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曲堯離去的背影,千機道人感覺有點不妥。對方畢竟救了自己的命,而且看似他並不是壞人。自己讓他還法寶,他也還了。難不成法寶真的是自己進入了他的身軀。
他也看到了,自己的法寶和對方的一柄劍明顯是一體的,難不成就是這個原因,讓自己的金輪自己飛進了他的身體。那如此說來,對方的劍肯定就是法寶的主體了。他清楚地記得,那模樣就是一個劍蝶。但是隻有一柄劍的劍蝶確實沒有聽說過。
撫摸著手上的金輪,總感覺怪怪的,似乎這東西不屬於自己。金輪的邊緣上的凸起,加上缺掉的一截,明顯是劍蝶的模樣。
“連名字都忘記問了。”千機道人暗道,環視了一圈,他不知道去哪裏。聖城不能留了,這很明顯。去其他的城市,恐怕還沒有到便死在了荒原的奇猛異獸下。
曲堯緩緩靠近聖城,此刻他才看清了省城的全貌。一個巨大的白色光罩罩住的城市,周圍是一片青藤。青藤中,依稀能感覺到不少強大生物的氣息。
悄然落在城中,用一股真元形成的霧氣擋在麵部,緩緩走向內城。想必也沒有人會認為他會去而複還。進入內城後,曲堯直接進了僻瑤居。
進入自己的芥子空間後,曲堯便冷靜下來,開始觀察自己身體的變化。元嬰已成,而且已經瀕臨煉神初期,但是曲堯連元嬰期的一些基本東西都還沒有掌握。元嬰期,可以使用一些高級法寶了,但是曲堯卻是沒有一件。
所以他要熟悉一下煉器。他知道自己的煉器水平相對雲鬢來說簡直是有辱煉器二字,所以他準備在僻瑤居中研習一下雲鬢的煉器心得。
雲鬢的煉器心得中,對適合元嬰期用的法寶做了一個總結。在元嬰期以前,法寶多是靠修真者自身的力量去催動,以及發出攻擊。到了元嬰期,最大的不同便是法寶可以用天地元氣為攻擊力量,而修真者要做的隻是用一點點自身的力量去催動。但是這個一點點也要視法寶而定。有些法寶本就不是元嬰期能駕馭的,就如千機道人的金輪。這樣的法寶威力超大,但是用以催動他們的真元也是海量,因此真元不足的千機道人才會差點命喪自己的法寶之下。
煉製法寶必須以陣法為基礎,而且要懂得如何將法訣演變成陣法。因此幾乎每個煉器高手,都在法訣和陣法上頗有造詣。但是這並不代表他們能憑自己的力量發出這些法訣。
曲堯一番考慮,決定首先要為自己煉製一個防禦法寶。雖然飛劍所化的銀白色金屬鎧甲的防禦力高得有點離譜,但是他知道,他並不能自主控製其完全覆蓋自己的身體。
所以曲堯需要一個盾牌,一個能擋住自己身體局部的盾牌。煉器用的防禦陣法雲鬢總結了很多,因為考慮到天金沙的價值,曲堯決定用防禦力最高的陣法布置。
將天金沙融化,緩緩形成一個盾牌的模樣。曲堯正要刻入陣法,突然醒悟:刻錄的陣法與煉器者的實力要相當,否則就會真元不繼,煉器失敗。但是此刻,天金沙已經融化,曲堯不想半途而廢。
這時他想到了丹霞的九香玉露丸,那東西是救命用的,應該包含有強大的力量。到時候若是真元不繼,便用九香玉露丸恢複真元,相信一定能煉製出法寶。
相信,若是丹霞知道曲堯拿九香玉露丸當恢複真元的丹藥吃,一定會氣爆肚皮。
從戒指中取出玉瓶,將兩顆丹藥含在嘴裏,以便在真元枯竭的時候立刻吞下。曲堯便開始向盾牌中刻錄陣法了。隨著每一個法訣打出,曲堯都感覺體內被抽走了一大股力量。如此堪堪五個法訣,曲堯便感覺真元已經接近了枯竭。不但如此,大腦還傳來一陣昏昏欲睡的感覺。他知道,那是元神消耗過度的征兆。元神產生於元嬰期,曲堯雖然已經是元嬰後期的實力,但是實際上卻是剛剛踏進元嬰期。因此元神十分不足,堪堪五個法訣,便耗費了他幾乎所有元神。
曲堯直接將一顆丹藥吞進口中,丹藥入體化成兩股氣流,一股直衝而下直往丹田,另一股直衝而上直往靈台。剛剛還昏昏欲睡,真元枯竭的曲堯頓時精神振奮。不過馬上就讓他感到了恐懼。九香玉露丸不虧是能救人性命的彈藥,其中蘊含的強大力量讓曲堯根本無法容納。
白金雙色的元嬰發出強烈的光線,曲堯隻感覺經脈傳來一陣陣脹痛。暗道:“小爺別成了第一個吃丹藥撐死的修真者。”想及手上不斷打出刻錄陣法的法訣,隨著每一個法訣釋放出去,一大股力量被宣泄出去。如此連續打出了二十幾個法訣,曲堯才感覺自己的身體恢複了正常。
“乖乖!”曲堯驚歎一聲,他能感覺到自己麵頰上流出來的冷汗,剛剛那種瀕臨自爆的感覺讓他著實心驚了一把。
在再次消耗了一顆九香玉露丸,再次在自爆邊緣走了一圈之後,曲堯終於將陣法完全刻錄進了法寶中。幾個固定法訣打出,一麵金色盾牌出現在曲堯手上。盾牌的表麵生著一條龍影。那並非曲堯故意作出來的,而是陣法刻進法寶中厚,自動形成了。
陣法的名字叫天龍盾陣,因此曲堯將這麵算是自己處女秀的金盾命名為天龍盾。天龍盾陣有一個特點,便是在防禦住敵人的攻擊後,會彈出一道龍影攻擊敵人。這一點倒是做到了曲堯所想的不但是要防禦,還要進攻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