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紮裏夫(2 / 2)

她們有的在演奏弦樂,有的在翩翩起舞,有的倒酒,剩下的分成兩撥,在威廉和紮裏夫的指揮下做遊戲,輸的一方喝酒,指揮者加倍喝。

“帕金森!我的好老弟!過來!”威廉麵色漲紅,指著他喊道。

帕金森老實地走到他跟前。

“沒碰過女人吧?”威廉笑嘻嘻地問帕金森,帕金森的臉瞬間漲紅,比威廉的臉還紅。

“老大...我...我還是先出去吧。”

“出去幹嘛?沒出息!嘻嘻...沒事兒,你先吃東西,待會兒我給你安排。”威廉說完隨手從身旁拉過來一名黑煙族蛇女,貼著她的耳根說:“給我小弟上好酒!”

於是乎帕金森被兩個侍女按在了角落的椅子上,一個給他倒酒,另一個用嘴叼著老鼠喂他。

被灌了月露酒的帕金森越來越迷離,眼神好像被粘在了那位黑煙族蛇女的身上,不一會兒兩蛇已經摟在了一起,相互說著悄悄話。

紮裏夫這會兒哭了起來,抵著威廉的額頭訴說著自己對芬蒂公主的情愫:“我愛她!你知道嗎?我愛她啊!”

威廉倒是還保持著一絲清明,沒有再說自己是公主情人之類的話,他把胳膊搭在紮裏夫雄渾的肩膀上安慰道:“我懂,這些我都懂!紮兄,我懂你啊!”

“啥都不說了...”紮裏夫拽著豐腴侍女的裙子擦了擦鼻涕。

“都在酒裏了。”威廉打了個嗝。

“你知道嗎?我以前很正常的,都怪那個該死的祭祀黑林...大家在背後都說我腦子不正常,我知道,我統統都知道...我難受啊!威廉兄!”

“沒事兒,這算什麼...我腦子也不正常,我這裏麵其實裝的不是蛇腦,你信不信?!”威廉指著自己的頭說。

“我難受啊!啊啊啊啊啊!”紮裏夫大哭。

“乖...哭出來就好了...”

第二天中午,紮裏夫的帳篷內,威廉在巨大的骨床上醒來了。

他是趴著睡的,口水將枕頭完全浸濕了,導致異常口渴想起身找點水喝,隻可惜屁股上壓了一個重物讓他起身失敗。

威廉扭頭一看是紮裏夫的腦袋,原來是紮裏夫枕著他的屁股睡了一晚上。

他趕緊在掌心凝結了一枚友誼之印,回身“啪”的一聲拍在了紮裏夫的腦門上,隻需要再來一次,他和紮裏夫的友誼就會變得堅不可摧。

紮裏夫腦門上挨了一下後徐徐醒來,用沙啞的嗓音(昨晚上哭啞了)問:“什麼時間了?”

“不知道。”威廉趴著說:“你壓著我了...”

“哦”紮裏夫揉著脹痛的腦袋坐了起來,一邊打哈欠一邊發呆。

威廉起身後掃視一圈沒發現帕金森,於是問紮裏夫:“我的護衛呢?”

“不知道...”紮裏夫穿著皮褲衩下了骨床,走到桌邊端起侍女提前準備好的整整一陶罐清水咕咚咕咚一飲而盡。

“紮兄,不是我說你,我也很渴的好嘛?你怎麼自己把水喝光了!”威廉感覺嗓子在冒煙。

“哦。”紮裏夫拍手喚來一個侍女說:“再上點水。”

很快侍女就端著一罐清水放在了桌上,威廉也穿著皮褲衩走了過來,端起陶罐一飲而盡。

他喝完水後喊住了已經回身準備離去的侍女問:“見到我的護衛沒有?”

小侍女掩嘴一笑,指了指骨床下麵。

威廉走過去將骨床邊沿耷拉的獸皮掀了起來,低頭一看,果然在床底下發現了帕金森。

他本想把帕金森拽出來,可惜距離有點遠夠不著,於是從地上的一堆衣服裏將自己的精鋼直劍刨了出來,然後拿著劍往床底下戳(帶劍鞘)。

帕金森在床下正睡得香甜,被威廉拿劍(帶劍鞘)誤打誤撞地來了個千年殺,驚醒後發出了一聲慘叫,一個起身頭還撞在了床板上。

隨後,威廉和紮裏夫驚訝地看著帕金森先鑽出來之後又從床下拖出來兩個爛醉的黑煙族蛇女。

“我還真是小看你了...”威廉拍了拍帕金森的肩膀。

當威廉和帕金森在紮裏夫帳篷內吃早午餐的時候,營地的另一側,公主的親衛阿諾德正手持短劍對著一尊假人練習劍術。

這會兒他本應在睡午覺,但他真的睡不著,因為他的血是熱的。

這種狀態從昨天他吃了那枚帶著異香的鳥蛋之後沒多久就開始了,阿諾德覺得自己穩固在五瓣蓮印很久的血源之力開始鬆動、活躍、繼而如潮水般上漲。

今天早上他解開扣子查看自己胸口的時候,蓮印已經是六瓣了。

這讓阿諾德陷入狂喜之中,他恨不得馬上在威廉腦袋上親一口然後無情地罵他一句蠢貨,居然把此等寶蛋拱手送人,想想也對,如果不是有逆天的功用怎麼會有那般逆天的香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