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個學生時代,大一是最爽最舒服的階:不但末雙休、全年法定節假日休息,還有寒暑假,平時的課餘時間也自由沒人。
軍訓間的雙休末和一個沒排的晚上,穆蕭過得很充實,在籃球場度過,一開始是班上喜歡籃球的同學一起,後來認識的同學來多,同專業、同一幢宿舍樓甚至跨專業的都一起,軍訓快結束時索性成立了一個“曙籃球隊”;日要麼自己,要麼跟同學結伴,乘坐公車走街串巷去遊覽大學所在的這座省會城市寧津;一至晚上,隻要不練,就跟室友或同學結伴去學校圖書館上網,或者去校外網吧玩遊戲。
顏小報到那天帶的東最多,一色大牌日用、服裝鞋帽,然而這些物同寢室的穆蕭他們幾個不是很羨慕,畢竟身為學生還沒有賺錢能力,上大學的一切吃穿用度都望家裏,原生家庭條不如人家也沒麼好說的,然而唯有顏小的蘋MAC一體機電腦外,上萬塊,穆蕭他們想借來用,又怕弄壞賠不起,所以情願去圖書館或校外的網吧上網玩遊戲。
一開始,顏小不願意去,是校外網吧,他覺得抽煙的人多,個環境烏煙瘴氣的,自己願意在寢室玩。後來,一群人迷上LOL英雄聯盟和DNF地下城與勇士這些網絡多人遊戲後,顏小一人在寢室坐不住了,也跟著去網吧玩。
穆蕭的小學、初中、高中都在離家較的村裏、鎮上、縣城,人、事不多,地方也不大,是學校裏,學校麵積不大,學樓和宿舍不多,同學也不多,要找人很方便。可是在大學,地廣人多,非相同專業、相同班級,除非是有意尋找或是提前約好,否則一個轉身可能一學都難碰到。
最便捷的通訊方是手機。
穆蕭同寢室四人,就他和峰沒手機。顏小自不用說,iPhone3G智能手機,除了貴,其他啥都好,不僅能拍照音樂,還能上網登錄QQ。田一興開學報到第二天,他爹媽就領著他去營業廳買了一部也能上網的諾亞智能手機,軍訓間一有就給他媽媽電話,事無巨細麼都說,一個月僅電話費就了1000多。
峰平時話很少,極少跟穆蕭他們三個同進同出,幾乎不跟他們一起去食堂吃飯,也很少見他上網玩遊戲,幾乎把所有餘時間都在了學校排的勤工儉學上。軍訓間,穆蕭體會到了沒手機的不方便,決定也去買一部,便主動問峰要不要一起,拒絕了。
穆蕭家雖然不上大富大貴,但從小到大吃穿不愁,他沒有亂錢的習慣,有錢就存起來,高中三年存的零錢加上高中畢業暑假工的錢,有好幾,不問父母要錢,自己買一部不裝X、功能夠用的手機綽綽有餘,峰不去,他便在QQ上約了報到那天認識的工理專業正好也沒手機的張一起,二人各買了一部CECTC6600黑色直板手機,雖然不是智能手機,但拍照、音樂、電話、發短這些用功能該有的都有,辦好手機卡,充了點話費,正好1000。
穆蕭上高三的時候,村裏鋪設電話網絡,他家裝了一部座機。買了新手機後,穆蕭最給家裏彙報,張芳玉誇兒子能幹,還調侃他竟然存了那麼多私房錢。
軍訓會操表演結束後第二天就是國慶天長假,穆蕭本老家的,結顏小說他發小陳斌要來找他們玩,讓穆蕭作陪。
十月一日淩晨。
“穆蕭?穆蕭?起床吧,陳斌到宿舍樓下了。”顏小輕輕搖晃並醒沉睡的穆蕭。
睡眼惺忪的穆蕭從枕頭下摸出手機看了下時間,不太相的問:“淩晨1點?不是認的吧?”
“他開車來的,起床走吧,我們坐他車出去玩幾天。”
“去哪兒?要不要帶換洗衣服?”
“到了就道了,不用帶。”
穆蕭迅起床拾畢,鎖上宿舍門,跟顏小下樓。
同寢室的峰昨天下午軍訓會操結束就去了兼職的餐廳報到,田一興則是買了當天晚上的火車票家。
一輛豪華氣派的黑色寶馬係轎車沒熄火,開著車燈停在宿舍樓門口,副駕駛的車窗開著,一首音量適中、舒緩的英文歌曲從車窗溢出來。
坐在駕駛室的陳斌一直扭頭看著宿舍門口,見顏小和穆蕭下來,一臉堆笑揮手示意二人上車。
顏小坐上副駕駛,穆蕭坐在後排右邊。
“穆蕭,他就是我發小陳斌,比我們大三歲,我倆是鄰居,幼兒園、小學、初中都在一起,從頭發到腳甲,沒有一處不熟悉,可惜這小子不喜歡讀書,初中讀了6年,好不易混到初中畢業就繼承家業去了,現在21歲已經從層到家族團旗下公司的副總,有生意那筋。陳斌,這是我同班同學兼室友穆蕭,他可是為數不多的、我心底裏佩服的人。”顏小開心的介紹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