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堯花費了一個月時間,才將需要煉化的法寶煉化,需要重新煉製的法寶煉好。中途那魔幻通道的禁製果然有波動,看來餘生說得不假,是魔便無時不刻不想強大自己,不管以任何手段。對於木言君等人,隨著立場的不同,曲堯也就越來越看淡了。況且,隻要魔界不進攻荒原,他們就不會是敵人。
餘生也趁著這段時間將自己原本使用的魔甲和魔器分別淬煉了一遍。雖然魔器魔甲依然能用,但是畢竟煉製他們的魔元不是天元,經天元淬煉後用起來更加得心應手。
現在兩人缺少的便是修煉功法,這是最大的難題。兩人的力量都是這個世界前所未有的,自然也沒有前人留下的功法可用。餘生倒是不擔心,因為曲堯修為比他高,曲堯在前麵頂著,他照著曲堯走的路走就是了。所以,功法的事還得靠曲堯去摸索。
曲堯不是沒有想過從涅槃金印上入手,但是涅槃金印卻告知他,他的力量雖然無限接近他們那個世界的力量,但是畢竟不是。如果他日曲堯飛升,涅槃金印倒是有功法供他修煉。隻是現在,確是拿不出。
兩人一番整頓,為了以防萬一,曲堯已然將戰甲穿在了身上幻化成一件青絲長袍。長長的頭發垂及腰間,雙手負於背後,眼睛看著頭頂滾動的雲霧。一絲微風拂過,鬢發飄動,氣質非凡。由於曲堯的天元還沒有結成實體,大炎靈獸無法寄居他體內,隻能寄居在戰甲之中。因此青絲長袍上便印出一個大炎靈獸花紋。為曲堯的溫文爾雅添了幾分霸氣。
站在一邊的餘生,卻是一臉的霸氣,臉上紫色的花紋為他平添幾分威嚴,由於紫色的頭發過於鮮豔,他已經將之剃掉,再次變成了光頭。不過如此一來,那一張布滿紫色紋路的臉可就更加顯眼了。他那巨大的魔器震嶽已經被他收攝入體,黑色中夾雜著絲絲紫色的魔甲直接穿在身上,不經過任何掩飾幻化。相對曲堯的溫文爾雅,他則顯得粗曠得多。
“好了,別擺了!”曲堯轉身猛拍了一下餘生的光頭,“走了!”說著直接飛身而起,眨眼便已經到了百米之上的高空。餘生哇哇大叫一聲,口中大叫:“等等我,慢一點。”緊追著飛了上去,雖然兩人的修為相差很多,但是曲堯確實放慢了速度,很快餘生就追了上去。如果曲堯全力飛行的話,比他進入魔幻峽穀之前駕著天凕飛還快!
飛在空中,曲堯思緒良多。沒想到魔幻峽穀一行耽擱了這麼久,拿出在深佛穀中收取的那顆帶著劇毒的靈珠,一切都因這個東西而引起的。一直陪伴自己的天凕被自己趕走了,卻不想獲得了這一身修為不說,又得了同樣來自外麵世界的涅槃金印。他知道,涅槃金印絕對沒有天凕品級高。但是天凕處於封印狀態,而涅槃金印沒有任何封印,兩則若是碰上,涅槃金印穩勝。
曲堯不知道自己為何會這樣想,腦海裏想著天凕離開的時候說的那句話:“曲堯,你會後悔的。”難道自己害怕一件法寶的報複?無奈地搖搖頭。說到底,自己能踏進修行之門,也全靠天凕。如果不是天凕,自己早就死在天溝之下了。
眨眼之間,兩人便來到了魔幻峽穀的雲霧之中,曲堯散出神織去,前麵不遠便是那強大的結界。於是出口提醒道:“前麵就是結界,我們必須通過加速來提高破壞力,我帶你飛。”餘生點點頭,曲堯直接祭出涅槃金印,涅槃金印的操控法訣他是不懂,隻是單純的用涅槃金印去撞擊結界就行了。
天元催動涅槃金印,強烈的金光吐出,將餘生和他自己裹住。在涅槃金印的加持下,兩人的速度直接突破了音速,瞬間便撞在了結界上。毫無懸念,結界直接被撞破。曲堯沒想到會這麼輕鬆,不過想想,這結界是魔王布置的,以涅槃金印的強大,撞破這結界輕而易舉。涅槃金印破開結界後,帶著兩人眨眼之間便飛出了深佛穀。曲堯收回涅槃金印,環視一圈發現這裏正是深佛穀的中心地帶。腦海裏開始思考他突然想到的關於天凕的事。
就在剛才涅槃金印破開魔幻峽穀的結界的時候,他想到一點。為何天凕不能破開魔王布置的結界?難道是與天凕的封印有關?但是為何天凕又能破開盆地上空的結界,通過他的推斷,盆地上空的結界不會是仙人布置,極有可能是天凕和涅槃金印口中的那個世界的強人布置的。那結界絕對比魔幻峽穀的結界強大得多,天凕能破開盆地的結界卻不能破開魔王的結界,這一點引他深思。想來無非兩個可能:
一,天凕不想破開魔王的結界帶曲堯離開。這一點曲堯想不通,為何天凕不破開結界讓自己離開?是舍不得力量?顯然不是,自己有天辰之塵,可以為他補充力量。
二,那就是與力量有關,天凕雖然被封印,但是他體內擁有與盆地結界相同的力量,結界並非他破開,而是放他過去了。而天凕破不開魔王的結界,也正是因為他被封印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