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IP卷 第167章 深穀之下(1 / 2)

離開那個巨石台,曲堯繼續往深穀之下落去。一路上遇到了很多神奇的植物,曲堯也不嫌麻煩地挨個收取。這些東西無一例外地都帶有劇毒,天凕說將一些帶有劇毒的靈物融合起來用以煉丹,煉出的丹藥有十分神奇的功效。曲堯也還從來沒有練過丹,所以準備多采集一些,以備練習。

深穀裏麵除了這些靈物之外,再就是各種各樣的毒物。這些毒物都是一些變種的為人熟悉的毒物。比如說如巨龍巨蛟一般的生著三角形頭顱的巨型毒蛇,這些毒蛇可以騰雲駕霧在山穀的兩麵石壁上短途飛行。還有如房子一般大小的毒蠍子,全身暗紅色,可見其毒之猛。

曲堯正在納悶,這山穀到底有多深的時候,突然就感覺自己穿過了一層結界,接著周圍原本灰黑色的環境瞬間變得一片光亮。腳下依然是虛空,兩邊的山壁由原本的灰黑色變成了一片光潔。這突然而至的改變讓曲堯有點摸不著頭腦,腦海裏回憶剛剛突然出現的穿過結界的感覺,並不覺得自己穿過空間屏障,去到了另一個空間。抬頭看去,頭頂是一片灰黑色的雲霧。曲堯思量一會,掉頭飛進雲霧中,卻發現怎麼都飛不上去了,一股力量將他死死地擋在了雲霧外麵。

“不好!”曲堯立刻心中猛驚,“這要是出不去了,該如何是好?”再三試過了幾次,即使用天凕都無法衝出去後,曲堯不得不死心了。這才掉頭看向腳下的虛空,真元附上雙眼,發現虛空之下不遠便是地麵了。地麵上有很多生物生活的痕跡,神織揚開,還發現了人類的身影。

看到這裏,曲堯才放下了心。收起照明用的星光,急速落到地麵。幾個瞬移便到了最近的人類聚居的地方。這裏是一個用木柵欄和石頭圍成的寨子。木柵欄依著石頭壘砌的圍牆而建,從木柵欄的設計可以看出,這個寨子是為了防禦野獸入侵而設計的。木柵欄高約五米,在三米高的位置並列著一排削尖的木棒,統一斜指寨子外麵,尖端留有黑色的血漬。看來這些猛獸還屬於巨型野獸,不然這東西不會設置得這麼高。依靠著木柵欄建立的還有高達三十米的如箭塔一般的建築。隻是這東西完全是用石頭壘砌而成,顯得十分堅固。壘砌的牆壁上埋著一些細碎的白色晶體,這些晶體都是廢掉的靈石。

晶體上刻上了一些奇怪的符文。雖然曲堯不識得這些符文,但是符文的原理還是很簡單。通過這些符文,晶體吸收外麵空氣中的靈氣,吸收的靈氣被晶體儲存起來。因為這些符文很低級,被吸收的靈氣並未被煉化,因此儲存起來的靈氣十分狂暴,一個碰撞就會發生爆炸。

“好奇怪的設置,這不是找死麼?”曲堯感歎一聲,“這晶體一爆,估計這石頭壘砌起來的高塔也保不住了。”石頭壘砌的高塔極有可能就是箭塔,因為高塔的頂端四麵都開著窗口,窗口很小,剛好能容利箭通過。而且高塔的頂端也設計了一些尖刺,尖刺上同樣還殘留著一些黑色的血漬。

寨子不大,但是裏麵的人卻不少。這些人的長相很奇怪,皮膚蒼白,明顯是屬於缺少陽光照射照成的。體質也不是很好,少有幾個肌肉結實的人都穿著方便戰鬥的裸甲,手執用不明晶體製成的利矛。整個寨子隻有兩個出口,每個出口都站著數個這樣的士兵。一些背著弓箭的瘦弱男子正分別靠著箭塔圍在一起休息。寨子的中心處建有一個高約五十米的高塔,高塔的設計和箭塔差不多,隻是這高塔明顯要結實很多。上麵站著兩個放哨的男子,正分別警惕地看著山穀的前後兩個方向。

曲堯考慮到這些人是凡人,因此在出現在這裏之前就在自己身上加了一個隱身法訣。所以這些人並不能看到他。像這樣的寨子這條山穀裏麵還有很多,而且這個山穀似乎就自成一個世界,除了這樣的寨子,還有城市。這些城市雖然不大,但是都建造得十分堅固,厚達三十米的城牆,可見這裏的敵人不是人類,而是凶猛的野獸。曲堯也通過神織在山穀中發現了數不清的巨型野獸。這些野獸都是外麵盆地裏麵的普通生物的放大版,而且相對那些普通生物,這些家夥的肌肉明顯要粗壯得多。

“看來這裏是自成一個世界了!”曲堯在腦海裏想著,突然一個細節上的變化引起了他的注意。那便是,自己從上麵下來的時候,應該算是這山穀的源頭或者盡頭位置了,但是自己垂直落下,背後並非山穀的盡頭或者源頭,而是依然是彎曲延伸的山穀。而且按照常理來說,山穀的底部肯定沒有上空寬的,但是這下麵相對上空卻是寬了數十倍。原本隻有200米寬的山穀,到了這下麵,竟然有近千裏之寬。這樣的變化立刻讓曲堯更加確定,自己這是不知不覺穿過了一層空間屏障,也許自己現在已經不在深佛穀中了,甚至有可能自己已經不在荒原了。最好的理由就是:因為荒原是不可能有凡人生存的。

想到這裏,曲堯慌了。這裏如果不是荒原,那會是哪裏?整個浩瀚大陸就三個地方,荒原,迷霧森林和盆地。很明顯這裏不可能是迷霧森林,但是也絕對不會是盆地。因為以他現在的元神強大程度,神織可以輕鬆覆蓋二十分之一的盆地。而在這裏,即使他將元神全數放開,也不能看到這山穀的盡頭和源頭,而且石壁上似乎還有一股神奇的力量,讓他的神織不能透過。對於出生在盆地的他來說,他實在想不起來會有哪個地方有這樣神奇而又巨大的山穀。曲堯開始後悔不該下來了,因為他還有很多事要做,這一下又出了岔子,天知道會不會又一困數百年,到時候什麼都來不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