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先生走出門去,問,“殿下還沒回來嗎?”
“早朝還沒結束……”門口的侍衛回答了一聲,餘先生看向皇宮的方向,半晌之後,轉身回屋去了,徒留一句話,“殿下回來了告訴我一聲。”
……
霆王不早朝已經四年了,他直接去了禦書房外麵等著楚帝。
早朝之後,楚帝在看到他時,有些驚訝,“霆兒?你怎麼來了?”
“兒臣拜見父皇,兒臣雙腿不便,不能行大禮,還請父皇見諒。”司徒霆深深拱手,卻也沒從輪椅上下來,元景跪在了一旁,“拜見陛下。”
楚帝沒理會元景,快步上前來,親自推起司徒霆的輪椅,道,“朕好久沒見你了,進屋去說吧。”
“謝謝父皇。”司徒霆有些感動。
四年了,他極少進宮,自然和皇帝親近的少,這份父子之情,他和楚帝都已經很久不曾感覺到了。
等進了禦書房,元公公去倒了茶,楚帝這才打量著他,道,“你突然進宮來,可是外麵發生了什麼事情?”
“的確有一件事情。”司徒霆道,“前陣子,兒臣決定將兵符當做壽禮給父皇,安排人妥善保管兵符,誰料隔牆有耳,這件事情傳了出去,有人給兒臣府上安插了一個探子,兒臣是為此事進宮的。”
“怎麼?兵符失竊了?”楚帝麵色一變,緊張的站了起來,眼底還呈現出一抹猜忌。
他不確定司徒霆此舉是否是故弄玄虛,不想把兵符交出來。
司徒霆當然知道他的擔憂,道,“父皇且安心,兵符很安全,兒臣可以以性命保證壽宴當日定然將兵符完好無損的送到父皇手上。
兒臣此次進宮,是為了這個探子的事情。”
“隻要兵符安全,探子你隻管殺了便是。”楚帝略微鬆了一口氣,道,“兵符如今何在?”
“在路上。”司徒霆早就想要了說辭,道,“這些年來,兒臣臥病,府上牛鬼蛇神齊聚,兒臣不敢把兵符放在王府,而是在遠離楚都千裏之外的偏僻之地。
十天前兒臣已經著人前去押運兵符了,不日便可回來。
運送兵符的都是一等一的高手,身份卻很普通,應當不會引人注意……”
司徒霆安撫了楚帝一通,這才言歸正傳,“隻是父皇,兒臣府上這個探子自己做不了主,要請父皇定奪。”
“他是何人?”楚帝聞言,有一瞬間的緊張:難不成司徒霆說的是雲傾挽?
其實,楚帝不是不懷疑雲傾挽,可是他覺得雲傾挽翻不起多大浪花來。
況且,雲傾挽還是眀瀾夫人的女兒,他總要照看一二。
他早就知道雲傾挽是雲泓和司徒明安插進去的,但也覺著,隻要雲泓和司徒明倒了,雲傾挽也就安穩的成了霆王妃,霆王長情,總不會虧待了她。
如此,這一輩子也就安穩了,他也就好給眀瀾夫人一個交代。
司徒霆知道他擔心雲傾挽,於是道,“父皇莫要擔憂,兒臣說的並非是王妃。
近日,兒臣的師妹上官晴前來拜會,住在了兒臣府上。
起初,兒臣並未懷疑,但是當天晚上卻發生了很詭異的事情,她深夜離開了房間,可是兒臣叫人去查的時候,卻發現她是在房間的。
可奇怪的是,過了一陣子,她又從外麵回來了。
兒臣再叫人去查的時候,卻發現屋裏還是隻有她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