還有她那如鬼魅一般的身形。曲堯並不擔心,隻感覺一股冷風迎麵而來。緊了緊清幽的手,示意她不必驚慌。
“好意思和小孩子動手?”迪南話音同時傳進曲堯的耳朵,在幽月那如鬼魅一般的身形撞在曲堯身上的前一刻,擋在了曲堯麵前。兩個高手之間立刻升起了一片白光,強烈的氣勢衝撞開來。
“兩位,何必如此大張旗鼓呢?”這樣的場麵,讓同樣身為魂獸期戰魂的天獸感覺到了備受冷落,曲堯此時才注意到了這個傳說中的高手。隻見他緩緩踱步出來,身形相對迪南高了很多,一身動物皮毛裹在身上,露出手臂上的紮實肌肉。
“這位前輩想必就是天獸前輩吧!”曲堯上前說道。天獸卻並不理會他,徑直走到幽月和迪南身邊,一道白色光芒從他身上噴薄而出,將幽月和迪南紛紛撞開。三道白光在空中相互抵消,三人之間的地麵出現一個巨大的坑。那是三人的氣勢相互作用後,力量撞擊在地麵上形成的。
這時清幽悄悄把嘴貼到曲堯耳朵邊上,輕聲說道:“你可不可以把手鬆開?”說著難為情地低下了頭。曲堯這才發現自己一直攥著清幽的手,立刻鬆開。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道:“不好意思,我忘了。”
“哈哈,好久沒有這麼痛快過了。”迪南大笑一聲,“當真是高手寂寞啊!”
“若是要玩的話,我倒是能接著陪你玩!”幽月陰聲說道。
“稍候一定奉陪,現在就讓我們的證人出來說說,拜月的陰謀吧!”迪南說著看向曲堯。
曲堯微微一笑,緩緩踱步出來:“各位,玩好了?”此話一出,頓時讓三個魂獸期戰魂心生不滿,想要發作,卻都被曲堯那輕描淡寫的神情怔住。因為一般隻有高人才會露出這樣的神情。
“玩好了就聽我說。”曲堯抬起頭看向眾人:“小爺我是拜月邊境的一個小兵,頗有一點點本事。沒想到卻因此成了拜月挑唆戰魂戰爭的契機。”曲堯一一將整件事緩緩講出,卻沒有一個人驚訝。而拜月皇帝也隻是微笑著看著眾人。
“事情說完了,看大家的神色便知道這事肯定在你們預料之中。”曲堯微笑著說道,“接下來,輪到你們了。”曲堯說著看向幽月,再稍移動了一下眼神,看向站在她背後隊伍最末的於謙和花月。幽月看著曲堯的眼神,心中一愣。她覺得曲堯似乎看穿了自己等人的陰謀。
曲堯說著站到了清幽身邊,他知道馬上這裏就要成為戰場,他隻能盡力護在 清幽身邊。以保護清幽不受波及。
“如今真相大白,這一切都是拜月的陰謀。我想不用我說,你們也知道怎麼做了吧!”達旦皇帝站出來說道。
“拜月有意違背三國公約,使詐挑唆戰端。必須給達旦一個交代,否則我蜀睹的軍士也將踏過天溝,直逼你們清月城。”蜀睹國的皇帝站了出來,一臉威嚴地說道。“還好我一直觀望,否則我也將成為你們拜月陰謀中的一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