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易飄到兀立和尚身邊,曲堯彈出一股力量查看兀立和尚的身體。發現其魔元已經耗盡,魔嬰都已經枯竭了,現在維係著他身邊周圍的黑霧的,是他的生命本源。這個狀態即使救下來,也都廢了。
“救我!”兀立和尚看到曲堯遲遲不動手,再次哀求著。“我以後什麼都聽你的。”
曲堯也不能眼看著兀立和尚受罪不管,他查看了一下控製著兀立和尚的禁製。這些禁製都十分強大,不是他目前能破開的。如果此刻他手上還有天凕的話,可能還能用天凕破開這些禁製。
“不行,我破不開這些禁製。”曲堯無力地說道,柱子上的禁製隻對魔有效。這也是為何他就在旁邊卻不受影響的原因。
“求你了,救我!”兀立和尚哀求著,眼神中流露出來的恐懼和求生的欲望讓曲堯受不了。當他看到曲堯依然無賴地搖搖頭後,連嘶吼地力量都發不出了。那種徹底的絕望讓他心神崩潰了,曲堯知道接下來他將死得更快,支撐他活到現在的便是那股對生的欲望。
眼見兀立和尚失去了對生的欲望,曲堯突然想到了一點:兀立和尚之所以被禁製鎖在這裏,忍受化魔神光的消磨,便是因為他是魔。如果可以讓他修佛或者仙,那這化魔神光不就自然退去了,這禁製也就自然失去作用了?
“我想到了。”曲堯立刻喜道,“隻要你不是魔,不就沒事了嗎?”曲堯的意見雖然似乎並不靠邊兒,但是好歹讓兀立和尚找到一絲生的希望:“你的意思是轉修仙或者佛?”
曲堯知道,以兀立和尚現在的狀態修佛肯定是不行了,別說修佛,連自行修煉都不行。況且,以這化魔神光的消磨速度,等他成功轉修恐怕也也已經被消磨幹淨了。所以目前隻能以他人帶為種力量與體內的方式修煉。隻有這樣才能讓他立刻擺脫魔的身份,佛首先不能帶種力量。所以直接被排除,修仙也不成,因為此刻沒人能帶種真元或者仙元在他體內。
“隻能試一試了!”曲堯咬咬牙,目前能救兀立和尚的隻有他一人。要讓兀立和尚擺脫魔的身份,也隻能讓他走曲堯的路。
“你願意走我的路嗎?”曲堯問道,“我現在可是三不是,不是仙不是魔也不是佛。我連我自己以後會怎樣都不知道。”
“隻要暫時能保命。”兀立和尚直接回道,雖然他沒有深究曲堯話中的含義。
“好,那以後這條路就由我兩人走下去了!”曲堯點點頭,有一人陪著自己修行這門奇怪的力量,倒也不寂寞了。單手貼上兀立和尚眉心,體內的紫色力量迅速竄進其體內,雖然兀立和尚現在幾近枯竭邊緣,但是體內經脈中依然還有殘餘魔元。紫色的神秘力量一番遊走了,輕鬆將這些殘餘的魔元吞噬已盡。
“現在我幫你散功,你將心神抱守上丹田,我破你下丹田的魔嬰!”曲堯體型兀立和尚,兀立和尚點點頭。在曲堯將他體內殘餘的魔元清除的同時,他便沒了一絲力量護住身體。身體周圍的黑去迅速被周圍的化魔神光吞噬,接著便是腐蝕他身體的聲音。
曲堯也看到了,那化魔神光照在兀立和尚身上後,便將他的血肉化作一股股黑色煙霧。然後黑色煙霧又在金光中消散貽盡。眨眼間,兀立和尚身體表麵的皮膚便被化完,露出裏麵的經脈血脈和肌肉。曲堯知道此刻兀立和尚忍受著巨大的痛楚,他必須加快速度。
見兀立和尚將心神抱守上丹田後,曲堯立刻以自己強大的紫色力量將他的魔嬰破去。那一瞬間,一聲鬼哭狼嚎之聲差點讓他直接被彈出兀立和尚體外。更是引得他體內的力量一震翻滾,這便是修行者的嬰破滅之時的鬼音。
嬰雖然還談不上是靈魂一說,但是好歹也是修行者修行路上的大部分時間的心神所屬。所以無論是元嬰還是魔嬰,都已經擁有了靈魂中的三魂之一鬼魂。破去之時,便會發出悲天憫人的鬼音,十分懾人心魂。
雖然兀立和尚的魔嬰被破,但是他的身體依然還是魔體,因此化魔神光對他的消磨依然不減。而此刻他更是沒了絲毫的抵抗力,曲堯迅速穩定自己的心神,從自己體內引出一團力量後,然後切斷了這股力量與自己的聯係。如此以來,這股力量便就化作一團無主力量,得到他的人可以以此為階梯走上曲堯的修行之路。
“心神隨我來,我帶你引到這股力量!”曲堯在兀立和尚上丹田說道,接著便向兀立和尚胸膛行去。自己種下的那團力量就在兀立和尚胸膛之中。這個穴道稱為心元穴,又稱血穴。是人體除上下丹田之外最大的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