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殺,真沒想到我竟然有一天也會做出這種事情。

但的確做出來了。

為了正義而做,感覺還行,不會有心理負擔,畢竟,邪教這種狗屁倒灶的玩意兒死絕了正好。

其實,正經宗教也沒有全都幹好事啊,和尚廟裏麵藏汙納穢的事海了去了,好多古代書籍都有過記載,這可不全都是捕風捉影。

結束戰鬥之後,我長出了一口氣,順便仔細觀察著戰場情況,看看還會不會出現什麼動靜,等了一段時間,剛準備脫掉迷彩離開,一種想要留下來繼續觀察的情緒忽然湧上心頭,我就留下了。

好家夥,幸運值終於可以發揮一次正麵作用了。

一會兒應該有好戲看。

繼續等了一會,遠處道路上出現了兩個小點,移動速度不慢,估計是兩匹馬,幾個人不清楚,可能一人換乘兩匹馬,也可能四個人騎兩匹馬,我不敢下定論。

剛想完這一條,怎麼自己有種犯神經了的感覺?

俺又沒推測那邊是兩匹馬騎著倆人狂奔,不至於犯神經。

按常理,來者應是兩人,過了一會兒,兩匹馬離得近了,我這才發覺來者是二馬三人。

靠!猜錯了。

三個都是男的,兩名成年男性帶著個娃,我運起靈力在眼睛上,仔細辨認後才看出來小孩的性別為男,因為他實在太髒了,臉上有一堆不名汙穢,好像還有血汙,穿的破破爛爛,很難辨認性別。

兩人看見一片狼藉的戰場後互相說了些什麼,紛紛降下馬速,其中一人向前跳起了半丈,一路縱躍至戰場附近後就一直傻愣愣的立在那裏,隨後當場癱坐在地。

老實說,那人向前縱躍時我下意識就想開槍打他腦袋,槍都探出去了大半才又被自己按下去。

好險呐,差點誤殺人家。

不過這是我第一次正經作戰,反應過激也很正常,總好比失手給自己一槍。

那人同伴見其坐倒,便也跟了過去,後去者長的挺帥,反正比我顏值高,是名衣袂飄飄的美男子,已經帥到閃瞎我的狗眼了,想必一定不是普通貨色。

美男子很冷靜,準備圍著戰場走一圈,可剛走了兩步就停了,似乎非常警覺,他向四周連連拱手,朗聲道:“我等僅僅是路人,與天羅教無絲毫關係,不知哪路豪傑辦成了此事,在下無意窺視,還請高抬貴手,放我們一馬。”

說完,其又向四周鞠了幾躬。

我嗬嗬笑了:真有意思,就像在線看電視劇一樣。

那美男子剛要再說些什麼,坐在地上的男人突然向某處撲過去,從地上撈起了一個人頭。

“哈哈,你也有今天,哈哈哈哈哈哈!這個狗賊死了!老天有眼!他終於死了!哈哈哈哈!”

看著同伴癲狂的表現,美男子搖頭唏噓,走過去輕拍前者肩膀,不知在說些什麼寬慰之言。

哎,明明是我做的,不是老天爺做的,說什麼老天有眼感謝上天幹啥,為什麼不誇誇我呢?這都是我的功勞呀!

不過,這兩人怎麼回事?為什麼要跟在仇敵後麵呢?不怕被發現後弄死嗎?奇怪。

我順便兌換了一塊豬肉脯放在嘴裏嚼著吃,這一場戲看的真是有滋有味,好像看電影一樣,不知道一會兒又會出來幺蛾子。

過了一會兒,美男子向四周詢問了一遍,沒得到回複,那兩人就將人頭取走裝好,隨後一同策馬繞過戰場向另一處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