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晗臉色鐵青。
“栗錦。”餘千樊難得的正經叫了她的名字。
栗錦詫異回頭,“怎麼?”
“你去叫人,我在這裏守著,就木槿摔倒了。”
“你不我也打算這麼做的。”栗錦拍拍身上的塵土出去了。
見她走了,何晗剛鬆了一口氣,餘千樊卻突然發難將他猛地一推,手肘就抵在他的脖子上。
“咳!”何晗忍不住咳嗽起來,“你幹什麼!”
餘千樊重重一拳打在了何晗的肚子上,他痛的彎腰弓成了一隻蝦米。
“你剛才,你知道木槿做了什麼。”餘千樊眼神沉的一片死寂,聲音冰寒:“也就是,你選擇了旁觀,是嗎?”
何晗臉上的血色逐漸褪去。
“你應該慶幸栗錦什麼事都沒有。”餘千樊用槍口抵著何晗的下巴。
何晗覺得快要喘不過氣來。
“出去之後,管好你自己的嘴。”
“要是你了什麼不該的話,以後抵著你脖子的,就不是玩具槍了,明白嗎?”
他眼底黑墨湧動,何晗不知不覺就點了頭。
木槿身上的繩子已經解開了,她蜷縮在角落,一點都沒有要幫何晗的意思,甚至心裏還給何晗直接記了一筆。
這算什麼男人,剛才居然就躲在櫃子裏看著她挨打?
慫貨!
“就是這裏,剛才我們跑進來木槿是泡在前麵的,結果被繩子絆倒了,撞在了釘子板上。”栗錦聲音聽起來很焦急,木槿下意識的打了個哆嗦。
不知道的還以為栗錦和她是多好的朋友呢。
幾個攝像師和工作人員七手八腳的將木槿扶起來。
“你們心一點啊。”栗錦在旁邊擔憂的:“木槿,你好好休息,比賽不重要,身體才重要。”
木槿的指甲都快要掐進掌心裏了。
工作人員笑著安慰:“沒事的,一點皮肉傷。”
“你可要好好謝謝人家栗錦,她都快要急哭了。”有攝像師笑眯眯的拍怕木槿的肩膀。
木槿恨不得嘔血,可臉上什麼表情都做不出。
就在這時,安插在廢工廠的喇叭頓時傳出總導演的聲音:“時間已到,現在仍舊存活的幸存競技者出來休息一時,吃飯,喝水,然後交換場地。”
至於那些已經被‘打死’了的自然是不用繼續參加了,趁早洗洗回家好好睡一覺。
演員組的人還剩下三十人,但是愛豆組的隻剩下二十人了。
“果然是開局不利啊!”胡兔和胡狼兩兄妹順利的存活下來,他們端著飯想要來到栗錦身邊吃,視線一轉看見了坐在栗錦對麵的餘千樊。
想要邁步走過來的腳步頓時一愣。
然後兩人生生的拐了個彎兒。
笑話!
餘千樊身邊那是尋常人能坐的嗎?他隨隨便便往他們身上看一眼,他們都要壓力大到沒胃口吃飯了好嗎?
而且現在餘千樊好像看起來心情很差的樣子。
胡兔和胡狼感覺的沒錯,餘千樊是心情非常不好。
連坐在對麵的栗錦都能感受到從他身上傳來的壓抑氣息。
栗錦夾起一塊肉,餘千樊的聲音涼涼的傳了過來。
“你還有心情吃肉?”
栗錦筷子一頓,在餘千樊冰冷的注視下她忍痛放下了紅燒肉,轉而夾向青菜。
“你還有心情吃菜?”
栗錦抽了抽眼角,她思索了半,猛地靈光一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