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有些人真的耐不住性子了!先不要打草驚蛇,盯著他們看看這些東西都運往何處,說不定就是為這次冊封大典準備的。”雲傾挽瞳孔縮了縮,嗓音格外寒涼。
蕭躍打量著她驚訝的挑眉,“你該不會早就料到了這些吧?我說今天怎麼突然穿王袍了,這是故意給他們看的?”
“這也沒什麼不好預料的,叛軍那些伎倆也沒多少,隨便想想就能猜到。”
雲傾挽說著,不禁看了司徒霆一眼,心下汗顏:前世的她就沒這個見地,要是有的話,怎麼連司徒霆造反的半點苗頭都沒看出來?
當然,司徒霆也不是尋常人。
雲傾挽笑著,問司徒霆,“要不,你也換上王袍試試?”
“你喜歡?”他輕輕挑眉,幫她把頭上的王冠固定好。
雲傾挽點點頭,“喜歡。我幫你。”
雲傾挽起身來,轉身抱過架子上的紫檀盒子,拿出司徒霆那套黑金色的王袍,笑,“送來之後你都沒試過,也不知道合不合身。但樣子看著還是不錯的,這上麵的金龍看上去栩栩如生,比蕭騰那一身也不遑多讓了,就是少了兩個爪子。”
“本王不缺爪子。”他饒有深意的笑了一聲,任由雲傾挽一一陣擺弄。
蕭躍抱著手臂靠在門框上,看著屋裏的兩人產生了幻覺——
他和清月,日後也會這樣相愛的吧?
半晌他才回過神來,最後一次嚐試著為鎮國候和寧國侯說話,道,“昨晚鎮國候和寧國侯來過,你對這兩家究竟怎麼看?”
雲傾挽愣了一下,轉身看向蕭躍,笑笑的道,“哥,鎮國候和寧國侯在這天極應該算什麼?”
“……”
蕭躍無言以對,他又何嚐不知,這兩人是天極的臣子?既然是臣子,就應該為天極所用,為了皇上效力。
然而……
蕭躍歎息一聲,道,“這件事情我不會幹涉的,清月來了之後,我也很快就要走了,三王府的事情,你要自己放在心上。鎮國候和寧國侯蠻狠,是有他們的底氣的。之前他們和顧侯的關係不錯,在外掌控兵力,擁有作亂的實力,你要格外當心。
眼下顧侯和長公主死了,曾經他們掌控的那些人群龍無首,肯定會倒向鎮國候和寧國侯。
寧國侯尚且還好,但是鎮國候這個人剛愎自用無比傲慢,不好掌控……”
他的嗓音裏,染上了些許不舍。
雲傾挽眯眼笑,“放心吧,這些事情,我會處理好的。如果你想我了,我們會去看你的。”
蕭躍聞言笑了笑,“我也會自己回來的。”
兩人噗嗤一笑,沒再說起亂七八糟的事情。
時間不早,雲傾挽和司徒霆告辭去早朝。
晨光空濛,大街上人已經很多了。
雲傾挽掃過不遠處鎮國候府和寧國侯府,在看到鎮國候府門口進進出出的各類官員時,眼底騰起了輕微的殺意,“鎮國候未免太高估自己了,他想和蕭騰抗衡麼?蕭騰是愚鈍了點,但是他又算個什麼東西!”
司徒霆點了點頭,“蕭騰應該想不到自己的臣子們在早朝之前都會去拜會一下這些凰都權貴們吧?若是讓蕭騰看到這一幕,恐怕早就氣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