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堯抬頭看向空中的丹霞冰劍,兩人並沒有發現那圓輪的怪異之處。曲堯頓時更加確定那圓輪與他的飛劍有關了。雙眼死死盯著圓輪,手上不斷用真元壓製著想要裹上手來的銀白色液態金屬。
“你怎麼了?”殷盈注意到曲堯的麵色,關心地問道。曲堯低頭看向自己的手,緩緩張開右手。殷盈低頭看去,隻見一道奪目的白光放出,白光中依稀可見銀白色的液態金屬想要裹住曲堯的手。
“那圓輪有怪異。”曲堯低聲說道。周圍都是修真者,立刻感覺到了曲堯身上的力量波動,紛紛轉頭看來。都看到了曲堯手上的一團白光,有人皺起眉頭,嘀咕道:別人比擂,他在這裏現什麼?
曲堯不好意思地向周圍的人笑笑,既然已經暴露了,就沒有掩飾的意義了。放任那銀白色的液態金屬,金屬瞬間裹住了曲堯的右手,接著向他的手臂爬上來。片刻便將他整條手臂裹住。相對上次在蛇窟的時候,這次那銀白色的金屬更是裹住了曲堯的整個肩關節包括右胸。銀白色的金屬並沒有讓曲堯感覺到任何束縛,相反似乎那金屬就是他的一部分,他甚至可以控製金屬上的紋路。
“這什麼法寶?”有人在旁邊驚歎,“看上去好華麗!”
“華麗有什麼用,看上去好霸氣!”曲堯無奈地搖搖頭,轉頭看向擂台。擂台上,千機道人和吳昊已經開始打鬥了。
吳昊並沒有放出任何法寶,不過曲堯卻看到他那一身印龍長衫上多了一道黑影。細看之下不難發現那是一條黝黑色的小蛇。小蛇纏在他的手臂上,不斷想空中吐著淡黑色的霧氣。千機道人明顯是知道自己的境界與吳昊有差距,所以上來便是最拿手的法寶。
一道道金色光柱不斷從他背後的圓輪上飛出,依稀可見那金光在空氣中映出一個八卦圖案。金色光柱攜著八卦圖案轟向吳昊,吳昊右手抬起,打出一個法訣,身前升起一個大的黑白相間的八卦圖案。金光撞擊在圖案上,金色的八卦頓時蕩開。吳昊的黑白八卦被推得倒退,吳昊的身體也隨之後退數步。
曲堯抬頭看向頭頂的丹霞和冰劍,兩人麵色稍微一愣。明顯沒想到吳昊竟然被千機道人擊退了。
千機道人一擊得手,立刻彈開。同時飛劍飛出,從吳昊的頭頂壓了下去。飛劍很普通,銀白的劍身沒有任何事物的修飾。飛劍在空中變大,吐出一片銀白色的劍罡,直接壓向吳昊頭頂。吳昊麵露嘲諷,眉心蕩開一片黑光。
隻見一柄深黑色的飛劍由他眉心飛出。劍身上冒出的黑色霧氣幾乎籠罩整把劍,隻留下一個暗金色的劍柄。兩柄劍高下立見,千機道人的飛劍直接被彈飛出去,撞在結界上後才勉強控製住。
吳昊則是借機將飛劍逼近到千機道人的身邊,千機道人立刻一邊控製飛劍回防,一邊打出法訣,在身前豎起一個銀白色的罡盾。吳昊的飛劍落在罡盾上,罡盾頓時直接破開。千機道人同時吐出一口鮮血,吳昊的飛劍直接撞在他的胸口。好在飛劍經過罡盾一阻,並未能突破千機道人的身體,而是將千機道人撞得倒飛出去。
“完全是在欺負人!”殷盈在一邊嘟著嘴說道,連她這個並非修真者的戰魂都能看出兩人的差距。但是周圍卻沒有人說話,而是用一副理所當然的神色看向殷盈。曲堯心中微微升起一股怒氣。看到吳昊那惡心的戲耍笑容,心中更是憤怒。
“你是新來的吧!”旁邊一個修真者說道,“那吳昊是禦龍門的人,連聖城三護使都不敢輕易動他,所以還是忍了吧!”曲堯不知道此人口中的三護使是誰,但是想必也應該是聖城的高人。
花葫蘆在旁邊直搖頭,看著已經倒下的千機道人緩緩爬了起來。吳昊控製著自己的飛劍在千機道人頭頂旋轉,千機道人則是控製飛劍飛回身邊,時刻防著吳昊再來一擊。雙眼充滿憤怒地看著吳昊。
曲堯看到吳昊的嘴不斷張合,可以想象他此刻肯定是在逼千機道人交出法寶。“可惡!”想及,曲堯大聲吼道。在他後出來的同時,周圍便安靜下來。眾人紛紛轉頭看向這個新來的修真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