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他叫做康相洪,一群人來此是為了參加某個修士集會,幾人走在一起互相有個照應。
啊,這不巧了嗎?
“既然如此,那就一起去吧。”
“好!有前輩作伴,想必這一路一定會十分安全。”
這位康老哥真是會說話呀,不像我,一直學不會說話的藝術,總是不能特別好的跟人溝通。
為了表達善意,我從乾坤袋中取出了前些日子獵取的獸肉與他們分享,由此也獲取了眾人的善意。
雖然不知道康相洪為何稱我為前輩,他們也不是傻子,自然也跟著喊我前輩。
五人中,一位姑娘的話音與當年那麼喚康老哥“阿爹”的語音相差無幾,而康相洪給我介紹到這位是他的侄女,叫做康佳瑜。
這姑娘長的果然很戳幾十年前時我的審美觀,可惜,俺已經修煉了幾十年,她又成熟了不少,所以已經不太符合我的心儀標準了。
不過,她上次喊康相洪阿爹,這次竟然卻成了後者的侄女,改得很有深意啊!
我也算很有生活經驗了,本地喚丈夫為大爺的很多,可喚叔伯為大爹的卻一次都沒遇見過。
其中必有隱情。
不過,康佳瑜很明顯不認識我了,恐怕我當年沒給她留下多麼深刻的印象,也是,假如我那時候選擇請求他們幫助自己並與其同行幾天的話,她才會記住我吧。
也許,如果真有也許,我想要放任自己的欲望,想要遵從天命的安排,她與我會是什麼關係呢?
她現在的樣子非常謹慎又知書達理,但我可以從她的語氣神態中體會到一丟丟的狡黠與自私,就像麵對陌生人時一樣。
如果當時選擇了接觸她,未來的我會在跨越時空的玉簡中說些什麼呢?說她是良好的伴侶?還是說她是一塊硌腳的石頭?
然而,這不是青春期的戀愛:可以擁有美好未來的願景、可以在甜蜜中舐得幸福,而是永無止境的求道之途:快樂的回憶會在永無止境的時間之河裏逐漸褪色,互相諒解得不到解脫,隻會獲得痛苦。
經過幾十年的思考,我甚至不確定世間是否存在永恒的感情了,時間太漫長太漫長了,我甚至沒有勇氣去麵對未來、沒有勇氣去麵對各種感情,隻想裝作縮頭烏龜。
除非發現修仙者之間真的存在愛情,否則我絕對不談戀愛。
看到我不怎麼說話而是一直在沉思,在場的氣氛變得冷了一些,幾人不敢大聲說話,又不敢一句話不說,隻能很小聲的交談。
很神奇,康佳瑜是在場的兩位練氣後期修士之一,而康相洪與其兩人都隻有中期修為。
因為自己在獨自修煉,沒有與其他人做過對比,多年以來,我一直不知道自己神念強不強,現在我終於發現了:很強!
這幾人不僅在聊天,還在偷偷的用神念交流,竟然被我截到了,而且他們還沒有發覺。
“原來如此,幾十年來外貌一直都沒有絲毫變化嗎?看來他最低也是築基中期修士,甚至有可能是結丹期修士呀!”
好家夥,突然我就結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