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我來說……”
傅丞淵緩緩開口,“錢,不算什麼、”
“權,更不算什麼。”
“這個世界的一切對於我來說,什麼都不是。
唯獨……”
他突然沉了臉,盯著傅唯西,“我的方寸。”
簡單的四個字,卻直接擊中傅唯西的內心。
她甚至連身體都不受控製的顫了下,差點就要摔倒……慶幸的是傅丞淵把她拉住。
“小心!我不會讓你掉出去的。”
如果是尋常人,聽到他們此時的對話,一定是聽不懂的。
可是……傅唯西懂。
她太懂了。
他的方寸……隻有她。
可是,傅唯西不能表現出來。
她掙紮掉被傅丞淵抓住的手,急忙說,“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時間很晚了,我要回去了。”
“另外,過去就是過去……我希望你能明白。
而有些東西過去了就回不來了,希望……我們以後還是避險,我的未婚夫不喜歡我跟過去的人太親近。”
傅唯西自以為瀟灑的把話說完,隨後快速的越過傅丞淵就要回顧家——卻被傅丞淵一把拽了回來,重新跌入傅丞淵的懷裏。
他拽的剛好是傅唯西有無數刀傷的手臂,疼傅唯西額頭猛的冒汗。
傅丞淵正要開口,卻發現了傅唯西這般細微的變化。
他蹙眉,擦掉傅唯西額頭上的冷汗,“你怎麼了?”
“哪裏不舒服?”
他很緊張,拉著傅唯西起來,開始檢查她身上上下,但穿著衣服什麼都看不了。
傅丞淵就直接拽著傅唯西往車裏走,打開車門把傅唯西塞了進去,同時打開車內的暖氣,把座位平躺了。
他回到車上時,就開始要脫傅唯西的衣服。
衣服急忙抓住西裝的領口,掙紮,“你要幹什麼?傅丞淵你別亂來,我要結婚了!”
他不會亂來的。
傅唯西很清楚,此時傅丞淵不會對她做什麼。
隻是……他要脫光她,要檢查她身上的每一寸皮膚,是否完好。
但傅唯西不能!不能被他看到她手臂上那些縱橫交錯的傷口。
傅唯西不想讓別人看到,是因為覺得羞恥,自己竟然會染上自殘的毛病。
可是她不想讓傅丞淵看到……卻並不是因為羞恥。
“傅唯西,鬆手。”
傅丞淵盯著她。
她慌亂的眼神裏,早就出賣了她,衣服下的身體肯定出現了什麼問題。
否則她不會這樣。
“我最後說一遍,自己鬆手!”
傅唯西搖頭,她不肯,甚至瘋了一樣要砸車窗,想從車窗那邊跳出去。
無論如何,都不能讓傅丞淵看到手臂上的傷口。
奈何……她所有的掙紮,對於傅丞淵來說,根本就是一點用都沒有。
他輕而易舉就把她抓了回來,控製在座位上。
傅丞淵拽著傅唯西的雙手按住,人逼近,“你到底發生了什麼?”
他單手扣著傅唯西的,另一隻手已經在脫傅唯西身上的衣服。
絕對不能讓她看到!傅唯西真的亂了,亂的她開始亂來,手不能用,她就開始抬腿,最後直接踢到傅丞淵胯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