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裏,她便冷聲威脅櫻桃:“行,你不說是吧?我這就用你的劍、斬斷你的骨頭!”說完,她將那寶劍往櫻桃肩膀處狠狠的一壓,這一壓下去,寶劍刺進櫻桃肩膀的骨頭裏,痛得她“啊”的一聲慘叫出來,臉上冒起一層厚厚的冷汗。
“你,算你狠,我說,我說!”那劍刺中了櫻桃的骨頭,她痛得不能自已,隻好僵著一張臉說,“目前追殺你的人隻有我一個,主子派我先來殺你,要我即刻完成任務就回去複命。
如果再過半個時辰我還不回去,她就會派另外的殺手來尋我,所以,很快就有殺手過來。”上官流月,你就等著受死吧。
哪怕身上再痛,她也咬牙強忍住,她要拖時間,拖到鳳梨過來,她就有救了。
可流月不是傻子,她知道此地不宜久留,得盡快趕回璃王府。
她不會和櫻桃耗時間,但她還想知道一個答案。
“我問你,鬼魅藏在哪裏?你們的老巢在哪裏,平時偽裝成什麼上街?”楚非離派了那麼多人搜查,都沒能將鬼魅搜查出來。
鬼魅的老巢肯定極為隱蔽,要不就是背後還有人罩著,不然不可能藏得這麼深。
如果她把鬼魅藏身的地方查出來,拿這個消息去和楚非離交換上虞劍,就可以救小驚羽了。
而且,肯定還能得一大筆賞錢,她最近用錢太凶,她又是個極喜歡存錢的女人,她現在身上已經沒什麼銀子,不再多賺點銀子,她會沒有安全感。
一提到鬼魅的藏身地點,櫻桃哪怕再痛,也強忍住,她猙獰的眯起眼睛,不屑的冷哼一聲,“你要我出賣我主子,我打死也不會說,你去轉告楚非離,想抓我主子,再等上百年也未必能抓到!”“言下之意,你主子藏得很深,深到楚非離把大晉朝的天下翻過來也找不到?你也太高估你主子了,璃王殿下是何等厲害的人,你們遲早逃不過他的手掌心!”流月冷笑著出聲。
櫻桃則不屑的偏過頭去,“你別想激我,我絕對不會背叛主子,哪怕你現在殺了我,我也絕不會說!”就在這時,櫻桃突然犀利的眯起眼睛,她眼裏還閃過一縷希翼的光芒,她不動聲色的朝四處望了望,似乎在等著隊友的到來。
流月沒有放過櫻桃的表情,看櫻桃這副頓生希望的模樣,她猜,其他的殺手快要來尋她了!不行,這裏不能呆了,鬼魅的下落她以後再查。
想到這裏,流月冷地把劍從櫻桃的骨頭裏抽出來,便疼得櫻桃的心和肺都抽搐起來,她頓時發出撕心裂肺的尖叫。
聽到櫻桃的尖叫,流月趕緊捂起耳朵,她可受不了這種淒厲的叫聲。
她從來沒傷過人,是櫻桃逼她的,把她一個救死扶傷的醫生硬是逼成了傷人凶手。
可剛才她如果不還手,現在慘死在地上的就會是她,在這弱肉強食的世界,為了活命,她隻得放棄以前的行為準則,和她們拚了。
現在櫻桃肩膀和手上受傷,眼睛裏也進了沙子,估計一時半會追不上她,她趕緊跑去璃王府報信就能保命。
眼睜睜的看著流月拿著自己的寶劍跑掉,櫻桃是又氣又急,她忍住撕裂般的劇痛,趕緊爬起身,到附近找了個水缸,舀了一瓢水衝洗自己的眼睛。
正衝洗著,她身後傳來一陣冰冷的腳步聲,緊急著,是對方那沉如地獄裏的戾聲,“櫻桃,主子派你來刺殺上官流月,你居然被害成這樣,這是怎麼回事?”櫻桃眯起眼睛回頭一看,前來尋她的正是她的同門師姐鳳梨,四大殺手中排行第三的殺手。
看到鳳梨前來,她頓時有了主心骨,趕緊上前向鳳梨報告:“三師姐,我這傷全是被上官流月陰的,她太陰險了,居然拿沙子偷襲我,我一時沒防備才中招,真是我的恥辱、恥辱!”看到櫻桃手上和肩膀上的鮮血,鳳梨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從懷裏掏出一包紗布、金瘡藥之類的藥品,“你怎麼這麼沒用?連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都對付不了。
你快自個兒包紮一下,我趕緊追上去殺了她,然後我們一起回去向主子複命。”見鳳梨轉身就要走,櫻桃趕緊叮囑她,“三師姐,你一定要小心,不要輕敵,這女人精明厲害得很,別看她弱弱的,她可刁磚了。
她下手也很狠,說傷我就傷我,根本不像一個懦弱的廢物,你千萬要提防著她。”鳳梨冷冷的勾唇一笑:“行了,不就是個廢物而已,你把她說得這麼厲害,我還以為她才是殺手,我們變成了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