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堯並沒有殺死巫王,這個可憐的家夥身體中的力量沒有一絲是屬於他的。歸根結底,這種力量的來源還得從那巫神祭壇入手。不過曲堯暫時沒有時間去打理巫神祭壇,他得找到花葫蘆等人。
“別讓他走!”光頭朔月戰士眼見曲堯要放那巫王離開,立刻衝上前。
“這裏我說了算!”曲堯直接彈出一股力量,將之定在原地。那光頭朔月戰士憤恨地看了一眼曲堯,隻能眼睜睜看著巫王被幾個死巫族人抬走了,另外幾個朔月戰士雖然心中不甘,但是卻也不敢對曲堯發作。剛剛曲堯表現出來的實力,就足以說明曲堯不是他們能招惹的。曲堯走到那幾個身形高大的朔月戰士麵前。看著他們手上抱著的幾個已經沒有任何戰鬥力的朔月戰士,一股神織探入他們的身體。
“廢了!”片刻之後,曲堯喃喃地說道,“所有的經脈都被那強大的巫神力量毀掉了。”
“怎麼會這樣,僅僅一掌!”領頭的光頭朔月戰士看著自己的手下,麵露驚色。“我一定要殺了那混蛋!”說著將手中的兩人丟給旁邊一個朔月戰士,向著巫王被抬走的方向追去。曲堯手一招,頓時這個領頭的朔月戰士又感覺一股強大得可怕的力量將自己抓住,身體不受控製地退了回去。
“那個家夥對我還有用,你暫時不能殺他。”曲堯說道,“現在,你們要回答我幾個問題。”
“你……”那朔月戰士無奈地看了曲堯一眼,雖然心中一百個不願意,但是在麵對曲堯如此強大的實力,也不得不屈服。
曲堯並沒有馬上提出自己的問題,而是緩緩走到那已經坍塌的巫王殿。看著那一對廢墟說道:“朔月碎片還在裏麵吧?”那領頭的朔月戰士走上前點點頭:“我這就去拿出來。”說著就要去搬動那已經坍塌的石塊。曲堯不待他有任何動作,直接一揮手,頓時那坍塌的石塊瞬間爆開,緊接著七彎彎月緩緩由廢墟中升起。那朔月戰士正要言謝,卻見七塊朔月碎片徑直飛向曲堯。
曲堯手一揮,七塊朔月碎片被他瞬間收進了戒指中。頓時那朔月戰士臉都白了,愣看著曲堯說道:“你到底是誰?拜月教的東西還請還給我。”
“誰說這是拜月教的東西?”曲堯微微一笑,他是鐵了心要奪這七塊天辰之塵。“你們連他的作用都不能完全發揮,談何是你們的東西。若非你們對我還有用,我連你們的也要搶!”說和一股巨大的威壓探出,將五個朔月戰士鎖得死死的。頓時五人麵色慘白,曲堯那巨大的威壓豈是他們能承受的。
“教主會找你的!”領頭的光頭朔月戰士不甘地說出這句話後,便直接跪倒在了曲堯麵前。那巨大的身軀即使是跪倒在地,也比曲堯高了太多。
“回答我的問題,然後你們就可以離開了。至於你們被抓的朋友,我可以幫你們找到。”曲堯說道。
“你到底是誰?”領頭的光頭朔月戰士橫眉怒眼地看著曲堯。
“他是你們惹不起的人。”餘生笑嗬嗬地站出來說道,“也是你們一直在找的人。”幾乎同時,幾人立刻明白了站在自己等人麵前的人是誰了,紛紛驚愕地看著曲堯,顯然他們沒想到曲堯會變得如斯強大。
“我沒記錯的話,你叫譚善是吧?”餘生看著光頭朔月戰士說道。
“你怎麼會知道我?”此刻,他絲毫沒有自己的名號被人知曉而生出的榮譽感。相反,他覺得心中倍加無底了。
“咱們打過幾次交道。”餘生說道,“隻是你現在不認識我罷了。”
“花葫蘆他們去哪裏了?”曲堯直接問出自己最關心的問題。
“我們也不知道。”譚善悻悻地回道,他的回答在曲堯的意料之中,因為之前譚善就和巫王說過。“你們是怎麼走散的?走散多久了?”曲堯繼續追問。
“就是在這個城市,當初我們帶著他們往天魔宮去,想要一次要挾你交出朔月碎片。”譚善如實說道,“隻是在這裏,恰逢死巫族抓了幾個盆地的戰魂欲要祭獻。你的朋友們看不過,出手相救。殺了大量死巫族人,引出了巫王。最後在我的手下的掩護下,成功逃走了。但是我的手下卻被巫王抓了,此次前來的目的,就是為了讓巫王釋放我的手下。”
“這麼說我還得感謝你那個手下,你放心,我肯定會救他。”曲堯說道,想必那個朔月戰士肯定會知道花葫蘆等人的逃竄方向。曲堯並不好奇這些家夥怎麼知道自己在天魔宮。算算時間,應該是在自己被困天魔宮的魔獄的時候,這些家夥得到消息才帶著花葫蘆等人想要與自己交換天辰之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