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門口,半夏站在馬車前並沒有離開。
當看到那抹紫色身影,這才上前道:“端王殿下,可否一談。”
端王微微詫異,沒有想到半夏竟然特意在這裏等自己。
陰鬱的麵容瞬間多了一分柔和的笑容:“半夏。”
半夏蹙眉:“請叫本妃皇嫂。”
端王內心苦澀,隻道:“皇嫂可有事?”
半夏點頭:“是有事。”
怪不得,想來沒事她也不會主動跟自己說話吧!
那邊。
說著,端王就往宮牆一邊踏著月光走去。
半夏跟了過去,看著那一排排的宮燈感覺很美。
“看什麼?”端王回頭隻見半夏似乎看什麼入了神。
隻見燈美人更美,一時間看呆了眼睛。
回過神來,半夏看向端王笑道:“入夜浮華夢,宮燈為誰點,素手遮顏羞,隻歎金籠雀。”
端王回神看向半夏不解:“何來感想?”
“都說宮裏妃子榮華富貴錦衣玉食,過的尊貴無比,所有人想盡辦法削尖了腦袋都想進去,殊不知那隻是一座鑲著寶石的金絲籠而已,再美得人進入也是等到枯骨消瘦到頭來不過是繁華籠子裏的金雀。”
端王微笑:“你不喜歡皇宮?”
“我更喜歡自由。”
“若進入皇宮也能擁有自由呢?”
“君王的寵愛不過是浮華若夢,虛愛一場,一切回歸隻不過癡心夢想。”
“你不信帝王?”
“是不信這繁華世界的變遷與誘惑。”
“所以,你信我麼?”端王十分認真。
半夏卻無奈一笑:“忠誠是一直到死才能詮釋的答案。”
端王明白了,他看向半夏。
不知道她所想的忠誠是什麼,不過他會用一輩子來守候。
“你喜歡潘雲蓮?”
半夏突問,端王隻覺得心髒猛然一跳。
他別過臉不敢去看她,任由難過濕了眸。
“我的心別人不知,你還不知麼?”
半夏隻覺內心一疼,這並非愛情並非疼惜,隻是那牽扯的同情。
她轉身背對著端王,隻道:“若我告訴你潘雲蓮其實就是潘彩蓮,你還會娶她麼?”
“無論是誰,本王都娶。”
端王沒有辦法告訴半夏,她娶她不過是為了那萬分之一與半夏在一起的飄渺希望。
“那,若我說她並非完璧之身呢?”
“她如何與本王無關,本王隻知她是本王未來的王妃。”
半夏懂了,他意已決所以無論自己說什麼都是徒然。
“那個位置既然對你如此重要,那本妃也沒什麼好說的,好自為之希望你將來不會後悔。”
半夏離開,頭也沒回。
端王轉身,看著半夏離開的背景。
眼淚還是不爭氣的流出來,即使被她誤會自己也沒有解釋。
他想要的從來不是皇位,而是心裏的她而已。
“……”
大理寺陰暗的牢房裏,玄參此刻已經被打的渾身血肉模糊。
京墨就坐在高高的官椅之上,看著淒慘的玄參如同看一個螻蟻一般。
玄參被折磨的已經沒有了力氣,更是怕的要死。
他哭道:“大哥,我是你親弟弟你不能這麼對我。”