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道中並無任何禁製陣法,曲堯開始還將神織罩在三人身周,以防止突然出現變數。見此,曲堯將神織向通道裏麵探去,通道相對拜月教壇的大小來說並不長,曲堯的神織探入其中後,發現裏麵是一片奇怪的林地。
這些樹圍繞著一顆巨大的樹而生,這些樹的生命力量波動極其強烈,強烈到讓曲堯心驚。更讓曲堯的驚訝的是,有兩個人立在林地之中,四肢竟然生出了如樹根一般根須,深入地麵以下。曲堯麵色大變,再看尤圖頭頂的樹皮和四肢的樹皮狀東西,他似乎明白了這些家夥找自己來做什麼了。
通道很快就走完了,三人出現在林地之外,曲藝和清幽一愣,因為這些樹木長得十分奇怪,一個個長得和人的外形十分相似。
“教主,各位同僚,曲堯來了。”曲堯能聽出,尤圖的聲音中透著萬分激動。
“尤圖前輩,你在和誰說話?”曲藝看著尤圖驚問道,她並沒有看到什麼人。與此同時,站在眾人麵前的一棵樹突然動了,隻見樹幹上兩塊樹皮開始悸動,片刻之後,樹皮上下裂開,一對蒼綠色的眼睛出現在樹皮之後。
曲藝和清幽見此麵色大變,紛紛驚叫一聲躲到了曲堯身後。曲堯早有心理準備,看著睜開眼睛的樹微微一笑,再轉頭看向尤圖道:“我想我已經知道你們找我的目的了。”
“您就是曲堯了吧?”滄桑,沙啞的聲音從睜開眼睛的那顆書中發出來,“您終於來了……”聲音中透出萬分喜悅。
“我想,不用我解釋,您自己也能猜到我們發生了什麼情況了吧?”尤圖歎息著說道,“這就是朔月戰士的代價,我們之所以不讓外麵那些教眾知道我們現在的情況,就是害怕他們因為恐懼拋下我們獨自離去。那樣的話,我們這群人就真的要化成大樹永遠立在這裏了。”
“這麼強大的力量,想要擁有它一定會付出代價。”曲堯兀自說道,走到那睜開眼睛的樹人旁邊,伸手去撥一塊樹皮。“如果疼的話,忍著點兒。”曲堯囑咐道。說著便將一塊樹皮直接撕扯了下來,果然,裏麵依然還是人的血肉。樹皮被扯下來後,一股股紅綠相間的液體緩緩流了出來。液體還未落到地上,便又迅速凝固,化成樹皮將那塊血肉裹住。
“我叫裕達,我的情況還算好點兒,血液並未完全化為綠色。裏麵很多同僚血液已經完全化成綠色了。”曲堯看了看手上樹皮,一脫離裕達的身軀,便化成了粉末。轉身走近那兩個還未完全化成樹的朔月戰士身邊,此時兩人也已經睜開了眼睛,正激動地看著曲堯。
“他們兩人是除了我之外,情況最好的了。”尤圖上前說道。
“您一定要救救我們啊。”兩人幾乎是異口同聲地說道,“現在這裏能說話的,估計就我們四人了。”曲堯也通過神織覺察到,周圍這些樹人都已經醒轉過來,隻是他們連眼睛都睜不開了,更別說說話了。曲堯注意到兩人手上的根須並沒有融入枝幹。示意其中一人忍著疼,用力將一根從他手指上生出的根須扯斷,頓時一股紅色液體從斷裂處灑出。
不過斷裂的位置迅速生長,片刻又伸進了地麵下。這次,被曲堯扯下來的樹根並沒有馬上化成粉末,不過曲堯也能感覺到,樹根中的力量正在迅速流失。相信這股力量流失完之後,樹根便會如剛剛的樹皮一般化成粉末。
曲堯立刻用自己的力量將樹根裹住,防止裏麵的力量流失完。樹根裏麵依然還有血肉,而且似乎還在蠕動。這時曲藝和清幽快步走到曲堯旁邊,曲藝看了看曲堯手中的樹根,伸手就要奪。曲堯大驚,立刻將附在上麵的力量散開,否則力量的自動還擊,就會讓曲藝重傷。
曲藝一把奪過樹根,直接將之丟到地上。那樹根一接觸到地麵,其中的力量迅速流失,迅速化成粉末。曲堯轉頭看向曲藝,隻見她擔心地看著自己說道:“哥哥,你把你體內的朔月碎片都剝離出來吧,不然你也會變成他們一樣的樹人的。”曲堯心中一暖,原來她們是在擔心自己也會變成樹人。清幽同樣一臉擔心地看著曲堯,似乎就怕曲堯馬上會就會變成樹人。
曲堯微微一笑,轉身看向尤圖,似乎在等他如何解釋。這些家夥費盡心思找自己來救他們,那肯定就是知道,為何他不會變成樹,而且還有能力救自己等人的原因。
“這你們放心,就目前曲堯表現出來的征兆來看,他是不會變成樹人的。”尤圖立刻上前解釋道。
“為何?”曲堯問道。
“如果要變,早在三百多年前就變了。”雖然這個解釋有點牽強,但是似乎也算可信。尤圖接著說道,“早前,在三萬多年前,我們得到朔月碎片的時候,就謹遵上麵的旨意,在完全掌握碎片中的力量之前,一人隻能擁有一顆碎片,否則就會出現危機。當時也確實沒有出現化成樹人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